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说出这般话来防微杜渐防的是下官衝撞了谁渐的是哪门子规矩”
他忽然提高了声音,街对面的槐树叶子被震得簌簌落下,
陈辉的脸色沉了沉,往前踏出一步,緋红官袍在风里展开如蝶翼,却透著冷意:
“徐主事休要放肆!你在朝堂写了大逆之言,字字都在质疑朝廷法度,如今让你带枷入堂,已是从轻发落!”
公鸭嗓带著一股压迫袭来,可徐长文最恨这些阉人,冷笑一声,
“从轻发落”
徐长文抬手,指著自己的胸口,声音陡然拔高,震得阶前的霜粒都似在颤动,
“臣公公,宦官不可干政,乃是铁律,下官所写的贺表,句句属实,件件可以查证,您在宫里当值,宫里的事,您最为了解,下官所写的事,是真是假,天下人可见,总不能陈公公睁眼瞎吧”
陈辉的脸涨得通红,往后退了半步,袖中的手不知何时已攥成了拳头,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
“你……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