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朱祁钰眸光森然。
舒良跪在地上“皇爷,奴婢在京中伴驾吧,不如请王公公去山西”
“不用,京中重要,山西同样重要。”
“晋商被拔掉了爪牙。”
“朕打算派人清理山西”
“等山西犁清,东厂遍地都是眼睛,给朕盯着山西,然后你就坐镇西安,为朕经营西北。”
“郭登、赵辅可信,你有任何事,都可以找他们,朕给你密旨,可调大同、宣镇精兵,助你成事”
可该派谁去犁清山西呢
江西也需要人。
“奴婢遵旨”舒良恭恭敬敬磕头。
“去休整一番吧,给朕盯着京中,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要放过。”
朱祁钰盯着他“舒良,你在京中,朕才能安枕。”
“奴婢遵旨”
舒良咬牙道“奴婢为皇爷清理京中”
他恭恭敬敬行礼后才退出乾清宫。
朱祁钰想让轩輗去,但轩輗去了宣镇,等宣镇建成,山西也该犁清完毕了。
“调商辂回京”
“皇爷,辽东大战在即,不应该调动人事,当以平稳为主。”冯孝小心进言。
“商辂要资历有资历,要能力有能力,让他坐镇山西,犁清山西,是最好的人选。”
朱祁钰也只能放弃“彭时的资历也够,但他是不是和朕一条心呢罢了,就让王伟去吧。”
“孙原贞入京了吗”
“回皇爷,孙尚书已到京中,估计晚间就会来乾清宫拜见。”冯孝说道。
“到了便直接带进来,不必问朕。”
朱祁钰叹了口气,若外部没有战事就好了,就能把商辂、林聪等人调到各地,犁清地方了。
等把全国攥在手心里,他就能捏起拳头,对外出击。
朱祁钰开始处置政务。
“皇爷,陈将军递了奏疏,说五月初十,讲武堂挂牌,请皇爷莅临。”冯孝说着,把奏疏放在书案上。
“告诉陈友,朕会去的。”
朱祁钰暂时没看,郑有义进来通禀,谈选侍来了。
“让她去寝殿歇息,朕忙完便过去。”朱祁钰头也不抬。
冯孝松了口气,皇爷恢复常态了,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是和仁宗皇帝有关吗
他赶紧驱散了这个想法,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朱祁钰皱眉,又是薛瑄上奏。
他认为两广暗流涌动,请中枢派兵坐镇两广。
“宣方瑛过来。”
朱祁钰只能启用方瑛了。
“回来,把朱仪和朱永一起叫来。”
成国公一脉在京中碍眼,倒可以踢出京去。
天色擦黑。
方瑛、朱仪、朱仪三人匆匆而来。
方瑛面如缟素,没了往日意气风发的模样,一身素衣,不敢过于招摇。
他最近可成了勋臣中的笑话,他对僧道恨之入骨。
进入乾清宫。
三人叩头行礼。
“起来,赐座。”
朱祁钰没提那茬,把薛瑄的奏章拿给方瑛三人看。
朱仪眸露喜色,皇帝终于要启用他了
英国公山头倒塌后,那些勋臣没有投靠成国公府,反而在观望,皇帝本来想立方瑛为新山头的。
奈何方瑛自己不争气,失去了皇帝宠幸。
如今皇帝大肆提拔土木堡殉难者一脉,有意提拔李瑾,但李瑾资历太浅,祖上也不甚耀眼,一时半会成不了山头。
若这个时候,成国公府能得到皇帝宠幸,就能一飞冲天,成为勋臣中的最大山头。
“你们怎么看”
“回禀陛下,薛督抚不会无的放矢,想来两广情况危及。”朱仪立刻道。
“恩,薛瑄虽是个书呆子,但眼光是有的。”
朱祁钰颔首“朕打算派你们三个之一,去坐镇两广。”
“朱仪、朱永,朕知道你二人的能力。”
“过去的事,朕可以不追究,但你二人以后该知道谁是你们的主子。”
噗通
朱仪和朱永嘭嘭磕头“陛下是我们唯一的主子,微臣等绝对不敢再有旁的心思了”
二人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这段日子被皇帝折腾的苦啊。
方瑛却如坐针毡,不想皇帝最信任的人,却沦落到和朱仪、朱永这两个二五仔,共处一室。
“都说说,你们三个到了两广,会如何做”朱祁钰问。
朱仪率先道“若微臣坐镇广西,会主动出击”
他意气风发。
朱永却在深思,等朱仪说完,他才缓缓道“微臣以为,当以怀柔为主,陛下三番五次强调,土人也是我大明子民。”
“当以好处引诱土人,供出贼首,将一场叛乱消弭于无形。”
“再真的拿出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