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恩慈断碳好几天,此时因为马上能吃到蛋糕心情心情大好,非常热情地回复了一个笑脸。
她坐在梳妆台前擦身体乳,木质玫瑰香。
墨绿色绸面吊带睡裙在自然光下似水光潋滟,衬得锁骨下方啃咬出的红痕似绿野红玫。
一个两个三个
沈恩慈数了,光是睡裙外晃眼可见的就有七八个。
陈泊宁这个狗
“你怎么还没回家啊”
才过去十分钟,她故意刁难发问。
陈泊宁说快了。
沈恩慈去楼下沙发躺着,刚脱完鞋,就听见门口传来动静。
还真是说话算数,这么快就回来了。
沈恩慈故意不穿鞋跑过去,设想十几秒后陈泊宁一定会问她为什么又不穿袜子,无可奈何,边说边把她抱回沙发上。
她存着撒娇的心思。
门开。
却不想进来的人
是陈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