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瞬,又迅速否了这个猜想,“若是要传信,又何必这么麻烦呢”
松萝改揉为捏,轻轻按着柳殊的背,“那小厮与我年岁相当,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我便也是同他有些交情的。”
见松萝言之凿凿,柳殊的心里便更不安了。
其实原先头次询问时,她内心便信了大半,再问一次,不过是有几分不可置信罢了。
柳淮序为何会给她递信
思及那信的内容,柳殊莫名又沉默了会儿。
信中不过寥寥几句,内容也多是问候或是代家中众人报平安。
可越是这样,她心底的那股直觉便越浓。
先不说自生母故去后,柳家本就无人在意她过得好不好,单就这封信上的词句便足以令她彻夜难眠。
太日常了。
除去最后一句问候,其余都显得太稀疏平常。
可此时正常,便是不正常。
以至于最后那一句想要见一面的请求,也显得颇有几分格格不入。
像是努力克制,却发现无用之后的隐约试探。
室内一时间唯余烛火静静燃烧的声响,融融灯火下,映照出柳殊颇有几分纠结的面容。
良久,她终是做出决定,“去。”定了定神,望向有些困惑的松萝,“届时你与我一道有些话得说清才行。”
好在前些天闻初尧特意给了她宫牌,动作快些,一来一往应当也花不了多大的功夫,索性趁着明日官员休沐,赶紧做个了断。
松萝候在一旁,闻言微微点了点头。
烛火熄灭,今日的一切又都归于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