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言角色非她莫属。
都签完合同了沈恩慈还觉得有些不切实际,整个人像飘在云里一样,出门后把手搭在橙子身上,讪讪“扶我一下,腿软了。”
橙子比她更飘“姐,我腿也软。”
余婕笑着伸出两只手“你们两个真没出息,扶着我。”
仅仅两个小时就落定这么大一个项目,三人回车库的途中气氛极好,按例又开始畅想美好未来。
这次沈恩慈及时停嘴,并制止余婕和橙子“我觉得事没做成前还是别说了,你们觉得呢。”
橙子马上答“是是是”
多少先例在前了。
笑意依旧漾在三人眼底,橙子不时捂嘴笑笑。
路过乔礼的剧组,却见前方发生争吵。
纷纷扰扰声音极大,众人围成一个圈,沈恩慈站在斜坡上窥
见其中心人物。
乔礼衣裳被扯烂了,蹲在地上双手掩面哭泣,而站在她前面的中年女人气势嚣张,拿着刺耳喇叭大喊“大家快来看乔礼这个白眼狼我们辛辛苦苦拉扯她长大,她说跟我们断关系就跟我们断关系”
说完这句话,中年女人突然挂了两滴泪,语气变得哀婉“她爸两个月前从工地楼下摔下来,工地负责人只给了我们三千块钱的医药费,三千块够住几天医院啊”
“我们半个月就被医院赶出来,她爸在家痛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前两天痛得实在受不了,送去医院说只能截肢要好几万块钱。”
“我们的钱都用来供乔礼读书了,哪里还有余钱,于是想找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借几万块钱。”
“就是借,她都不肯啊”
她洋洋洒洒说完一大段话后便躺在地上大哭。
众人开始指责乔礼“就几万块钱,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吧,你看你爸都这样了。”
乔礼弱弱开口解释“他是喝酒摔的。”
中年妇女立马来劲“喝酒摔的又怎么样他是你爸你不管他谁管他你要眼睁睁看着他去死你就高兴了”
“对啊,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爸。”
见有旁人帮腔,中年妇女哭得越来越起劲,俨然一副占领道德顶端的样子。
乔礼被说得面红耳赤“我已经给过你们很多钱了,是你们自己拿去挥霍。”
“我填不起这个无底洞。”
看着风向就要转弯,妇人又开始喋喋不休卖惨。
沈恩慈知道乔礼她妈是什么人,也知道乔礼软性子拿她妈没办法,她往前迈了一步,被余婕拦下“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管得了她一时还管得了她一辈子”
曾经用来骂陈羡的话现在用到她自己身上。
犹豫间手机电话铃声响起,陌生号码,沈恩慈接起,竟是江知。
“昭昭摔倒了送来医院,她吵着要见你。”
“摔倒了”
沈恩慈声音拔高八度,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要往停车场走,却突然对上乔礼向她求救的视线。
凄楚无助。
沈恩慈顿了顿脚步,最终还是狠心上车。
路上她拨通了横店安保的电话叫他们过去处理,还想着能做什么,余婕突然看她一眼,语气有些责怪“你能不能别管她了”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她妈恰好就在你在场的时候来闹”
“她不就是想着你帮她解决吗”
“总想着把自己的问题移交给其他人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余婕有点生气。
但沈恩慈现在思绪很乱,她还惦记着陆昭昭那边,便也没再细想乔礼的事。
她又打电话给江知,忙音未接。
急匆匆赶去医院,看见陆昭昭脸色苍白躺在
床上。
沈恩慈眼角立马有些发酸,她走过去,看见江知立马松开陆昭昭的手,忙乱起身昭昭已经没事了,她就是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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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恩慈在旁边坐下来,小声喊她名字。
“我好痛。”
听到她的声音,陆昭昭转醒,眼中立马盈泪。
沈恩慈贴着她的头听她讲话,极虚弱的声音,听得心都像被人紧攥。
短短几个月,陆昭昭怎么会变成这样。
以至于季容礼风尘仆仆赶来的时候,沈恩慈对他都有几分敌意。
他无疑是罪魁祸首。
夫妻两对峙期间,江知正好推门而入。
陆昭昭有片刻慌乱。
可意料之外,季容礼面不改色,当没看见,也没问任何相关话题。
只说要接陆昭昭回家。
许是心虚,陆昭昭孕期头次温顺听言。
折腾到半夜,沈恩慈终于回到壹山。
半个小时前她让何助回家了,此时四周寂静,沈恩慈上楼看了眼陈泊宁,发现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