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来充足的粮食。
那就只能苦一苦奴隶了。
物资运完后,大明将所有奴隶赶出城外,让他们自谋生路去,熬过这个冬天的,就自动变成明人,给分地落户娶妻生子。
别看修通了沥青路,运送物资非常不容易,时间紧任务重,运进来的东西太少了,也就够百万人吃的。
而军将不能干巴巴过冬吧,得有娘们伺候吧,不然人家这些功臣,冬天连个暖被窝的都没有,岂不离心离德
军将和家属,人口就超过一百万了。
其他人,就爱莫能助了。
阿失气得跳脚,天气过于寒冷,只能被迫返回驻地,而过冬的粮食没准备充足,棉衣也不够。
这个冬天比去年还冷,连个温暖的房子都没有。
不少部族逃去阿尔泰山,请求归附大明。
自然无人开关城,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耍诈啊,再说了,你们死了不更好
很多人在山口外哭,哭声震天动地。
哭声这边都能听到。
坐镇亦力把里的于谦微微一叹“这个冬天过去,准噶尔部怕是要锐减一半啊。”
“郡王,这是好事啊。”王越在暖气片上烤手。
他们和底层官兵不一样,他们的房子是特制的,有暖气片,有马桶,煤炭都不缺,吃喝用度都是充足的。
“陛下还想收准噶尔部为己用,如此一来,怕是得罪死了。”于谦叹息。
皇帝担心西域昼夜温差大,他身体受不了,特意给他造了个暖房子,配给他一个医疗团队,严令不许他出房间。
王越轻笑,在于谦手下打仗是真的舒服。
于谦对战局的把握,精细入微,这就是帅才,他王越也希望学到几分。
王越虽年轻,却瘸了条腿,待遇不比于谦差。
“阿失派人进来,看见山里的一幕,简直把他们吓到了,哈哈,这就是大明速度。”
王越也很振奋,他进来的时候也吓到了。
“三个月,跨越东西几千里,南北几千里,建造出如此伟绩,确实是大明速度。”
于谦叹息“但这背后,可是两千五百万奴隶的血啊。”
“为了筹备这场建设,大明提前四年,囤积了海量物料,今年又让天下停摆三个月,玩命往西域运东西。”
“中枢运来2500万奴隶,土著也有上百万,死在路上的1600万人。”
“大明的家底儿都掏空了,官方这些驯化好的奴隶,都没了。”
于谦看着玻璃窗外,语气低沉“还有千万奴隶没死呢,却因为没有粮食,把他们赶出了城池,自生自灭。”
“这些驯养好的奴隶,非常好用,未来也可能变成明人,如今可惜了。”
“这场战争,耗时四年,花费过亿。”
“再加上林林总总的花费,估计超过了三个亿。”
“若陛下要打十年,也就需要三千万,足够用了,也不用死这么多人了。”
“都是因为老夫的罪过呀。”
于谦情绪不高“还没算这一仗的损失呢,老夫统兵35万,损失超过了十万人啊这是老夫统兵打仗以来,损失最大的一场仗。”
因为皇帝担心于谦死后,无人接替他做统帅,所以迫不及待地打东察合台汗国,并要用最快速度兵出西域。
可这代价太大了,三个亿啊,2500万成熟奴隶呀,大明的家底儿被掏空了,十年都缓不过来了。
还有十万精锐,因为出去抓人,被人打游击给弄死的,十万人啊,那都是真金白银喂出来的。
这场战争看似轰轰烈烈,背后却是大明的底蕴。
在中枢,阁部重臣也在埋怨皇帝。
“家底儿掏空就掏空了”
“积攒这么多家底儿,不就是为了开疆拓土吗”
朱祁钰生气道“朕就问你们,若于谦死了,谁能掌帅印再打国战,谁能挺身而出”
“奴隶确实损失太多了,这些奴隶都是修路很多年的成熟工人,朕都想把他们变成明人的,确实损失惨重。”
“钱花得也多,宁夏、热河的牛羊,都制成罐头,给西域兵卒吃了。”
“朕承认,钱确实多。”
“这场仗,损失也大,前所未有的大。”
“但这仗打得厉害不厉害”
“西域诸国恐惧不恐惧什么帖木儿汗国,什么金帐汗国,此刻恐惧不恐惧”
“第一战打得这么威风,震慑诸国,朕觉得不亏。”
朱祁钰就嘴硬吧,这几天上火了,嘴长泡了。
那是2500万个成熟工人啊,大明十年积累下来的家底儿,用好了,他们能把路,修到法国去。
能不心疼吗
倒是想派人去接,但这漫长的路,要双脚走回来的,怎么走啊活着一千万人啊,起码得派五十万大军去接,大明哪有那么多骑兵就算有,会冻死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