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贫穷”
“陈大人,您挖他家的地”
“没有一千万两银子,我徐承宗就撞死在这”
陈舞阳却道“可便宜死你了,还撞死你你被五马分尸都不为过”
“来人,挖”
王维舟却慌了,连说他家没犯罪,不能乱挖呀。
啪
陈舞阳一个耳光抽在他脸上“心虚了是吧你家无官无职,只有几亩良田,哪来的上千万两银子”
“都是冤枉的呀,我家哪有什么银子呀”
王维舟坐在地上,哭嚎不绝“没有王法了呀,举子被番子欺负,这天下还有王法吗”
陈舞阳却叉着腰,都知监的番子四处翻找。
挖了半个小时,愣是什么都没找到。
“我就说了,我家没什么银子呀”王维舟撒泼打滚。
那你慌什么
“这些花花草草都是先父所栽种,看见这些就如同看见了先父,你们把他们毁了,我可怎么怀念先父啊”
王维舟满脸狡黠,资产早就转移了。
啪
陈舞阳一个耳光把他抽飞,然后凶厉地看向徐承宗。
徐承宗真的慌了,他王家帮着魏国公府管盐铁生意,这些年赚海了银子,怎么可能没有呢
“一定是那个贱人,背叛了老夫”徐承宗说他媳妇王氏。
“老子看你才是个贱人”
陈舞阳后退几步,一个回旋踢,直接把轿子踹翻了。
徐承宗被绑在轿子里呢,仰着倒在地上。
像个王八似的,翻不过来。
“老子看你信口开河,玩老子呢”
陈舞阳抓起一把土,直接往徐承宗嘴里面塞。
王维舟又惊又怒,这是堂堂国公啊,竟被番子欺辱成这样
陈舞阳松开徐承宗,徐承宗不停咳嗽,喷出一口口黄土,嗓子眼又痒又疼,忍不住咳嗽。
咳嗽几下,咳出血来。
“让王举人见笑了。”
陈舞阳拱拱手“对了,那王氏是你什么人”
“正是家姐。”王维舟也从地上爬起来。
“你姐姐”
陈舞阳笑了起来“来人,请王夫人进来”
王维舟脸色一变。
却看见一个身着囚服的妇人进来,看见弟弟,王夫人便哭了起来。
“王夫人,本官知道你还在生病,本不想劳烦你的。”
陈舞阳笑道“可你丈夫太蠢,你弟弟又太精明了,让本官找不到证据呀。”
“本官又不喜欢用刑,只能让你帮帮本官喽。”
王夫人在诏狱里,确实没受到什么折磨。
“贱人,你回护娘家,不顾我徐家死活”躺着的徐承宗怒吼,他整张脸充血,涨得通红通红的。
陈舞阳怕他死了,让人把他拽起来。
“小公爷,和你们这一家废物不一样啊,徐夫人,你要考虑清楚呀。”陈舞阳忽然压低声音,说了这一句。
王夫人浑身一颤,若她不能让陈舞阳满意,陈舞阳就会对付她儿子,徐俌
“他家专职盐铁生意”
王夫人咬着牙“请大人,抓捕审讯”
猛地,王维舟瞪圆眼睛“你竟敢污蔑娘家你个败类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啪
王夫人一个耳光甩在他脸上“当年你跟着徐家借光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退缩如今徐家有难了,难道只让徐家一家来承担吗王维舟,你没有一点良心吗”
“你你姓王”王维舟怒吼。
“我儿子姓徐,我就姓徐”
王夫人忽然跪在地上“请大人搜捕王家,必然能找到您想要的一切”
“我要杀了你”王维舟冲上来要掐死亲姐姐。
嘭
陈舞阳一脚踹在他胸口“你敢偷袭本官”
“来人”
“把王家所有人抓起来”
“他儿子呢”
“揪出来,老子亲自来杀”
话音方落
陈舞阳一脚踩着王维舟,使劲在他脸上划一刀,鲜血唰地一下涌出来。
可是,抓出来的王家人,寥寥几个人。
根本没有王维舟的儿子。
“王家多少口人”陈舞阳看向王夫人。
“回大人,王家嫡脉有177口,支脉共796口,佃户近万人”
陈舞阳则看向王维舟“人呢”
“哈哈哈哈”
王维舟满脸是血,却还在笑“走了,已经走了你们永远都找不到了”
“能走出南京,能走出大明吗”
陈舞阳觉得有意思,大鱼不就上钩了嘛“看来这京中,有人包庇你王家啊,有意思。”
王维舟要咬舌自尽。
陈舞阳则塞进去一根木棍“咬啊,使劲咬,把你牙齿咬断喽想自杀想得美”
“你没走,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