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给握住了。
“我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男生向殷或表达他此时的感情。
“在车里可以松懈片刻,但是下了车,就要拿出自己的技能本身来。”
车里男生有所失控,殷或倒是不会说什么,但车一停,男生就该进入到自己的工作中。
既然要工作,就不能有任何懈怠,必须做到最好。
这是同为打工人的炮灰殷或,他所守的准则。
“我会的。”
男生手还在抖,看他的眼神已经坚定到令人动容了。
“嗯。”
殷或自然是选择无条件的相信他。
出租车停靠在路边,殷或和男生走下了车。
他们两人下车的姿势不说一模一样,动作不同,但姿态和神情如出一辙。
司机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刚才他听到了后面的谈话,都是能够听懂了,但是合起来他就根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司机刚要开走车,几个人走了上来。
那几人拉开车门就坐了上来,司机往后瞥一眼,脸色立刻就变了。
一点问题,刚才他们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随着后座面孔肃穆冷彻的人的询问声,还有递过来的厚度可观的红包。
司机颤巍巍地接过红包,只是打开觑了一眼,立刻心跳如捣鼓。
跟着在后座高压冷漠的逼视下,司机把自己看到的和听到的全部都告诉给对方了。
那人一边听,一边手指在手机上快速操作着。
“有视频吗”
“有,只是这个时候不好取出来。”
“行,一会有空了,你把视频给导出来,然后发到这个手机号上。”
后座的人给了司机一个电话号码。
从那几人上车到下车,似乎五分钟时间都不到。
而且他们还离开得非常快,眨眼就没有了身影。
如果不是手里还捏着厚厚的红包,司机只会觉得刚才是自己大白天里做的白日梦了。
重新把红包给打开,拿出里面的现金,只是粗略观察这个厚度,估计都以一万块。
这个天降的钱也太好赚了吧。
司机猛地打了个哆嗦。
马上把出租车给开走,像是怕被人看见他五分钟时间就赚了一万块似的。
商场里,殷或同男生去了楼上。
楼上一家砂锅店,店铺里坐了两个人。
殷或过去后,那两个人同时停下了筷子。
殷或也叫了碗砂锅,于是四个人,四张同样的脸就这么出现了。
也就是砂锅店里人不多,不然早就有人过来围观了。
里面有几个小隔间,四人从外面换到了里面。
换过位置后,殷或没有马上就说话,而是先让那两人吃饭。
等到殷或的砂锅抄手端上来后,他低头吃了两个。
跟着他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他似乎要走了,而没有任何事能影响到他。
对面两人不知道殷或什么意思,还是男生给他们提醒。
“如果这个时候忽然有事情发生,你们就该是这种表现。”
两人顿时恍然过来。
他们都只顾着模仿殷或外在的形,但是却故意去忽略那种神。
是他们在逃避问题了。
几十万拿到手里,就该做出想对应的事。
两人在沉思消化了片刻后,也学着殷或的模样,把筷子给放下了。
“你们心里顾虑太多了。”
“把一切多余杂乱的想法都清空,最好是抱着这样的想法。”
“不是起身,而是在一个抬眼间,周围的一切都消失,连带着自己身体也消失。”
“以这个为前提的话,那就不会有多少问题。”
“都消失”
“医生,好像有点难懂。”
“不用去理解,把想法快速根植进去心里就行。”
他来到这些世界做炮灰任务,就从来不会想别的事。
只把自己手头的工作做好了,后面世界就算是爆炸了,也跟他无关。
好吧。
其实他还是会稍微回头看一看,起码别因为他而出现异常。
“我大概理解了一点。”
“医生,我算是知道傅少他们为什么都这么在意你了。”
“是,他们都很关照我,不过我回给他们的,其实远远不够。”
“这有什么关系,只要医生你好好的,没有事,我想他们就已经会高兴了。”
殷或弯唇没说话。
从砂锅店出来后,殷或没有立刻出去,而是继续往楼上走,他去了一家精品店。
在店里买了点东西,等到跟着来的人也追上来之后,看到的就是殷或手里提着一个包装袋。
只是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就无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