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下午在臻美吃过了。”
说话之间,他终于清醒了一些,把刚才因为秦禹苍突然袭击掉落在地的背包捡起来,放在储物柜上,然后看到了手边好几条颜色不一的领带,一时有点困惑。
“怎么把领带放在门口”
“没人给我系。”秦禹苍在他耳边说,“夏夏给我系好不好”
他的气息就在夏泽笙耳边,痒痒的,夏泽笙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艰难地想要挣脱,却依旧被秦禹苍牢牢地抱在怀里“好以后上班早、早晨我给你系。”
“不,我要你现在就系。”秦禹苍道,“系给我看。”
夏泽笙更困惑了。
秦禹苍笑了,用拇指擦拭他嘴角,低声道“你不会以为,一周没见,我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吧”
夏泽笙很快就知道了这句话的意思。
他被按倒在床上,双手被迫缚在身后,秦禹苍在他耳边道“这是周一你忘记给我系的那条灰色纯棉领带。”
夏泽笙扭过头去不敢看他,耳朵尖却红着,蝴蝶骨因为这个姿势而凸显,微微发颤的他看起来像是风中的一朵茉莉花。
脚踝两侧各有了束缚感。
“这是周二和周三的羊绒领带。”秦禹苍又说。
“这是周四那条蓝色的领带。”眼睛被黑色覆盖住,黑暗中秦禹苍的声音传来。夏泽笙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感觉自己羞得浑身滚烫。
“你你明明没有回家。”他微弱地抗议,“童昊和我说过。你根本没有换过这么多领带。”
黑暗中传来秦禹苍的叹息“都怪夏夏,没有给我回家的理由。”
“这,这也能怪我”夏泽笙没想到他这么无赖。
很快地,他连思考这个问题的精力都没有了。
“夏夏的腰好细”在黑暗中,秦禹苍在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