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去找幕僚商谈政务,而是悄悄的出门了,直到中午才回来。”
“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说自己想看看案卷,又问父亲上午去了哪里,怎么没找到他。父亲说他一早去看城外田亩,可我觉得他在骗我。”褚信芳哽咽道,“后来第三起、第四起案件又发生了,虽然父亲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我是他亲手教导长大的,瞒得过别人瞒不了我,我看得出来,父亲他心里藏着事。”
江雪溪一针见血道“你觉得你父亲知道这四起凶案的内情,或者根本就是”
“不会的”褚信芳失态地打断了江雪溪未尽之语,尾音尖锐变调,“父亲可能只是猜出了什么,但事关重大他不好轻易说出去,所以才隐瞒下来。”
江雪溪不至于跟一个小姑娘计较,他淡淡看着褚信芳,没有说话,但那意思已经非常明确了你自己相信吗
褚信芳又哭了起来,前言不搭后语“父亲他不是那样的人,我他最疼我了,肯定不会看着我被鬼抓走的”
这小姑娘心事在心里压得太久了,哭起来就收不住,抽抽搭搭越哭声音越大,到最后几乎嚎啕起来。
江雪溪并不劝她,等褚信芳哭了片刻,才道“你去找一块阴沉木来,能做到吗”
褚信芳哽咽着点头。
江雪溪嘱咐她“不要让其他人知道,离天黑还有两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内拿来给我,越快越好,另外准备朱砂、露水、再找一个生辰是阴月阴日阴时的人,取两滴指尖血一起拿来。”
褚信芳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这些东西一听就令人深感神秘,顾不得哭了,连忙诺诺点头。
“快去。”江雪溪说,“天黑之前婚车就要出门,如果晚了时间不够。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