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唐贵妃怨气很大。
常德在宫中怕是真不合适了。
何况,外面传出风言风语,说皇帝囚禁亲姐,不仁不慈。
但春闱在即
等等,春闱
“贵妃”
朱祁钰情绪激动之下,睁开眼睛,登时气血上涌“你就不能跪好了吗朕快被你折磨死了”
“臣妾知罪”唐贵妃泫然欲泣,明明是你非要看的嘛,又不怪人家。
“好了好了,别哭了,说正事。”
朱祁钰环住她“刚好春闱,朕从士子中,给常德挑一个夫婿,你觉得怎么样”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能不能别提她
臣妾讨厌死她了
“臣妾不敢置喙”她带着气。
“驸马能不能为朕所用呢”
朱祁钰忽然意识到不妙,一把推开唐贵妃,神情慌张“朕乏了,伺候朕安枕吧。”
“噗嗤”唐贵妃忍俊不禁。
原来一向正经的皇帝,竟然还有这般窘态
乐死本宫了
“你笑什么快点侍奉你夫君安枕”朱祁钰气坏了,太尴尬了。
以前是没感觉。
现在是感觉太强烈了。
要忍不住了。
不行不行,默念佛经,排除杂念,龙体为重、龙体为重,好生活在后面呢,要克制住。
朱祁钰闭上眼睛。
唐贵妃乐不可支,原来严肃的皇帝,也有这么不堪的一面。
他也是人呀
太好玩了
原来我的魅力也这么大呀他还是像原来那般喜欢我。
“笑什么快睡觉”
朱祁钰睁开眼睛,瞪着她“穿上衣服,一点都不像话”
这都是你干的好事
还怪我
唐贵妃欢喜的心情飞走了,气鼓鼓地钻进被子,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离朕远一点。”朱祁钰觉得佛经不管用了,念书,希望孔圣人能救救他。
唐贵妃应了声。
两个人中间能放下一个人。
“再离朕远一点。”朱祁钰还是静不下心,改念诗经。
可是诗经里都是爱情故事。
这玩意听不了。
改念礼。
听着皇帝嘴里嘟囔的礼,唐贵妃笑得花枝乱颤。
“你再离朕远一点”朱祁钰瞪了她一眼。
“陛下,臣妾再远一点,就摔到地下了。”唐贵妃收敛了笑容,气哼哼反驳。
“那朕换个床”
朱祁钰受不了了,和之前不一样,之前是有心无力,现在身体真的好了。
必须静心静心。
终于睡着了
早晨由唐贵妃伺候着更衣,出殿开始锻炼。
唐贵妃看着虎虎生风的皇帝,眸中异彩连连,以前的皇帝,身体软塌塌的,走几步路都累得不行。
现在的皇帝,提着两个石锁,能做二十下,气喘得仍然匀称。
又做很古怪的姿势,双手伏地,上下起伏。
练了半个时辰。
朱祁钰才停止,由着太监给洗漱,休息半盏茶的功夫,开始用饭。
整个过程都由太监给读书。
以前是怀恩念,如今怀恩不在,由秦成来读。
“爱妃多吃一点,不一定好吃,但都有营养,对身体好。”朱祁钰让太监伺候着更换龙袍。
“臣妾不贪口腹之欲。”
在宫里的女人,是不能贪吃的。
若吃得多了,和皇帝在一起的时候,不小心放个屁,容易让皇帝厌恶。
而且,要看皇帝的喜好,皇帝喜欢丰腴的,自然要多吃些。
可朱祁钰十分苛刻,喜欢看着瘦的,摸着有輮的。
唐贵妃可不敢为了满足口腹之欲,胖了或瘦了,都会影响观感,所以她对吃食极为苛刻。
朱祁钰走出大殿,天边阴沉,没有清朗的意思“溜达过去吧。”
浩荡的队伍跟着皇帝。
进入奉天殿。
“诸卿免礼。”朱祁钰坐在龙椅上。
群臣慢慢站起来。
不是大朝会,来的都是阁部重臣,以及重要各个部门的重要人物。
“鞑靼使团入京,鸿胪寺负责接待。”
朱祁钰看向萧维祯“尽量搞清楚他们的真正目的,明日设宴,朕款待他们。”
“臣遵旨”萧维祯磕头。
“孙原贞可传来信息”朱祁钰看向胡濙。
“回禀陛下,孙尚书已到大同。”
“已经弄清楚了。”
“这支骑兵,确实来自帖木儿汗国。”
“人数在三万精骑,一人三马,再加上九万左右的牧民及其家眷,合计十二万人。”
“根据和我朝使者洽谈,孙尚书怀疑,这支骑兵目的地是鞑靼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