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那样的话,可就神仙也难救了。
他必须要和皇太后和解,让皇太后公然露面。
其实,他也没想到,强迁孔氏,会引发如此恶劣的政治影响,他低估了别人,也高估了自己。
所以仁孝的名声,一定要死死攥住。
所以,朱祁钰才弯下腰,和她好好谈谈。
“你看西域如何”朱祁钰不肯将内地封给他。
“他把皇位都让给你了你连区区一块浙江都不肯封给他,你算什么亲弟弟”孙太后直接炸了。
皇帝越退让,她越明白,皇帝的弱点。
她这个嫡母的身份,就是皇帝的弱点
“皇太后,别得寸进尺。”朱祁钰眸中阴冷。
孙太后扬起脑袋“来,杀了哀家,一切就都不存在了,可你就要背负不孝的骂名”
“哀家倒要看看,你背不背得起”
“看到这身红妆了吗”
“这是哀家和先帝大婚之日的嫁衣”
“哀家穿着这身嫁衣,在先帝的灵位前,被他的亲生儿子杀死”
“哀家这就去见先帝,看你如何承受天下骂名吧”
朱祁钰赧笑“何必呢皇太后”
“朕与你是一家人,朕荣养着你,你不是想要这后宫权力吗”
“朕给你,以前你是怎么当皇太后的,以后还怎么当,如何”
他又退一步。
孙太后倏地笑了起来“好久了,你一直都压着哀家,终于,哀家等到这一天了,你来求哀家了”
她走到朱祁钰面前,扬着头看着他“你敢把哀家怎么样”
“你是朕的嫡母,朕不敢怎么样。”朱祁钰退后一步。
孙太后往前一步“你不是喜欢打哀家吗来呀,再打哀家让先帝看看,他的儿子,欺辱嫡母不为人子”
说着,扬起手,直接一个耳光甩在朱祁钰的脸上
啪
朱祁钰抓住她的手腕,语气阴冷“皇太后,何必撕破脸呢”
“哀家和你的脸,早就撕破了”
“现在是你有求于哀家,哀家有事,你的皇位不稳”
孙太后死死盯着他“放开哀家,让哀家打你打了你,说不定哀家心情一好,就放过你了”
啪
回应她的,却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敬酒不吃吃罚酒”
朱祁钰一个耳光打在她的脸上,把她打翻在地上。
然后端坐在椅子上,语气凌厉“朕本来不想和你翻旧账了”
“可你非要逼朕”
“皇位不稳”
“朕倒要看看,如何个皇位不稳”
孙太后趴在地上,人都懵了,万没想到,皇帝怎么还敢打她
他难道不担心天下诸王不肯入京吗
诸王入京,难道不担心哀家说出那个秘密吗
他就真就不担心,背负不仁不孝的骂名吗
他什么还敢打哀家呢
可朱祁钰直接质问她“朱见济是怎么死的说”
孙太后脸色一白,立刻翻过头,不敢看皇帝的眼睛。
但是,朱祁钰直接捏住她的下巴,转过她的脑袋“朕问你,朕的太子是怎么死的”
“病、病死的”孙太后仰视着皇帝,那种被支配的感觉,又回来了。
“你敢不敢当着先帝的灵位发誓先帝的亲孙,朕的太子,朱见济是病死的”朱祁钰使劲捏着她的脸。
“啊疼”
孙太后脸颊剧痛。
“敢不敢”朱祁钰厉喝。
孙太后只说脸颊疼,不肯正面回应。
“疼”
“朱见济死的时候,他不疼吗”
“那是朕的儿子亲儿子”
“一国太子,说没就没了让朕这个皇帝,变得没了儿子的绝户天下人怎么看朕的”
朱祁钰死死盯着她“皇太后,朕本来不想和你算账了,可你逼朕”
孙太后想摇头,但朱祁钰手劲儿特别大,她脑袋动不了。
脸颊上,出现几道血痕。
“朕再问你”
“寿康的病,是怎么来的”
“你心里没数吗”
朱祁钰眸中厉芒闪烁“汪氏,是谁的人你都忘记了吗”
“用不用朕一件一件,给你复述一遍呢”
“用不用你还在逼朕”
朱祁钰两只手狠狠抓着她的头,使劲磕在椅子上。
嘭嘭,磕了几下。
然后像拔萝卜一样,将她拔起来,近在咫尺,眼睛死死盯着她“这些朕都忍了你却还在逼朕”
孙太后妆容花了,看向朱祁钰,眸中只剩下恐惧。
“想要浙王是不是”
“那朕马上下旨,赐死他”
“去阴间,当浙王去吧”
朱祁钰的吐沫星子喷在她的脸上“朕杀死他,最多麻烦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