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倾城,宛如仙子临凡的高官夫人。
当然对于游慕橦这出神入化的化妆技术,一寸金也是有感到惊讶的。
如果不是那双眼睛可以说得上完全具有一种独一无二的特色,那一寸金其实也并不能确认眼前这个少年和昨天那位娘子是同一个人。
毕竟气质什么的真的没有半点儿相似,也只有仔细看看,才能发现两人五官并没有多大差别。
不过要是从这方面想的话,这个世界上拥有这样美貌的人,有一个已经很难得,要是再有第二个,那也感觉太不可思议了。
这样反证一下,完全可以提出少年和游慕橦就是一个人这样的结论。
逻辑缜密,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咳。
一寸金看着娇媚,性子却颇有些快意恩仇的意思,就很爽快,言语间挺有侠气。
总之游慕橦和她说了一会儿话,就觉得挺欢喜的,并约定了下次见面要听她弹琵琶。
一寸金并不推辞,笑着应了。
这头两人话落,那边文昭明觑着机会立刻插了进来他原本就和周如陵没有什么事可说。
工作上的事情上班时间有的是时间说,而非工作上的事
只能说这两人不管是爱好还是三观都不是很相同,在排除了工作之后,也真没有几句话可以说。
毕竟周如陵性子吊儿郎当,虽然没有坏心,走的却是游戏人间的人设。
而文昭明则是君子端方,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很有先贤遗风,并不习惯周如陵那样花花公子式的设定。
因而两人在最初的寒暄过去之后,注意力不约而同就集中在了旁边说话的游慕橦和一寸金身上。
周如陵也认出来和文昭明同行的这少年郎就是游慕橦。
他倒是没什么看眼睛的技能,也没有点亮反证法的逻辑思维,他就是单纯以前见过游慕橦穿男装而已。
嗯,理由就是这么的真实不做作。
这不是那会儿文昭明他们过来金陵的时候,曾阴差阳错和周如陵同行了一段时间,就在那段时间里,游慕橦也有为了方便行事穿了男装的时候。
得说第一次见到游慕橦这样打扮,周如陵惊的舌头都差点儿捋不直了,结结巴巴不敢置信自己视线里这不管从哪儿看都毫无疑问是个少年郎的人就是游慕橦。
最后还是游慕橦用本音说了几句话才让他半信半疑。
是的,还是半信半疑,并没有全部相信。
后来见多了文昭明和游慕橦相处,周如陵才彻底相信那个惊鸿一瞥的少年郎就是游慕橦。
要说原因的话,只能说文昭明是个奇人,周如陵就没见过这人和除了游慕橦之外的第二个说话的时候,视线里能带上一丁点儿温和的神色。
咳,扯远了。
总之因为这样那样的缘故,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共同语言的两个人看似在说话,实际上心神都在旁边放着。
周如陵是略微有些担心一寸金会惹得游慕橦不开心,进而引得文昭明也情绪受影响把自己也牵连了。
文昭明就是单纯的习惯性想要关注着自己的小姑娘,并因为小姑娘对这个不知名的娘子态度甚好,而且还脸红划重点的行为而心里微微有些酸。
于是在游慕橦和一寸金的话题告一段落之后,他立刻就若无其事转头朝游慕橦问道“这会儿时间应该差不多了,还要去那里看看吗”
这大庭广众之下的,文昭明也没直说是哪里,不过游慕橦一下子就意会到了,注意力顿时如文昭明所愿被转移开。
一寸金很有眼色,见状不等游慕橦再多说什么,就主动提了告辞。
双方各回各家啊不是,双方各忙各的去了。
两人出来的时候是半下午,天气正正适宜,路上慢悠悠的晃了好一段时间,又和周如陵一寸金两人说了一会子话,便到了黄昏时候。
秋天的夕阳在天气晴朗的时候向来非常漂亮,今天也不例外。
不过游慕橦这会儿也没心思欣赏什么夕阳,一听到文昭明说人家那边开始的时间就差不多这个时候,就立刻急了,也不慢悠悠散步了,忙拉着文昭明上了一直跟在后头的马车。
文昭明将侍从打发回去,亲自驾着马车,只和游慕橦两人向着秦淮河出发。
他自己是无所谓,却也明白游慕橦一女孩子跑到秦淮这样的地方是不大好的,虽然他自信文府的下人都很靠谱,但有些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被人知道了,就有泄露出去的风险,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暴露出去呢。
游慕橦也知道文昭明这样的心思。
实际上她在这方面也十分谨慎,以前曾经跃跃欲试想要去京城那边的青楼里逛一圈长长见识,不过后来转念一想怕牵连到家里姐妹们,就只能放弃了这个想法。
今天难得有这么个机会,还有文昭明替自己背书,游慕橦自然更要谨慎起来。
因而她一进到马车里,就在马车上将身上的外袍脱下,换了放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