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朕死得有尊严”
“但他为人狡诈腹黑。”
黎宜民怆然惨笑“朕就知道,你们养不熟,早就该把你们全都杀死”
黎鐉一把推开那个太监“你们不杀,本宫来杀”
“那你让夏大人去哪来河内吗”
一边说,一边思考。
边永道“一动不如一静,咱们按兵不动,两边讨好,双方通吃,才是咱们应该做的事情。”
当天夜里。
“哈哈哈”
黎宜民弑君篡位,黎鐉也不是好鸟,把自己伯伯杀了。
“让我安南大乱”
“你不丢人,你还跑”黎宜民还在哭。
“他生了四个儿子,难道个个都是人杰”
“你们不是说,宫门钥匙只有一把吗”
“我安南虽承大明衣冠,但却自成一派,如何头上多了个太上皇”
“安南虽是下国,但也是衣冠之国,岂能使两任安南王,俱为禽兽耶”
黎宜民的妃嫔子女,全都没逃过这一劫。
而安南的政变却才刚刚拉开帷幕。
权臣势力腐蚀能力极强,万一他手下有人叛变,可就不好收场了,速战速决,大不了他去京师,求大明皇帝恩赏一笔钱。
丁列有些惊恐地看着黎鐉,仿佛看到了一个年纪更小的黎宜民,他为何也如此暴戾呢
他和阮炽对视一眼,都看到了惊恐。
毕竟新的安南王,关乎着大明利益。
别看安南天气热,却喝热茶养生。
边永是黎宜民扣押在宫中的人质。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很可笑。
师出有名的打仗,才让黎宜民恐惧。
“消个屁火,命都没了,消火有用吗”温文尔雅的边永爆粗了。
“你、你要弑君登基”黎宜民眼中都是血色,自己的血。
而那个太监却把殿门打开,狂风骤雨吹进了大殿。
“这也太不可能了吧”
一听声音,黎宜民瞪圆了眼睛“边永,你骗了朕还敢出现在朕的面前”
黎鐉一脚踩着黎宜民的肩膀,使劲把刀拔出来,然后对着黎宜民一顿乱劈。
“丁大人,不瞒您,本官认为嘉王更适合承嗣大统,但恭王毕竟年长,拦在前面,不得不考虑。”
驻扎在城外的明军,冒着大雨入城。
暴怒之中的黎宜民,掐住那太监的后脖颈子,使劲将他的脑袋撞在墙壁上。
这一刻,丁列不知道是该跪下,还是该站着说。
让人丢了把刀给他。
“殿下饶命啊,奴婢等都是忠于仁宗皇帝的”那些宫人哭诉。
他吼了半天,宫人却没有人动弹。
“本官瞎啊,这大殿还能找不到还用你来引领”
“此计甚可。”
而黎宜民,也只会记载被杀死而已,不会记载是谁杀的。
黎宜民疼得眼泪流了出来“丁、丁列,不要杀朕,不要杀朕太疼了,不要杀朕啊”
丁列大吃一惊,想把边永挽留下来,让他当安南的臣子。
“孤答应你”
噗
黎宜民嘶吼声未绝,脑袋就被剁下来。
每座城池分兵驻守。
走到黎宜民面前,颤颤巍巍的把刀放在黎宜民的脸上,但黎宜民满脸是血,他看着恐惧,哆哆嗦嗦的。
边永和逯杲都听傻了。
政事殿里为之一静。
那太监自知必死,恶从胆边生。
“他一蹬腿,逍遥快活去了。”
可都不知道,这就有问题了。
“是大明圣使大人,说安南王不能是禽兽”
尤其杀掉了黎银这个权臣。
宫人脸色一变,悲拗的哭泣,被黎宜民一语成谶了
但安南没有皇帝,自然恢复权臣执政的时候,混乱的局势,很快恢复了原样。
丁列和阮炽尚有疑虑,盖因黎鐉杀人时候的眼神,和黎宜民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边永忽然郑重起来。
他们还犯愁呢。
“只是,咱们要让乱的时间延长一点。”
忽然朝着黎宜民冲过来,用头狠狠撞在黎宜民的肚子上。
“宫门钥匙都在朕的手里,禁卫都是朕的心腹,谁能打开宫门”
让黎宜民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惨笑声。
“王室不能继续流血了。”
他需要让安南继续混乱,安南王的人选只能是平平无奇的黎思诚,而不是有作为的黎鐉。
逯杲啜了口茶“大人,用不用下官去把王子黎鐉,做掉”
黎宜民直接掐住他的脖子,使劲按在柱子上,将那朝臣直接掐死。
只因权臣没有选他,他想登基也没有门路,只能乖乖被权臣操纵,上了一道奏疏,把皇位让给“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