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古老又华丽的哥特式城堡的房间,仿巴洛克时期画家鲁本斯那副气势宏伟的劫夺吕西普的女儿壁画就这样铺满了一整面墙。
每一面墙,都绘制着一副某一个我最爱的画家,最爱的画。
伦勃朗的夜巡;莫奈的印象日出;提香的沉睡的维纳斯
房间的一隅搁置着一台斯坦威纯白色三角立式钢琴。
下沉式大理石浴池就在钢琴的不远处,水面漂浮着破碎的玫瑰花瓣。
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的完美。
如果不是我被锁着的话。
等等,我被锁着
是的。
这个未来的我,正以蜷缩的姿势深陷在柔软的床榻里,纤细的脚踝被一条纯金的链条,牢不可破地锁住,而那条链子的长度,似乎刚刚好足够我走到距离门足够近,却又不足以触碰镀金的门把手。
我瞳孔地震。
这是哪个丧心病狂的王八蛋居然对我这么一个花季美少女做出来如此犯法之事
门把手从外被轻轻的拧动。
就在门推开前的那一秒,时间到了。
我没有看清那个王八蛋的脸,就被传送回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