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我就是让它们一只手一只脚。”
“”
喻止径直往外走,萦绕耳畔的滴滴声似乎彻底消失了,其他声音变得格外清晰可闻。
不远处慌乱的脚步声,楼栋外的尖叫声,城市里此起彼伏的咆哮嘶吼声、车鸣声碰撞声等等无处不昭示着世界已经乱了套。
刚走出就诊区,前方响起一道惊叫声,夹杂着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喻止脚步一顿,循声看过去。
候诊区的花瓶被撞倒摔碎了,年轻的护士倒在碎瓷片中。
眨眼的功夫,负责候诊区清洁工作的中年女人扑到护士身上,捡起地上的碎瓷片,狠狠地刺进她的脖颈,扎一下又一下,鲜血四溅。
中年女人被溅得满脸是血,一边发抖一边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被逼的。”
“你人那么聪明,还说杀人也能完成任务,我不杀你,你肯定会杀我的,我不想死”
声音戛然而止,她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过去,看到了几米外面无表情的喻止。
见喻止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完成任务的痕迹,她脸色一变,连忙爬起来,惊慌失措地跑向正前方的扶梯。
就在她一只脚要踩上自动扶梯的时候,空中像是出现了一面看不到的透明的墙,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一脚蹬在了墙上,重心不稳地向后倒,摔了个屁股蹲。
中年女人更慌了,她怎么可能打得过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还是个来精神科看病的神经病
您已完成主线任务一。
中年女人又惊又喜,手脚并用地往前爬,重新爬到自动扶梯前,伸手摸向阻碍自己的透明墙。
这一次摸了个空。
透明墙消失不见了。
她欣喜若狂地往楼下跑,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踩在扶梯的黄色警示线上。
扶梯感应到人后运转,被踩在脚下的黄色警示线凸起,中年女人一脚踩空,直直地往倒向扶梯扶手外侧,跌向一楼。
“砰”
沉闷的坠楼声响。
喻止往前走了两步,看到中年女人摔在了一楼导诊台上。
她四肢弯曲变形,脑袋朝下,往外渗着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身体抽搐了几下,很快就没有动静了。
死了。
喻止收回视线,若有所思地说“我这算不算完成主线任务一了”
系统没有任何反应。
喻止继续说“系统,我觉得我已经完成任务一了。”
面板上缓缓弹出了系统的问号。
系统
喻止面不改色“她明显是被我吓死的。”
系统
直播间的在线观众不知什么时候从数字1跳到了5,直播面板终于有了点动静,飘过两条弹幕。
用户“纯爱战士”认为您很有趣。
用户“漆黑之眼的凝视”欣赏您的狂妄自大。
喻止瞥了眼弹幕,继续说“她刚才要是没看见我,也不会吓成那样,更不可能死。”
他煞有其事地对系统说“我愿意得对她的死亡负责。”
系统
系统请稍等,正在分析中。
两秒后,喻止眼前弹出分析结果经检测,陈菊由于自己没有站稳跌落,最终因脑部受到重创后出血死亡。
请您积极行动,完成主线任务。
喻止眉梢轻轻一挑,不再多说什么。
系统是可以交流的。
他伸手摸向自动扶梯上方的空气,碰到了坚硬的透明空气墙。
任务一的限定区域大概率在这一层楼。
这一层楼是精神科门诊,喻止来过好几次,对这里很熟悉。
这片区域除了座椅就是医疗自助机,没有杂物,没有能藏人的地方,一眼就能看出周围没有其他人。
喻止径直走向靠在墙角的拖把,拖布上的死蟑螂已经不见了。
他熟练地卸下不锈钢杆,走到垃圾桶前,打开盖子。
一条弹幕飘过用户“重生之异宇宙绝恋”好奇您在做什么。
喻止记得里的直播和现实世界的直播差不多,观众能打赏。
傅宿熄之所以能成为末世最强,他直播间疯狂打赏的榜一大哥功不可没。
他一边用不锈钢杆翻看垃圾桶,一边解释自己的行为“我在找异种。”
“异种可以是人,当然也可以是其他生物,比如说小飞虫和小强。”
怕直播观众不知道小强是什么,喻止贴心地解释道“小强就是蟑螂。”
h市连着下了半个月的雨,医院里也不可避免地滋生出许多虫子。
他在候诊的一个小时里看到了不少。
用户“纯爱战士”觉得您恶心又无聊。
用户“漆黑之眼的凝视”对您的计划嗤之以鼻,并不满地退出了直播间。
在线观众数量又从5回到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