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丸,终于领会了真正的力量,这样我也可以放心将西国交给他了。”
正通过冥道石光明正大窥探儿子日常的凌月心情甚好,她略带可惜地看了一眼被杀生丸撕碎的粉色蝴蝶结,叹道
“为什么我和斗牙的儿子,这么不可爱呢”
与此同时,两百年后的凌月同样也在逗弄着自过去返回的儿子。
“还是两百年的你可爱。”
凌月惋惜,两百年后的杀生丸越来越不尊重她这个母亲了,满足母亲一点点小小爱好又有何难
“杀生丸少爷,您见到熏了吗叮嘱了吗”邪见抱着人头杖,叽里呱啦吐出一大串字,“如果她还是喜欢乱跑,辛苦的可是杀生丸少爷您啊,少爷您可不要因为熏那丫头长得可爱就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
那可是个和玲完全不一样的大魔王,邪见愤愤不平地想。
杀生丸一脚踩过邪见,从宫殿的大门离开,邪见只能听到他最尊敬的杀生丸少爷冰冷的声音
“她不会听。”
杀生丸少爷,您果然喜欢人类小女孩吧。
想到尊敬的杀生丸少爷对玲也这般温柔,唯独对他邪见露出了睿智的神色。
“啊杀生丸少爷我什么都没有想”
邪见惨叫。
“阿嚏”
泽田熏冷不丁打了个喷嚏,她摸了摸鼻子,肯定道“有人在骂我”
等她知道是谁,就让他好看
“姬君”
顶着膝丸无比期盼的目光,哪怕心大如泽田熏也不由如芒在背坐立不安。
在她的面前,整整齐齐放着三把刀,两短一长,长的那把刀身几近破碎。
但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呀
她将求救的目光投向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却将手一摊,诚实地说“抱歉,我只是一把刀,修刀的事是刀匠做的,我不会。”
她也不会修刀啊
泽田熏转而指着短刀问“那鹤丸,你知道怎么让他们变成人吗”
鹤丸国永同样回以清澈无知的目光。
“我一觉醒来就能变成人了,但他们要怎么从刀变成人,我也不会。”
“鹤丸,你好没用哦。”泽田熏会心一击。
“刀剑付丧神的话,那些京都来的阴阳师恐怕知晓得更多。”绘里自小道中走出,手提长弓,她叹了一口气,“但我并不建议跟那些人走得太近。”
她对杀生丸和座敷童子提醒道“阴阳寮的人即将到来,他们对于妖物的态度向来不友好。”
杀生丸回“我伤已好,当离开此地。”
妖物已除,他已没了留下的理由。
“欸小白,你要走了吗”
泽田熏顿时眼泪汪汪,她第一次养小狗,还没养多久,小狗就要离开她了吗。
杀生丸不为所动,他对绘里一颔首“我欠你一恩,如若有需,西国留下我名,自会有妖相助。”
他的眸光掠过闷闷不乐的泽田熏“我名,杀生丸。”
说罢,他没有丝毫留念,化作原形飞走。
泽田熏很生气“小白竟然不跟我道别,可恶可恶,下次见面我绝不要理他了”
座敷童子纠正道“他说他不叫小白,叫杀生丸。”
“我不管,我就要叫他小白小白小白,我就要叫”
泽田熏气得跺脚,好不容易才被绘里勉强哄好,被带回了神社。
她决定了,哪怕小白人形也是银发金眸,她也要讨厌她
“谁”
在野外生存了许久时间的加州清光非常警惕。他现在明白,这是一个妖怪纵横的时代,而带着一身清正灵力的他,在妖怪的视野中宛如一个明显的白灯,备受瞩目。
他已经鏖战了数日,精疲力竭但不能倒下。
“是我。”一个蓝色的身影慢慢走出,走到月光之下,他的表情隐有惊讶,“竟然真的是你,清光。”
“安定”
加州清光握刀的一只手不由轻微一颤,他自言自语“是那些妖怪弄出的幻觉吗,无法原谅”
“不是,清光,真的是我”
大和守安定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加州清光的不对,在解释无果后,他拔出了刀,“抱歉,清光,但你需要休息。”
刀剑相击,同为冲田总司的佩刀,他们的刀路几乎如出一辙,宛如一个人使出的左右手,对方出招的前一秒,便早有预料。
但加州清光状态十足不妙,而大和守安定却精神十足。
这场对抗到了最后,加州清光已是连眼前人的脸都看不清了,他的精神陷入错乱,幻觉不断侵蚀他的意识。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对面还是那个人。
这一次,他并不想将刀刺入那个人温热的胸膛。
哐当
长刀落地。
“安定,这一次就由你送别我吧,我实在不想当”被留下的那一个了
“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