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漭道。
李东阳抬眸看他“老四,你知道大明是怎么发展的吗”
“你说。”朱见漭洗耳恭听。
“朝堂资本百姓,组成了大明发展的道路,大明能飞速发展,资本的功劳最大。”
“这资本,是用几十年孕育出来的。”
“你想让大明回去,资本就没了,谈何发展啊”
李东阳捧着茶杯,没有喝。
“是朝堂控制资本,还是资本在控制朝堂”朱见漭问。
“重要吗”李东阳反问他。
朱见漭也在点头“重要。”
“老四,不重要的,资本就是一只推手,推着大明往前走。”
“可方向呢谁在把握”朱见漭问。
“我,你”李东阳先指自己,再指朱见漭。
“宾之,你被资本控制了。”
李东阳则摇摇头“没有,我只是希望大明维持告诉发展的速度。”
“那为何不能让朝堂控制资本呢”
“控制不了,收归国有,会滋生腐败,资本成为政客的附庸,大明就再不会这样高速发展了,而是会走上另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李东阳道“老四,你还记得景泰十六年时,你、我、刘健、张敷华、耿裕在一起论述大明发展的道路吗”
“当时耿裕说过的,资本国有化,是不可行的。”
“我们辩驳了好久好久,最后很多人都进来讨论,都认为是不可能的。”
“那么就任由资本操纵朝堂吗”朱见漭喝问。
“没有,朝堂负责方向,资本做开路先锋,朝堂和民间百姓皆获利,大明也领先于世界,高速发展,有什么不好的”
李东阳道“老四,这条路是曾经咱们畅谈理想时,说过的道路呀,是咱们要走的道路呀,怎么到今天,你觉得我走错了呢”
朱见漭忽然觉得李东阳很陌生。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一如既往的足智多谋,可是他钻进牛角尖里了。
“地方的情况,你知道吗”朱见漭问。
李东阳沉思半晌,缓缓点头。
“你知道地方欺上瞒下,升迁全靠权财交易,政令上下不通,经济发展只是一句空话,这些你都知道”
李东阳闭上眼睛,点点头。
啪
朱见漭拍案而起“那也是咱们论述过的道路吗”
“这都是发展过程中的弊病而已,就如肿瘤,切除掉就好了,道路是没有错的”
李东阳看着他,十分固执地问“就算收归国有,这些问题就不会有了吗”
“会有”
“还会更严重”
“我知道有这些问题,所以你在肃清朝堂的时候,我从来没管过有些肿瘤脓疮,是该及时切除了”
“只要切除掉,大明就会更好了。”
朱见漭讥讽地看着他“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老四,我只是提醒你过犹不及,道路没有错,只是出现了些许问题而已,解决这些问题,也就好了。”
李东阳道“而你,就是那个解决问题的人。”
“这一点我从未否定过。”
“其实,从我知道你要回国秉政的时候,我就知道,革除弊病的机会来了。”
“废太子是做不到这些的,他只会任由这些肿瘤慢慢扩散,最后让大明走向灭亡。”
“所以满朝公卿,孤注一掷的废太子,就是因为他把不住大明的命脉,而你能”
“老四,你有切除肿瘤的能力,而且,咱们当年的理想是一样的”
“我没变过,希贤也没变过,好问也没变过”
“大家都没变”
李东阳认真道。
朱见漭却摇摇头“如果你没变过,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宾之,我能回国继太子位,我也很意外。”
“但更让意外的是,大明变了,朝堂变了,你们也变了”
“当年志同道合的挚友,还剩下几人”
朱见漭诚挚看着他“宾之,你该知道我朱见漭的能力的,你回到我的身边来,咱们一起,让大明盛世延续下去,如何”
李东阳有那么一丝犹豫,却还是道“我的道路没变,我的理想也从未变过。”
“大明确实出了问题,但都不是根本问题。”
“是能够改正的。”
“老四,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们可以给你”
说到这里,李东阳略作停顿。
“但是有条件,是吗”
朱见漭笑着接口“宾之,你们手里的东西,本就是我的,你还给我,还用谈吗”
李东阳还要说话。
朱见漭却摆摆手“好,你不谈理想,想谈利益,可以。”
“皇权,我要。”
“吏治,我要肃清。”
“人,我要杀”
“资本,必须由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