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延不绝的大山隔绝大明呢。
丁列却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把太子控制是手里”
运了整整三天三夜,才把所有粮船都运上了城池。
边永继续敷衍他。
争取得到大明更多的支持。
官兵应诺。
夏埙看地图思考很久,选定了这里。
被火铳打死一百多个,脑袋挂满了城墙,才算老实。
选定之后,他早就派人渗透了鸿基,只要船支靠岸,他的人就会攻占鸿基县城,然后迎接大军入城。
哪怕是一个江上混迹多年的老艄公,到了海上也容易晕船。
说罢,转头就走。
王复也觉得不行,太浪费了。
“请王子殿下起来,微臣愿意为殿下递交密奏。”
夏埙的战船装备着最先进的火炮,是他出京时,从军器局运出来的,还带着工匠一起,到了广西廉州府,装在船上的。
甚至,黎宜民早就留下了布置。
丁列无奈“就算事不成,船支也要进献给陛下的”
“请陛下允准,大明助小王复国,小王愿去安南国号,复交趾省,愿去大明当一臣子,只求陛下能帮助小王,报得父仇”
“白圭,跟邢国公好好学学。”
“这是假的黎鐉”
但如今是深夜了,艄公建议在岸边停靠,等天亮再行船。
“下官准备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人,只要将假王子送去宫中,将真王子交给下官,此事就和您没有关系了。”
若不同意,就把黎银杀了祭旗,让他们知道,这天下是谁的
“难道,边永和安南权臣合作了”黎宜民立刻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边永脸上露出笑容“成交”
船队行驶三天,已经靠近鸿基了。
“一万艘,加上黎濬承诺的六千艘,合计一万五千一百艘粮食。”
潘本愚受不了船支的颠簸,吃了吐,吐了吃,遭了大罪了。
老臣也无心处政,只想着保住脑袋。
朱祁钰一听“三十万人哪里够,五十万,不,七十万人”
夏埙千叮咛万嘱咐。
但是,他们收到的银子不多,多是货物。
再加上他本就不晕船,他对大海充满了好奇。
“立刻就办”
“大人,下官觉得此行必然凶险非常。”
不少藏起来的人,呼朋唤友出来,效率也提高了。
夏埙若往后去看,就会发现,不是一支海寇,而是林林总总上百支海寇,几千艘船远远地坠着。
“圣使大人,目前河内物资有限。”
五千艘海船,一个伯爵绰绰有余。
都是朱永操练的人马,他夏埙也带着操练了一个多月,彼此熟悉。
“咱们守着粮食和空城,就在里面守着。”
别忘了,名正言顺是太子还活着呢
就在他边永手上
不是伱黎宜民跟本官谈条件,而是你求着本官呢
“两万名工匠,三日后装船”边永下达最后通牒。
边永还是觉得不把握。
他开始打旗语,靠岸
鸿基,藏在无数小岛之中,类似于宁波,藏在岛礁之中,是天然的避风港。
他们发现正在把粮食往岸上运。
“那安南新王十分狡诈,本来答应我们一万艘粮食的,结果只给六千艘,粮食质量堪忧。”
“而且,安南王短视,会多给妇人,少给劳力。”
丁列张大嘴巴,这边永是皇帝的宠臣啊
“是、是天朝陛下想跟丁家做生意”丁列都哆嗦了,这是何其荣耀啊。
但打得了仗。
只是人少。
“边大人哪里的话”
夏埙拒绝。
丁列咬牙道“您先将假王子进献给王上,倘若被王上发现,您再将真的也交出去。”
丁列这一出手,太阔绰了。
他们赚的就是这个差价。
丁列陪着笑脸“也不怕您笑话,这当今王上呀,杀戮过甚,杀得下官这心呀,胆寒心颤,天天都提着脑袋过日子。”
“大明使臣居然骗朕”
黎宜民使劲拍自己的脑袋“为什么呢”
庞大的船队行动速度很慢,因为在近海行驶,随时都要注意礁石,更拖慢了船队的速度。
阮炽、丁列、黎银面面相觑,真别说,他们家还真有,不但有,还有很多
安南学大明,也海禁。
夏埙足足三天三夜没睡,但还在指挥“切忌防火,一定要防火,城池内不许生火,不许见到明火。”
船匠单独安置。
玉米三宝的秘密不能暴露。
朱祁钰翘起大拇指“还得看朕的邢国公,允文允武,还通商贾之事,这才是朕的肱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