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相冲,自相缠斗,二十一道反击满场乱窜,情侣两人为避开来自对方的反弹攻击被迫于场中闪躲游走,差一点不能维持心意相通,珠联璧合的状态。
喻南渊一人隔岸观火,禁不住想替广大单身狗联盟拍手叫好。
只是这次三人虽攻击了七粒阵眼,却并非同一时间门击中,情侣俩的默契很好,喻南渊这个“第三者”跟他们的默契就不能看了。
喻南渊哀惋“同时啊,要同时击中啊师兄师姐”
很惭愧拖了后腿的喻南渊只好多发射几道灵力箭,为配合天衣无缝的两人助兴。
莫绮双躲开一道反击,跺脚“这不是怪你自己太慢么”
台上一时灵光乱舞,暗箭横飞。
一番混战,又屡屡都是二十一道满打满算的反击,喻南渊的生机护罩再强韧亦非真的坚不可摧,三人都或多或少挂了彩。
莫绮双与君兆生不知喻南渊可从反击中吸取莫绮双的真火灵气炼化,不能理解喻南渊为何屡战屡勇愈战愈急,看喻南渊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要命的疯子,但他们自顾不暇,连放狠话的体力都所剩无几,可说是凭着一股郁结之气在支撑。
外加一边躲避反击一边调控攻速,拖了很久仍是无法同时击中冰盘,两人都在心里骂喻南渊慢动作,逐渐心浮气躁起来。
喻南渊这边,和情侣俩尬舞了一炷香时间门,他差不多摸清了君莫两人的出招时间门与频率,莫绮双急性子,总是先行出击,君兆生的木灵气通常紧随其后,不过莫绮双的火珠在空中飞的时间门要长一点,君兆生的木藤则更快些,因而能够同一时刻到达。
喻南渊的攻击时间门居二人择中,但他不论是控水还是控木都赶不上对面两人的攻速,即便先发制人也是一样的结果。
别人既不愿顺应他,喻南渊只能主动去迎合不,诱骗别人。
喻南渊猝然收手,趁冰盘浮动到身前时捂着胸口开始哎哟哎哟叫唤起来“不打了不打了,我的伤口裂了,都是莫师姐那十鞭的缘故,这会子旧伤发作,好痛好痛”
莫绮双面露狐疑,轻易上当,动作一顿呵笑“你要是复发,早就该痛了。”
喻南渊咬白嘴唇“真嘶,真的,都流血了。”
莫绮双微愣,就想踮脚去看喻南渊的面色,以确认他是否说谎。
并未在视角盲区的君兆生连忙一扯笨蛋女友的袖子“阿绮当心,他装的,别信他他被江师弟刺中的是左胸,不是右胸”
莫绮双方知自己上了当,但已是晚了,下一刻,喻南渊捂着胸口的手朝两人一点,一道水箭攻击已从冰盘后射出,不是攻击的冰盘,而是击向了君兆生
“阿生”莫绮双惊呼,手上一颤,凝出的几个火球失手放出,君兆生自不会站在原地吃伤害,架出荷叶盾的同时也弹出蓄势待发的木藤,意图让冰盘反射出数道木箭搅乱喻南渊的阵脚。
这正中喻南渊下怀。
喻南渊如愿地后退一步,收起另一只释放过三道攻击的手。
起初他确实只能放出顶多三股灵力,这一炷香的时间门舞完,他却是进步了,如今已能同时控制四道灵箭,这也是他演了出虚晃一招,想骗上一骗的原因。
寒冰阵盘被七道灵力在同一时刻击中,二十一束色彩各异的虹光像一朵炸裂的烟花那样散开,却未落在台上三人身上,而是在半道灵气逸散,灵光解体,一阵寒风般拂了过去。
“咔哒哒”,冰凝阵盘浮现一丝丝裂纹,二十八粒瓜子尽落,寒冰灵气开始消散。
七眼星罗幻阵,破
喻南渊心里觉得可惜,这样一个杰作,却是破除后就不能再生的一次性道具。
阵盘碎屑在唰啦声中片片剥离,比武台两方渐能看见对方面孔。
“精彩漂亮剑尊之子果然不负盛名”
台下观战的众修终于不用忍着声音,尽皆起身喝彩叫好。
明面上似是平手,可究竟孰胜孰负,场上看官们心中都有了共同的答案。
喻南渊此战一鸣惊人一战成名,口碑自当一夜扭转。
师门众人从座位站起,预备着带领诸人回神寿台上,继续萧清音的金丹大典。
盛名喻南渊咀嚼这两字,抬眼望向崩毁进行中的冰盘。
鸿蒙天在他丹田内部激烈鼓动着,似乎在索求冰盘散出的清冽纯净的寒冰灵气。
喻南渊腹诽,又是真火又是寒冰,真不怕消化不良。
但他知晓这可能是鸿蒙天即将进化的征兆,机会难得,不若豁出去赌它一把。
喻南渊顾不得其他,眼神一凛立即飞身出去抓住将要分崩离析的阵盘,在寒冰灵气四散前尽可能多地将它们吸纳入体。
手指与阵盘相触,鸿蒙天立时张开贪婪之口。
旁人无法得见,唯喻南渊内视看到了鸿蒙天是如何以气吞山河之势把寒冰灵气全部吸食一空,寒冰灵气凌厉如冰刃穿过他体内灵脉汇入丹田大海,如要割破沿途经过的经脉管壁,带来阵阵刺骨锥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