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位高权重。
而他王贵,却到最穷的贵州担任知府。
所以,王贵为了攀附项文曜,将自己的女儿,献给项文曜当妾,王贵就摇身一变,变成了项文曜的妾丈人,顿时官运亨通。
“求大人给镇远卫做主”
王贵刚来贵州时,和镇远卫交往还算融洽,但项文曜来了之后,直接变了,大肆克扣军饷,吞没田产,用兵卒给他干私活,一心捞钱。
陶成被架火上烤了,项文曜是他顶头上司,只要会当官的,就知道县官不如现管,千万别得罪顶头上司。
结果,他自己撞枪口上了。
“好,若尔等供述为实,本将为尔等做主”
台下军将都看着呢,若他陶成现在缩了,以后如何统兵
镇远卫上下欢呼,七嘴八舌说出王贵的罪状。
邛水司的虫虾却看得分明,陶成碰到钉子了。
贵州山峦起伏,驿道交通往来,大都得靠驿夫肩挑背驮,而驿夫就由卫军充当。
贵州为了打仗,中枢从各地运送大批大批的军备物资,囤积在贵州各卫。
而且,贵州通商,贵州本地的桐油,都是肩挑背驮,一点点运出去的。
军资是役,兵部不给钱,但并不给批了一笔钱粮补贴,每月加三斗粮食。
商旅的运输,则是由卫所承包,然后由卫所自分,兵部不取分毫。
中枢已有废除卫所之意,所以先让卫所兵自谋生路,到时候再行裁撤。
但是。
在镇远卫。
卫所的军粮补贴,兵卒一粒都收不到。由卫所呈报的商旅运输,也是兵卒干活,钱则归王贵。
而且,镇远卫的军屯,粮赋按照原税缴纳。
朝堂囤积在镇远卫的物资,也都被王贵高价卖给山里土人了,导致陶成到镇远卫补给,得不到补给。
陶成听得头大,这王贵该杀啊
可是,他是武将,是勋爵,如何去杀一个文官啊,难道自己的爵位不要了
正吵嚷的时候,镇远府通判来邀请陶成赴宴。
王贵准备了席面,请陶成赏脸。
陶成让通判先等着,交代本部人马、及镇远卫军将一番,便带着欧庆等亲卫,施施然赴宴。
“头,你说这汤州伯,能为咱们做主吗”镇远卫兵卒小声嘀咕。
“但愿吧。”程飞叹息一声,不太抱有多大希望。
“皇帝爷爷的圣旨都宣读了,凭什么咱们这还交那么多粮”
“闭嘴”
程飞厉喝一声“忘了乔小五的下场了他要入京告御状,结果咱们在哪发现的尸体”
“有人给咱们出头即可,咱们可不能犯傻,再当出头鸟。”
镇远卫不是没反抗过。
而是反抗的人,不明不白的死了,他家人也跟着受牵连。
都怕了。
陶成一行,并未去府衙,而是去镇远最大的青楼。
大白天的,府衙空悬。
王贵竟然在青楼里作乐,把席面设在青楼里。
“此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欧庆吐槽。
陶成由通判引着上楼。
镇远府上下,全都作陪,王贵给足了陶成面子。
王贵年过五旬,面白无须,身量很高,体态匀称,健硕有力,真是败絮其中。
“汤州伯,可是听了镇远卫些许狂言”
王贵说话时,不怒自威“贵州甚是穷困,陛下虽有严旨,但每一个有一个地方的风情,这镇远没法减免税赋,减了税赋府衙这些公人吃什么镇远卫上下吃什么”
“这些钱粮,都用来给养兵了呀,为朝廷做事了呀。”
“他们肯定诬告老夫募私役,汤州伯,您是东面来的,这段山路您走了几天”
“您说说,如果不使卫所兵为役,谁愿意走这难行的山路若没有镇远卫八千人走这条路,军资如何运到镇远来”
王贵诉苦“他们肯定还说了,老夫把粮饷都贪墨了。”
“汤州伯,你去老夫家中看看,能找到一粒米,一钱银子,老夫随你随便处置”
陶成看了眼豪华的饭菜,您的钱是砸在这了吧
“这顿伙食,是吾等几人集资,给汤州伯的接风宴,这里虽是青楼,却是镇远上下最好的饭馆。”
“再说了,老夫知道汤州伯是军人,此等民间的腌臜事,哪能污了汤州伯慧眼呢”
“老夫保证,这镇远卫就是你汤州伯的后路,土人动不了城池分毫。”
王贵夹枪带棒,言下之意,你得罪了我,后路可就说不准了。
陶成想到王贵和项文曜的关系,若王贵犯罪,项文曜肯定会包庇的,到时候战败之罪,反而落到他的头上,得不偿失。
“仓里无粮,是怎么回事”陶成无奈问。
“您怎么能信他们的话呢”
王贵生气道“告诉他们有粮,他们岂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