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证明朝堂之重视农业司。
他正在搞土豆的栽培,和稻种杂交。
杂交水稻,其实从古代就一直在做。
上个月,王越从朝鲜送来一批稻种,用来杂交之用。
想在漠北种粮,稻种、麦种需要耐旱。
“回陛下,农业司刚刚组建,微臣按照您说的,组建农业研究学院,微臣担任第一任祭酒。”
“也从民间征召一批农业人才,入主农业司。”
“也从民间征召一批愿意从农的孩子,入学院学习。”
“问题是组建时间尚短,还请陛下给微臣一点时间。”
薛希琏道“现在热河尚在建设中,并不需要大量的粮食食用。”
“今年年初,李秉、李瑾、毛胜等将军,讨伐漠北各部,缴获颇丰。”
“暂时倒可以用放牧、和缴获所得,来满足民间之用。”
“而李秉、王恕皆有名臣之资,已经深入地方,挑选适合种植的土地。”
“微臣以为,三到五年之后,热河就能种下第一批稻种了。”
“十年后就能有所收获。”
“二十年到三十年,就能自给自足了。”
薛希琏说的时间还是短的。
真正养熟一块地,需要大量的时间。
所以历朝历代都不愿意搞治理,尤其是边疆,因为治理再好,也扛不住一场战乱。
边疆治理,都是伴随着大型战争,汉民往边疆迁徙,才把边疆建设起来的。
“陛下,薛侍郎所言甚是。”
“想令热河自给自足,起码要三十年的时间。”
耿九畴接口道“微臣以为,当先疏通河流,将漕运河流继续延长,靠南方之米,暂时供养热河。”
“而热河盛产牛羊,可往南贩卖牛羊肉。”
“彼此相得益彰。”
刨除运输成本、饲养成本、死亡因素等等,北羊南卖,完全是亏钱的。
“疏通河流,也方便运输物料,老臣以为可以。”姚夔支持。
马昂却道“工部的重心,在建城和黄河上面,缺乏人力物力,就算想疏通,也有心无力呀。”
他喃喃自语道“若是有足够的奴隶就好了。”
“马昂,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姚夔喝止他。
奴隶是好用,问题是这些奴隶,是要吃饭的,大明哪来那么多饭给他们吃
没看皇帝因为流民发愁吗
一千多万流民啊,填饱肚子是个大问题,还望大明引人
马昂行了一礼“姚阁老,这建造工人,在热河五天六个铜钱,还得供饱饭。”
“这粮食都是从京师调运过去的,一斤米价格在10个铜板左右。”
京师一斤米是七个铜板。
“您算算这账,朝堂有多少钱,够这样花的呀”马昂是真心疼钱。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百姓劳作赚钱,理所应当。”
姚夔正色道“奴隶就不吃饭了吗不照样是十个铜板一斤粮食吗给他们吃多浪费啊”
“大明百姓尚且食不饱腹,为什么不给自己人先吃饱呢”
这也是实话。
问题是,真用奴隶建城,也不是这个速度啊,那就是往死里用呗,也不给供饱饭啊。
奴隶肯定是便宜。
但搞基建,何尝不是缓解民间压力给百姓找点事做,让百姓赚点钱,日子过好了,也就不造反了。
朱祁钰摆摆手“两位卿家说的都对,莫争了。”
“奴隶之事,也要一点点来。”
“给百姓吃饱饭,是朕的责任,花多少钱朕都不心疼。”
“耿卿说得对,沟通京师去热河、山西、宁夏的河流,这是正经事,方便运输,也能节约成本。”
“工部酌情建造吧。”
马昂面露苦涩,跪地道“微臣遵旨。”
“说到了钱呀,就得说说银币了。”
朱祁钰笑道“邢国公说的没错,这银币放到市面上,就被抢购一空。”
“幸好通兑的比例调得够高,否则这银币改制也无疾而终了。”
“江西和南直隶,运来大量白银。”
“银作监日以继日的碾压制作,已经能供得上京畿兑换了。朕欲在山西、山东、河南、陕西四省先通兑。”
“等南直隶下一批银子送抵京师,便在南直隶也通兑。”
朱祁钰手中,约有三亿两白银。
他估计是皇帝重最富的。
但这些银子还有一半,没送抵入京呢。
按照通兑价折算的话,他手中就有了九亿两白银。
朱祁钰皇权稳固,跟这些钱关系很大。
而且,这还没算,山东、山西、河南、陕西等省份清理出来的银子,这些银子也算是朝堂的资产。
所以朱祁钰改制银币的资本,是雄厚的资本做依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