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撒欢儿地抢,放肆地杀!快让老子在血里撒点野!(3 / 7)

推出去顶罪;若顶住了,他孟州可就扶摇直上了。

“标下敢去”

孟州露出恶笑,如饿虎出笼“兄弟们,跟老子走杀人去”

东厂番子不是亡命徒,没人愿意跟他去找死。

“娘的,一点都不痛快”

孟州吐了口吐沫“跟老子走的,多给一成,敢不敢厂公答应的”

钱财动人心啊。

有番子陆陆续续跟着孟州走。

舒良并不在意,他压根就没把当铺算进去,无非临时起意,拿多少都是赚的。

再说了,抢当铺,不为钱,为了报仇,敢碰皇爷用的御物,全都该死

皇爷是天下人的主子,天下间最尊贵的人,他老人家用的东西,你们敢碰碰之必死

孟州率领七八十个为钱不要命的好汉。

“东厂行事,所有人退避”

孟州下马,冲入一家当铺之中。

当铺已经被抄了,七八十个家丁已经把当铺中的东西打包装箱,估摸着有三四十箱的样子。

一个贵公子打扮的少年人手里捧着汤婆子,端坐椅子上,神情自得。

而当铺的掌柜、文书、打手等都跪在地上。

见孟州进来,贵公子冷笑“臭番子,滚,别碍着本少爷的眼”

孟州懒得看他,指着搬运箱子的家丁“放下都给老子放下”

那些家丁根本不把孟州当回事。

四个家丁搬一个箱子,可知东西多重。

“他娘的”

孟州笑了,拍了拍一个家丁肩膀,那家丁骂了他一句,忽然身体一抽,肚子有血流出来。

孟州抽出刀刃,肠子顺着刀淌了一地。

嘭的一声,箱子砸在地上。

孟州举刀就劈,趁着一个家丁没回过神,直接把他的脑袋削下来。

然后反手一刀劈在对面家丁的面门上。

鲜血溅了孟州一脸,孟州咧嘴而笑,舌头伸出来腆腆鲜血,勾进嘴里,吧嗒吧嗒嘴,哈哈怪笑“这他娘的才是老子想要的生活”

说着,又一刀,直接把那个劈面门的家丁劈翻。

他翻身坐在木箱子上,得意大笑,大呼痛快。

四个家丁,转瞬被弄死三个。

那贵公子再也无法淡定了,惊慌地站起来,指着孟州“杀、杀了他”

家丁们才后知后觉,抽刀围住孟州。

孟州坐在木箱子上,抽抽鼻子,很享受血腥味“他娘的,谁敢动老子老子是东厂侦察校尉杀老子就是造反”

他举起腰牌,放在木箱子上。

然后跳下木箱。

家丁们懦懦不敢动手,这身行头的确是东厂的人,他们真不敢杀人,本以为孟州杀三个,这事就过去了。

可是,孟州刚走两步,忽然举刀,狠狠劈在一个家丁的脑门上。

刀刃嵌在头骨上,孟州没抽出来。

一脚踹飞那家丁,随后搂着后面的一个家丁,劈手夺刀,一刀攮在他肚子上。

转瞬又杀了两个

“动、动手,杀了他”贵公子高呼。

“你们敢造反啊”

孟州把脑袋顶在一个家丁的刀前,指着他“来啊,杀老子啊,杀了老子,你们九族都得死”

那家丁惊恐地看了眼贵公子,转瞬惨叫一声。

一颗大好的头颅飞了出去,未散的瞳孔还能看见孟州猖狂的笑脸。

“杀了他”

有家丁怒吼,因为孟州欺人太甚,若不杀孟州,以孟州的疯魔,也会杀光他们。

“他娘的,这帮人造反了兄弟们,冲进来干死他娘的”孟州嘶吼。

嘶吼之间,已经有十几个家丁持刀劈了过来。

孟州闷哼一声,中了一刀。

暗骂东厂番子都是怂蛋,这么半天还不冲进来杀人,怕个鸟啊。

他身上见血,反而激发了他的凶性。

冒着刀刃,用最快的速度往那贵公子方向冲。

“拦住他,拦”

贵公子话说一半,一股滚烫的鲜血喷了他一脸。

他一袭白色锦袍染满鲜血,甚至有血涌入他的嘴巴里,腥咸的味道令人作呕。

下一瞬,他的脖子上架着一把刀。

“都他娘的别动,谁敢动,老子就从他身上卸零件”孟州满身都是血,有自己的,有别人的。

但他满脸兴奋,这才是爷们该过的日子痛快

“别、别动”贵公子吓坏了,他都没看清楚,孟州是怎么穿过两道人墙,跑到他面前的,难道会妖法

却没看到,孟州中了几刀。

家丁们不敢妄动,这位少爷可是家里的宝贝啊,伤不得啊。

“七八年不杀人了,身体生锈了。”孟州朝着贵公子咧嘴笑了。

当铺里乌漆嘛黑的,靠火烛照明,孟州这才看清楚孟州的脸,差点吓得背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