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把极化短刀的加入明显减轻了膝丸的压力,身为短刀的他们在夜战这种场合也比太刀更强。
“呼,敌人,被消灭完了吗”
膝丸捂着受伤的手臂,鲜血混杂着雨水自他的下颚流下,但他的眼神却依旧锐利。
五虎退说“好像没有了”
他们正准备松一口气,却见身后,无数的红眼一个个亮起。
是时间溯行军
乱藤四郎神情一凛“没完没了是吗这下可糟了啊”
时间溯行军,竟然也玩起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把戏。
对方究竟为什么缠着他们不放,还是说乱藤四郎沉下目光,他们是否有非杀死主君的原因不可
敌人一点点靠近,三人形成三角将泽田熏死死护在最内,皆做好了死战的准备。
噌
刀刃刺破血肉,在他们看不清的后方,时间溯行军似乎开始骚动。
乱藤四郎握紧了短刀,是朋友,还是更强的敌人
“是药研尼”
五虎退亮起眼睛。
乱藤四郎呆住,熟悉的声音让他差点没忍住落泪的冲动。
“连刀柄也一起贯穿”
药研藤四郎突破时间溯行军的封锁,从上方落到他们的身前,他扭过头来,对着他的弟弟们微笑“做得很不错哦,乱桑,退桑。”
“剩下的,就交给我和一期尼吧。”
原来,是援军到了啊。
天边晨曦微亮。
泽田熏揉了揉眼睛,从睡袋里爬出来,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谁呀”
她刚一睁开眼,就被一张放大的脸吓了一跳。
白树瞬间垮了脸色“好啊,睡我的睡袋,用我的东西,昨晚还是我救的你,结果,一觉醒来,就翻脸不认人了”
看看他脸上的黑眼圈,有那么那么大,他果然不喜欢人类幼崽
“这、这样吗”泽田熏缩了缩脖子,“那,谢谢”
“道谢得再诚恳一点好吗”
白树抱起双手,非常不满,“好了,人找到了,可以返程了吗”
他这一句话是对狐之助说的。
狐之助正埋头弄着什么,满头大汗,喃喃自语“不对劲不对劲,波动不对”
它的眼睛通红一片,头一抬起,直勾勾盯着泽田熏问“小祖宗,您没改变历史吧”
它这副姿态过于可怕,让一向胆大的泽田熏也有点心慌慌。
她绞尽脑汁回想自己的一举一动,不确定地道“应该没有叭。”说起来什么叫改变历史
“真的”狐之助不相信。
白树翻了个白眼,戴上墨镜遮住他黢黑的眼眶“拜托,就这么个小不点,怎么可能改变历史要历史真这么容易改变,那世界早变成筛子了。”
“得了吧,就她待的这不到一个月,在历史中就像海洋里的一粟,轻而易举便被修正在时间的洪流中了。”
这话说的没毛病,历史绝对不是那么轻松就能改变的东西。
但是狐之助瞅着仪器里自己从未见过的参数,愁得掉了一团又一团的毛。
这报告,它该怎么写啊
泽田熏掀开帐篷往外看,却没看到熟悉的人影,不由问“鹤丸呀”
“同一个时空的同一个人是不能允许见面的。”白树却回答道,“这里太近了。”
“哦。”泽田熏唇角拉直,她又在后面掏了掏,把髭切举出来,“这个,要怎么样才可以修好咩”
髭切哥哥,变得破破烂烂的了。
白树很惊奇“这样都没碎刃厉害厉害。”
“会手入吗虽然这种情况的话,我也不太知道手入能不能起作用。”
“手入,这是什么”泽田熏被新名词弄得晕晕乎乎,“你能帮我给髭切哥哥手入吗”
白树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很抱歉,小朋友,我不是他的审神者,我的灵力是会被拒绝的。”
“还有,叫哥哥,没礼貌的小不点。”
泽田熏嘟囔道“你不也是没礼貌的大哥哥。”
奈何白树耳清目明,他脸色一黑,拎起泽田熏,阴恻恻地说“你还想不想知道怎么手入了”
“对不起我说错了,白树哥哥是大好人”
在泽田熏的诚恳道歉外加甜言蜜语下,白树勉为其难同意了教导她的要求,他没骨头似的坐在小孩子旁边,整个人懒洋洋的。
泽田熏按照他的指示把髭切从鞘中取出,刀身裂纹遍布,看着甚是骇人,恐怕稍一用力便尽皆破碎。
她努力将刀横放在自己的膝上,有点困难,这刀就比她的身高矮了一个头。
白树在旁边看了许久,才大发慈悲伸手帮她捞了一把。
“你故意的”泽田熏大声斥责。
白树掏了掏耳朵“你有什么证据,血口喷人可不太好,小不点。”
我忍
泽田熏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