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之心,是最好的。”
胡濙给递了台阶,朱祁钰顺势下来“那你说说吧,这些士子怎么处置”
他这招,连于谦都受不了,何况一个孩子
“陛下,人不是都死了吗”孔弘绪讶然。
“你怎么知道死了你不是闭门不出吗”朱祁钰语气一冷。
完了
又撞枪口上了
胡濙都救不了这傻子,你还是回家烂杀百姓去吧,你这智商也就欺负欺负老百姓了,别在朝堂上丢人现眼了
李贤也是蠢,怎么挑了这么个女婿
而且,上一代衍圣公,孔彦缙何其精明,历经五朝,得到五朝皇帝的青睐。
这孔彦缙早年丧子,景泰六年,不得不落到孙子孔弘绪的头上。
孔彦缙那般厉害,却没教会孙子啊。
可惜了,若是孔彦缙还活着,陛下说不定还会看重,予以重用呢。
“启、启禀陛下,微臣是听人说的”
孔弘绪撒了一个谎,就要撒无数个谎,弥补第一个谎言。
“听谁说的谁把外面的事情告诉你的”朱祁钰语气阴鸷。
孔弘绪浑身一跳,知道说错话了。
若祖父还在,陛下一定得给三分薄面,无非是欺负他太小了。
他想哭,只能忍着。
“没有这个人,是微臣胡说八道的”孔弘绪又犯错了。
他干脆从孔家卖出去一个人,也好过反复无常。
“朕看你真是胡说八道”
“把奉天殿当成什么地方了”
“孔彦缙在时,在朕面前,也得如履薄冰,一句话不敢说错”
“你倒好,仗着年岁小,便想说错就说错,事后跟朕说一句,逗你玩呢,就完了”
陡然,朱祁钰声音提高“当朕不能罚你吗”
“来人,将孔弘绪的身边人,全都抓起来,抽三十鞭子,生死不论”
“伺候孔弘绪的下人,悉数处死”
“孔弘绪,朕再教你个乖。”
“在这京师里,朕想让谁知道什么谁才能知道什么朕不许人知道的,胡乱打听,那就是罪”
孔弘绪吓得不停磕头,双股之间,有热流出来了
胡濙又轻咳一声。
差不多得了,别戏过了,把衍圣公真给吓死喽,那可就坏菜了。
“带下去,换身衣服。”
“堂堂衍圣公,好的不学,偏偏听墙根的坏毛病学会了。”
“看来,朕得给你配个师父,好好学学礼。”
朱祁钰又给孔弘绪一个下马威。
这是教训他,前日四处串联。
他以为,自己做的密不透风,其实他所做的一切,都在厂卫的眼皮子底下。
就算他放个屁,朕都知道是几时几刻放的。
还有,那些收了他礼物的官员,都上了密揭,谁若敢没上,此刻已经举族去宣镇了。
还以为自己挺聪明
你爷爷孔彦缙活着的时候,都不敢在皇帝眼皮子底下耍小伎俩,你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敢
很快,孔弘绪进殿,脸色惨白惨白的,跪在地上。
“接着说呀,那些士子怎么办呢”朱祁钰问他。
“陛下说怎么办,便怎么办,微臣不敢有异议”孔弘绪学乖了。
“朕在问你,没工夫跟你说车轱辘话。”
孔弘绪脸色更白,皇帝逼他,和天下士子做切割。
他这话说出来,孔圣,只能做偶像,存在于历史之中了,孔家再也不能入世了。
丢了天下士子人心,他孔家就剩下一个漂亮皮囊了,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毕竟,孔弘绪自己出卖了天下士子,天下士子不把他喷成狗,都是看在孔圣人老人家的面子上
偏偏,皇帝要的就是这个目的
他不给皇帝一个满意的答案,他得耗着。
“启禀陛下,微臣请陛下诛其族”孔弘绪绝望地闭上眼睛。
“衍圣公倒是阴狠。”
“不过一个人犯了错,便杀人全家,未免过于阴狠了。”
“朕的大明,还是有人情味儿的。”
朱祁钰淡淡道“便让这些士子人家,十年不许参加科举,十年后再议吧。”
噗
您这才是真狠啊
不如直接杀光了,起码还能骂几句痛快痛快嘴。
您直接不许人家参加科举,等于断了人家的未来啊
而且,您把孔弘绪装进去了
孔弘绪请求诛族,您网开一面,让孔弘绪当这个恶人啊
经此一事之后,恐怕没人再敢为孔家鸣冤了。
孔弘绪终究太嫩了,被皇帝玩弄于股掌之中。
若换做他爷爷孔彦缙,以不变应万变,自然反制皇帝,皇帝根本就不敢拿孔家人动手,就是吓唬他而已
所谓的打三十鞭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