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哦。”太宰微笑着说“我是贵客,所以小晴也是贵客。”
我就这样连登记都没有登记,穿过了一列深深埋首完全不敢抬头看我和他的士兵,走进了需要指纹解锁的电梯。
好像还是双重加密
那个守候在电梯前的黑长直小姐姐恭敬地行礼后在电梯以后输入了双重密码。
电梯一瞬间向上攀升的失重感让我愈发头晕眼花。
这座电梯它没有任何其他楼层显示,只有一个按钮enthoe
最顶层。
“我最开始以为,你在被港口黑手党追杀。”在踏出电梯的那一刻,我终于还是没忍住,在同一天,向我第二个爱人摊牌。
“然后刚才我还以为,你是港口黑手党的”每一次说到这个名词,我的心脏似乎都要抖一抖“什么高管。”
我们踏上花纹富丽的波斯地毯,暗红色的蜡烛在仿佛中古世纪那般古老华丽的镂空烛台摇曳出光影。猩红色的天鹅绒将所有的天光都严严实实遮挡在外面。
这座富丽堂皇的宫殿昏暗的简直像一座华美的囚笼。
“怎么可能呢”他用仿佛震惊极了的语调反驳我,微微睁大了眼睛“我只是一家小小的安保公司的社长哦。只是和港口黑手党的首领,算是勉强认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