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点,沈恩慈头也没回离开办公室,大有过河拆桥之势。
重归寂静,何助站在办公桌旁边欲言又止。
陈泊宁抬眼看他“有事”
“陈总,你嘴角”何助顿了顿,忍受内心极大冲击,闭眼提醒,“有口红。”
“嗯。”
陈泊宁相比于他淡定许多,不疾不徐拿湿纸巾擦拭“知道了。”
沈恩慈最终拿下比赛胜利,为她所在的小组拿下奖励。
弹幕纷纷“苛责”陆亘放水太过明显。
c粉心满意足,吃饱喝足连吃带拿。
当天晚上亘沈露重再上热搜,热度翻倍。
除了c粉战火中吃糖,两家唯粉疯狂打架,剩下黑粉不断拱火,带息影已久的白钰出场。
东方茉莉和东方萝卜花的词条冲上高位热搜。
只不过热搜
没二十分钟便消失。
消失得那么快,谁都知道是有人花重金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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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大家猜测是沈恩慈那边撤的,但这个理论很快被推翻,先前沈恩慈每个月那么多黑热搜,也没见撤过一次。
怎么陆亘一回来,就有人帮撤黑热搜了
c粉再次狂喜,短短一晚上,亘沈露重的c超话重归榜一,再现当年荣光。
整个粉圈迫不及待要看沈恩慈去参加电影节。
好奇、打量、不怀好意。
余婕跟她说,就连圈子里的人都在吃瓜。
沈恩慈不禁心如死灰,事实上jakob只给过一位华人女星赞誉。
按理说要获得他的评价是很难的事,他极有可能不会对她作出任何评论,可那样就落实了她东方萝卜花的衍称。
临近电影节前几天她严重失眠,焦虑得整夜睡不着。
实在熬不住了终于睡了一小会儿,做了无数个循环的噩梦,以为睡了很久,结果醒来发现才过去二十分钟。
陈泊宁撑头看她,垂眼“你刚刚说了很多梦话。”
说着起身倒杯温水给她。
暖意从喉咙缓缓流下蔓延全身,沈恩慈俯身拿床头柜的药吃,有气无力问他“什么”
“你说你不想当萝卜花。”
沈恩慈觉得自己还真有可能无意识说这句话,如实回答“我就是不想当萝卜花”
甚至听到这三个字都有点不适。
药丸还未发生功效,她心跳加速,窒息感再度从四面八方倾覆而来。
沈恩慈自暴自弃地想,这些年吃了这么多苦,遭了这么多罪,心理承受能力竟然还是这么弱。
太没用了。
这次陈泊宁有了经验,先她一步抬手替她掩面。
用力收紧,急促深呼吸后,声音终于放缓,沈恩慈整个人瘫软下来。
陈泊宁慢条斯理擦干指尖氤氲的湿气。
细碎摩挲声,身边的人好像拆开什么塑料袋子,紧接着修长食指挑开她的唇,轻轻压在她湿软舌尖上。
橘子味的水果糖甜味在口腔蔓延。
沈恩慈半睁眼看他,小声抱怨“过两天上镜,你居然给我吃糖。”
牙齿磕在硬糖上,似冰击瓷。
“别怕。”
陈泊宁垂头凑近,微微拢住她“我会给你托底。”
躁动情绪竟真因这句话得以平复,沈恩慈无声流泪,点头。
抵达德国那天晚上沈恩慈和剧组主创入住同一家酒店,陆亘住在她隔壁,收拾好后过来敲门给她送了份甜点。
“有事随时找我。”
他叮嘱。
为了一份甜点而已,没必要过多纠缠,沈恩慈并没拒绝。
反倒是主动凑近陆亘,却发现心中对他原先的妄念逐渐变淡,靠得这样近也并无太多波澜。
很多事也许只能存在于想
象。
沈恩慈后退两步,手拿甜点与他隔出恰如其分的距离,客气道“谢谢亘叔。”
“小慈,别这样叫我。”
“好吗”
陆亘祈求她,毫不掩饰。
“那要叫什么”
手机里突然传出陈泊宁的声音。
沈恩慈坦然抬头,嘴角漾开淡笑“我在跟他打电话。”
这个他字用得暧昧,可以代指任何身份。
陆亘皱眉,冷淡开口,回答陈泊宁“与你无关。”
说完后抬头对沈恩慈温声道“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早点休息,晚安。”
几年不见,陆亘倒是越来越不在意他人的目光了。
外人都以为她和陈羡是一对。
陈泊宁这个“小三”做得理直气壮,而陆亘这想上位当“小四”的念头却也心安理得。
回房间挂断电话去洗漱,沈恩慈再拿起手机的时候发现陈羡又给她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