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吴正紧紧闭嘴,就知道坏事了
“你、你参与造反了”萧维祯真想打死自己啊,为什么收到吴家人密报,他就屁颠屁颠来了呢。
那天晚上,他收了一万两白银。
又拿吴家的地契,打发了张永年和卢忠。
事后,吴正又双手奉上一幅吴道子的画。
今天他收到吴家人的密报,就想着钱这么好赚,再赚一点,谁想这是个天坑啊,把自己搭进去的天坑啊。
“我没造反啊”吴正喊冤。
“那当铺被打劫了,为什么不去顺天府鸣冤”卢忠问。
经卢忠提醒,萧维祯也愣住了。
对啊,当铺是正经生意,被人抄了,总该找回来的,哪怕是皇帝,若面对压力过大,也会返还一部分。
两天了,顺天府安静得不得了,太诡异了
再看卢忠,就知道,皇帝怀疑了,所以派缇骑来查
“你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你害死自己也就罢了,不要害本官啊”
萧维祯害怕了,爬起来狠狠踹吴正,从缇骑手里抢来刀,架在吴正的脖子上“别逼本官杀人”
吴正都傻了,一向老好人似的萧维祯,怎么变成了像一头野兽
好像这朝堂上的官员,都在往野兽的方向进化
太诡异了
“吴家杀绝了,还有王家、余家、黄家,对了,王家人都死了,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卢忠目光闪烁,让人把吴家人都拉过来,当着吴正的面杀
再把吴正儿子的人头,放在吴正的面前,让他盯着、看着
“别杀了,别杀了”
吴正嚎啕大哭“粮食,是粮食”
“什么”
卢忠猛地抓起吴正,两眼放光“你说什么”
“粮食”
吴正瞒不住了。
“哪来的粮食粮食在哪呢带本官去快”卢忠激动了,这是立大功的机会啊。
“不在这,在、在祠堂,地窖”吴正招了。
卢忠把缇骑召集起来,让吴正领路,去吴家祠堂。
又留下几个人,不许将消息传出去。
路上,卢忠和萧维祯同乘一马“萧大人,你们为什么要囤积粮食啊是不是要造反啊”
“跟我无关啊”
萧维祯被吓尿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连本官都不敢自称,直接称我了。
“告诉本官,那夜赵荣去哪了”卢忠质问。
“去了王师臣的家里。”萧维祯不敢隐瞒,把知道的都说了。
陈循死后,晋商惶惶不可终日,最后投奔了李贤。
其实,京畿缺粮,并不是京中权贵搜刮了一波,就导致了大饥荒的
在这之前,晋商就搜刮了好几波。
陈循策划瓦剌叩关的时候,晋商就发现了商机,趁机收购了一批粮食,准备等宣镇缺粮时,高价卖出去。
等战事起来,晋商又趁机搜刮了一波粮食。
山东大涝消息传来后,晋商又收购了一波粮食。
来回三波,京畿已经开始缺粮了。
这个时候,京中权贵为了赚皇帝的银子,高价收粮,直接造成了京畿大灾荒。
其实,京畿早就是一层薄冰,只是被权贵捅破了而已。
到了吴家祠堂。
卢忠让人把看守祠堂的人杀了,然后让吴正指着,把地窖打开。
吴正不敢反抗,打开地窖。
卢忠举着火把先进去,让人小心,千万别引燃了粮食。
结果,走进去后,卢忠瞪圆了眼睛,然后冲出来,一脚踹在吴正的身上“你说这是一点粮食”
吴正惨叫,他脖子、胸口都在流血,真快不行了。
“多少”萧维祯诧异。
“本官用火把照了一下,都照不到头”
噗通
萧维祯一屁股坐在地上,完了,皇帝本就多疑,若知道吴家私藏了这么多粮食,肯定怀疑吴家造反,而和晋商关系不菲的李贤、萧维祯等人,必死无疑了
“还有谁家有粮食说”卢忠知道,自己被馅饼砸头上了,滔天大功啊
“王家、余家、黄家都有”
咕噜
卢忠吞了口口水,照这么算的话,京畿不缺粮了
就吴家地窖里,恐怕有上万石粮食
“那天晚上,你们烧的是假粮食啊”卢忠认为,这是唯一的解释,不然粮食哪来的
就算是反复收,也收不到这么多啊
吴正不敢说。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为其他人遮掩吗”卢忠立刻派人入宫禀告,光靠缇骑,肯定无法控制全部粮食。
他得把功劳分润给锦衣卫和东厂。
这也是卢忠的自保之道,和舒良、金忠比起来,他只是皇帝无奈的选择,舒良、金忠才是皇帝真正信任的人。
所以,他分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