……
“派人去请示林帅,就说鸣沙堡坚固,下官建议暂不攻取,改长期围困。”
次日,
林淮生批复来了。
“照准。”
1个步兵营,1个骑兵连,1个野炮连被留下执行长期围困的任务。
士兵们征集了1000多名附近的夫役,围绕鸣沙堡挖掘了三道壕沟三道矮墙组成的环形包围公司。
修筑了4处兵营,50几处瞭望木楼。
骑兵在1里之外扎营,确保无人能够逃脱。
士兵们还将马青木一行人的尸体拉回来,用木棍穿起来,安置在阳光下默默暴晒。
士兵嗯并不知道马青木的身份,只当是鸣沙堡派出去联络援兵的,想着这样或许可以打击敌方士气。
……
吴军知道西凉军的目的,西凉军也知道吴军的心思。
总之,大家只能耗着。
谁先沉不住气,谁先进攻,谁就先完蛋。
耗!
耗到一方粮食吃光。
围困的日子,宁静而枯燥。
双方的士兵每天巡逻,发呆,晒太阳。偶尔闲的发疯,就互相对骂一顿。
……
吴军尝试了劝降,但无效。
堡内的敌人顽固的很,嚣张的很。
一次例行巡逻完毕,午餐时间,骑兵少尉吴老二突然冒出一句:
“堡内肯定有水井。”
众人纷纷点头。
“少尉大人,此处距离黄河不远,地下水水位不会低,挖个水井不是难事。”
吴老二一边扒拉米饭,一边含糊不清:
“他们的粮食早晚有吃光的一天。”
众人乱糟糟附和。
不过,就这么耗着总是觉得心累。
闲的发慌的士兵们,忍不住献策。
例如:
水淹七军、做法诅咒、驱使炮灰、抛入病死之尸之类的。
……
负责围困任务的中尉不敢擅自决定,他向上面认真请示了一次,但被否决了。
驱使炮灰和抛入病体,理论上都是可行的。
但是,
林淮生有顾虑。
他和高级军官和参谋们都担心失控,病菌一旦蔓延,不分敌我。
驱使百姓当炮灰容易引起当地民心愤怒,导致后方不稳。
所以,他给中尉的军令里很明确:
“长期耐心围困即可。”
“待大军控制陕甘青西之后,再驱俘虏前来消耗鸣沙堡火药。”
……
不过,吴老二还是想到了一个主意。
熏!
当风向合适的时候,就拉上自制的投石机,把潮湿的稻草捆抛到近处。
加点硫磺、辣椒、猛火油,增加烟雾威力。
主打一个,我虽然弄不死你,也不让你痛快。
先让你流泪,后让你流血。
吴军闲得无聊,没事就这样折腾一番。
堡内的守军怨气冲天,终于压抑不住愤怒,主动进攻一次。
吴军枪炮齐鸣,守军丢下了上百具尸体,幡然醒悟,以后无论外面怎么折腾,就蹲在堡内做缩头乌龟。
坐吃山空,等待援兵到来。
……
大半个月后,一万余吴军沿着后来的京藏高速一段路线,抵达黄河岸边。
这一路上,
不时缺水、缺粮。
这是吴军自起步以来几乎没怎么遇到过的麻烦——后勤危机。
东部地区人烟稠密,河道密集。从无断粮之虞,更无缺水之患。
征讨西南时,倒是遇上了粮食长途转运的麻烦,但也没有缺水之患。
到了西北,粮和水都缺。
后勤方面也无法利用黄河运输物资。
……
兰州城,在黄河南岸。
河面之上的浮桥,此时依旧存在。
西凉军没有提前拆毁浮桥的原因有两点:
一,拆毁后再建很难,很费钱。二,吴军很难在炮火箭矢之下踩着浮桥攻过来。
出于谨慎,他们还是在浮桥的南侧准备了大量猛火油。
一旦守不住,随时纵火。
黄河北岸,毗邻河畔有座白塔山。
西凉军在此扎营三处,屯兵1800人、配备火炮10门,作为兰州门户。
吴军以300八旗降兵身披重甲为先锋,派遣军甲士随后。
猛攻1个时辰,拿下了山头。
山顶寺庙,两军的尸体从石阶一直铺到大雄宝殿。
事实证明,
重甲突击队依旧有效。
至此,西征军彻底控制黄河北岸。
……
林淮生狂喜。
千里镜中,对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