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着,伸手抓住梁安的腰带。
“没事就好。”松了口气,梁安紧紧盯着活物般在半空中扭动,却在越燃越烈的衣裳,抽着嘴角说道“这玩意儿真邪门,跟闹鬼似得”
柳鲤从梁安背后探出脑袋,看着着火的衣裳道“家师说,世间无鬼,真有鬼也是某个巫觋搞出来的鬼。”
“没鬼那你们还存思九幽鬼”
“存我之神,瞑思其形罢了。”
正说着,他们忽然听到奇怪绵长的呼啸声在树林某处响起,都是心中一紧。
仔细倾听了片刻,柳鲤面色一变,“皋这是巫法的号令是巫礼和人动手了”
梁安眉头一皱,看着熊熊燃烧的衣裳,沉声道“走”
挥出一团劲风打落向自己飞来的黑色细针,巫礼凝目看去,那哪是针,而是一种类似针的细长飞虫,长着完全透明的翅膀,乍一眼看过去像针而已。
“飞针蜂”眼中露出些许阴狠之色,巫礼扭头看向白发妇人毒姑,冷声道“丘山那群开明巫是你杀的”
毒姑冷笑一声,“嘿老身听闻开明巫的药毒天下无双,本打算去讨教一下,不想那群废物竟对我出言不逊,只能将他们全送去见窫窳。怎么,你一个灵山巫要为开明巫出头”
巫礼目光阴冷的注视毒姑片刻,冷声道“吾本不想浪费精力在你身上,然灵山开明乃一家,纵使他们有千般不是,那也不是你这个外人能动的。”
说罢,他眼中神光一闪,一股强烈心神冲击霍然落在毒姑身上。
毒姑脑袋一昏,意识几乎溃散,但手上却结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印对着巫礼一指。
刹那间,四周的空气似乎活过来了,齐刷刷涌向巫礼。
“风来”巫礼一声暴喝,强风突然在林中出现,将涌向巫礼的空气倒卷回毒姑身边,也将毒姑直接吹飞出去。
“皋”长声呼啸后,巫礼双眼神光如电,手指毒姑“千刀万剁,利刃加身”
吹向毒姑的强风中恍惚出现刀剑的影像,顷刻间将毒姑身上的衣袍全部切裂割碎,也在毒姑的身体上留下密密麻麻的伤痕,仿佛真有千刀万刀砍在毒姑身上。
但巫礼依旧觉得不够,再次长啸“皋百鬼千妖,饮血啖肉”
强风中的刀剑影像化为千奇百怪的妖魔鬼怪形象,啜饮毒姑的血,啃食毒姑的肉
“毒蛾作茧”
毒姑身上的鲜血突然如活物扭动,围绕其身盘旋拉丝,刹那间将毒姑完全包裹进去,如同血做的虫茧,隔开百鬼千妖的攻击。
“破茧重生”
“嘭”
血茧炸裂,毒姑翻身落地,将木杖深深插入地面,固定住自己不被强风吹飞,旋即怒视巫礼,张开嘴似乎在长吟,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但地面却在她张嘴之时微微震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潜伏其中,并迅速向巫礼袭去
巫礼见状,心神一扫,脸上立刻露出一抹冷笑。
他能感觉到地面有无数微弱的生命正向他袭来,但他也感觉到那些微弱生命的心神脆弱得可怜,甚至能说没有心神
“毒虫群哼这等无智无识之物别人或许怕,但对我来说你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心神凝聚,巫礼正要迷魂术控制地下生命,让它们叛变毒姑,却猛地感觉脑袋一疼,凝聚的心神不由一滞。
“诛魂”
强大但略显溃散的心神冲击伴随着巫礼的怒喝扩散开来,将地下的微弱生命轰死大半,但依旧有不少已经冲到了他脚边,破土而出。
黑压压乌漆漆,似乎是蚂蚁,又像是别的虫子,密密麻麻的扑向巫礼。
“风来”
强风再现,吹散乌压压的虫群,但依旧有几只虫子是从巫礼脚底的地下钻出,避开了强风,迅速钻进了他的鞋子。可就在它们咬狠狠咬在巫礼脚上,注入毒液的时候,一股心神冲击直接将它们的微薄的意识击溃,僵死当场。
“要不是我的心神未归,要不是那厮突然坏了我的寄魂衣”恶狠狠的盯着毒姑,巫礼再次抬手“皋”
“谁敢动老子娘们”
震耳欲聋的暴喝声从远处传来
拖着柳鲤奔逃在树林中,梁安时不时回头,眉头紧皱。
巫礼的衣裳还在跟着他们,哪怕正在燃烧着,几乎有一半已经成灰了。
暗叹巫法诡异的同时,梁安也满心的忧虑。
一个是在担心巫礼衣裳要完全烧成灰还需要一点时间,他不知道巫礼会不会发现异常追过来。另一个则是担心火灾
这边旱情严重,水汽微博,树木大多枯死,地面满是腐枝枯叶。燃烧的衣裳跟随着他点燃了沿途的腐枝枯叶,正将火焰迅速蔓延开来,回头看去,梁安已经能够看到一条延绵数百米的锥形火场了,这么下去,很快就会将整片树林点燃
现在吹得好像是北风。别等下来南方,那t跑都没地方跑
“谁敢动老子娘们”
忽的,一声暴喝震破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