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山上密集的土人。
心中盘算,他手中有六万大军,有三万是广西土人,一万是本地土人,一万是卫所兵,一万是江西刑徒军。
杨信剿灭的江西匪类,被强行装上船,运到湖南来,韩雍见其雄壮,不愿外放为民,就编练了一支匪军,来的时候是两万四千人,被韩雍杀到了一万两千人,终于编练成功。
围绕韩雍身边的是京营两千人,都是清白的良家子,充当韩雍亲卫,负责保证韩雍安全。
“立刻搭建指挥台,即刻开战”
韩雍就是打快,他担心汶溪土司叛乱,一旦汶溪土司和天柱土司汇流,他手中只有六万兵,难以灵活用兵。
就算不能全胜,也得先消耗敌方人数。
鼓虾看着韩雍雄壮的军容,心中生出畏战之意。
韩雍掌兵,军纪极严,他令行禁止,凡是不听命令的,一概重罚,所以他军中还未打仗,战损率就颇高。
他掌军两年有余,遭遇不下于一百次刺杀。
好在他赏罚分明,从不克扣军饷,该奖赏的大肆奖赏,偶尔还给各军加一顿饱饭,所以兵卒还愿意给他卖命。
可再看韩雍之兵,土汉匪混杂,却被拧成一股绳,军威雄壮,神采奕奕。
“这是明军吗”
鼓虾有点懵,难怪去年沅州王把,被一万多明军,打得节节败退呢,这明军有点凶啊。
“出击”
韩雍下令,让兵卒仰攻。
仰攻,是事倍功半的打法。
换做其他军队,估计当场哗变,韩雍手下的六万大军,在收到命令之后,提着狼筅,直接往山上冲。
不是他们悍不畏死,而是韩雍将军制打散,重新任免小旗,以旗为计,哪个旗在战场上后退,全旗斩首,只要听从军令,奖赏翻倍。
再看看后面。
韩雍的亲卫军,将弩箭对准了前面的军队。
谁敢不往前冲,立刻射死。
所以,韩雍军玩命似的往前冲。
鼓虾有点看懵了,这打法比生苗还生猛呢
“大王,咱们撤吧”有生苗恐惧。
六万明军散开来,如潮水一般往山上涌,却又不会失去建制。
两万生苗站在山腰处,脚下跟长了钉子似的,看傻了。
“捅”
小旗下令,十个兵卒同时用狼筅,使劲往前戳
“捅”
十根狼筅往前捅
一个个小旗,整齐划一,同时捅,同时收。
上山的步伐坚定,收的时候往前走三步,再捅。
“啊”有生苗惨叫,他们都忘记放箭了,眼睁睁看着明军冲了上来。
“放箭”
鼓虾下令。
可是,生苗就是生苗,根本就没统一训练过,看见有同伴死了,第一个念头不是报仇,而是跑。
“跑啊”不知道谁先喊的,两万生苗瞬间崩了。
发疯似的往山里跑。
“坏了”
韩雍暗骂一声。
他太急了,一下子爆发出全部实力,把土人吓惨了,这回他们钻进大山里,可怎么找出来呀。
正在冲锋的明军也傻眼了,这生苗也太弱了吧
说好的悍不畏死呢
“鸣金,收兵”
韩雍对此地地形不熟,放任兵卒攻山可以,让兵卒进去抓土人,那无异于送死,他会大失军心的。
第一战,就这么轻松的胜了。
但天柱土司的损失,只有三个人。
明军一个受伤的都没有。
韩雍下令建造营盘。
晚间的时候,天色忽变,像是要下雨了。
“若那鼓虾聪明,自知不敌我军,要么北逃,要么今夜袭营。”韩雍料定鼓虾会来袭营。
果然,后半夜的时候,营盘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明军引人进营,诱杀之。
第二天,下了一天雨,明军只能继续建造营盘。
第三天,雨停后,道路泥泞难走,还是没法打。
第四天,韩雍西进。
鼓虾小打一场,又输了。
而汶溪土司传来消息,愿意起兵造反。
但有一支明军驻扎在江东,必须要拔除掉这颗钉子,才能联络新晃、沅州各部土人,拥立傅良再次造反。
传信的时候,汶溪土司已经率兵两万,攻打朱海去了。
这天,正下着大雨。
土人从小就在这里生存,对当地的地形、气候熟悉至极。
首领鬼板又非常熟悉明军,明军打仗连头猪都不如,这天气肯定缩在房子里睡觉呢。
这是他们的好机会。
他也在盘算着,明军有大量装备,掀翻这股明军,他这两万人就都有装备了。
对装备,他是非常眼馋的,以前他也有一批装备,都是一点点缴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