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这个臭水沟,他是绝对不会跳进去的
何况是常德,外面有不守妇道的传言,又是太上皇的人
他可不想掺和进去。
皇帝在敲打他,他心知肚明。
“谢陛下隆恩,于冕还小,待其走上仕途,再婚配也不迟。”于谦婉拒。
“先成家再立业,常德贞淑之姿,婉娴之德,虽成过家,却也是良配,又是朕的亲姊,天潢贵胄,配给于冕,绰绰有余。爱卿切莫推辞了,与朕亲上加亲,何尝不是一件美事呢”
朱祁钰非要把他拽进臭水坑里
你不是嫌皇家脏吗那你也下来吧一起进臭水沟里玩耍吧。
恰逢常德公主掀帘子进来,刚巧听见朱祁钰把她许配给于冕登时脸色一白
她刚听说驸马被杀了,自己被皇帝诏来训斥,正心中忐忑,不想刚进来就听到这番话
关键,于谦居然反复推辞,满脸嫌弃的模样。
差点把常德公主气晕过去,本宫就这么人憎狗嫌吗
“常德来了”朱祁钰瞟了眼门外。
于谦却恍然未觉,认真道“臣子家犬尔,尚不得公主,请陛下收回成命”
常德眼前一黑,我连条野狗都配不上吗
“陛下,薛桓之案未结,臣妾没有再嫁之心。”常德从小被娇宠惯了,说话不管不顾。
“男女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先帝薨逝,太上皇又安居南宫不问政事,你的婚事自然是朕来操心”
朱祁钰不悦道“你能嫁给少傅之子,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居然还不自知,还不退下”
常德像吃了死苍蝇一样,恶狠狠地剜了于谦一眼,才退出去。
“堂堂公主,成何体统”
朱祁钰很不满意“少傅,常德大婚后,朕不为常德再建公主府,让于冕把她娶回家,住进于府。你亲自来调教,无论出了什么事,朕都绝不过问。”
于谦整张脸都黑了,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于家死也不掉进臭水沟啊
何况常德是什么人先不说守不守妇道,那是太上皇的亲姐姐,于冕娶了,岂不成了太上皇的人了吗
他很清楚,皇帝赐婚是假,其实是故意让于冕和太上皇做切割,也是在制造他于谦和太上皇的矛盾。
“请陛下收回成命”于谦坚决不同意。
朱祁钰坏笑,恶心死你
“朕的姐姐真的是人憎狗嫌啊,罢了,少傅不愿意就算了。”朱祁钰淡淡道。
于谦脸色一黑,你骂于冕是狗
常德也听到了,我是垃圾还人憎狗嫌真的恨死于谦了。
“司礼监的太监都到了吗”
“都在外面候着呢”许感回答。
“都杀了,一个不留”朱祁钰淡淡道。
于谦眉角跳跳,看了眼陈循,陈循却隐身了,他可不敢再说话了,谨防不测啊。
“臣请陛下先别杀”
“臣知道陛下心里有气,但还请陛下以国事为重。”
“等臣得胜归来,这些心怀叵测之徒,臣为陛下杀之”
于谦叩拜。
朱祁钰目光阴沉,没接话,而是道“少傅,朕欲命张永为司礼监掌印太监,可否”
于谦脸色一僵,皇帝想用司礼监太监的命,换张永的官职。
却没等他开口,陈循居然开口“陛下,张永已经提督锦衣卫了,若张永去司礼监,谁做锦衣卫的提督太监呢”
话音未落。
朱祁钰提着刀就冲了过来,一刀劈下去
“啊”
陈循惊叫一声,胸口的衣服豁开,有鲜血渗了出来。
幸好他退得快,否则就被开膛破肚了
“乱臣贼子,找死”
“朕法外开恩,放你一条狗命,居然还敢说话”
“司礼监、锦衣卫是朕的家奴朕想任命谁就任命谁还需和你商量不成”
“怎么你想入宫,去提督司礼监吗”
“少傅,放开朕”
朱祁钰暴怒,要不是于谦抱住他,早就一刀把陈循给劈了,气汹汹道“少傅,把他给朕阉了,送进司礼监当掌印太监”
陈循差点气死过去。
皇帝真的一点都不讲武德啊,明明说好的不杀他,结果说动手就动手了,幸好于谦拦着,否则他这条老命就交代这了。
本来他还不服气,但于谦冰冷地扫视他一眼,他悻悻闭嘴,跪下请罪。
“陛下勿怒,正如您所说,怎么能让罪人当司礼监掌印太监呢”
于谦顺着朱祁钰,安抚他“陛下想让张永做司礼监掌印太监,便依您的,锦衣卫的提督太监也由陛下任命,臣没有意见。”
啪嚓
朱祁钰把刀丢了,对于谦的让步很满意。
“好,就让金忠提督锦衣卫。”朱祁钰舒了口气,这下司礼监和锦衣卫都抓到手里了,再苟一段日子,皇权就要回到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