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会意,向屏风处微微拱了拱手,继续朝堂下问道“那后来,你们又做了什么”
“那次我们暴露了踪迹,一开始躲了起来。后来我无意中发现那张藏宝图的背面,还有第二张图,那才是真正的龙川宝藏
地点就在青竹林里面的禁山,但那里我不熟悉,差点迷了路,半道上遇上狼群。
若不是有护身符,我怕是逃不出来。后来就遇上了你们的人,后面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
我只求速死,还请大人成全”
孙达一想起这牢中的刑讯手段,就全身打了个寒颤,只想快点结束。
屏风后,又传来一下敲磬之声。
郡守再次拱手。
过了会,孙达被抬了下去。
林光豹走上堂来,他哪见过如此阵势,不敢抬头,也不敢有所隐瞒,将此事经过一一说清。
屏风后,又传来一下敲磬之声。
郡守拱手后,这才朝堂下道
“林亭佐,此次你立有大功,当论功行赏。活捉贼人,赏银一千两,你这便领去。
我与你写一封书信到伊水县衙。你即日就可走马上任县贼曹一职。”
林光豹连忙叩头谢恩,又请求道“郡守大人,不知小人可否带三人上任”
“可。”
出了大堂,林光豹容光泛发,神采奕奕,用力搓了搓双手,看着郡衙方方正正的门庭,突然觉得有种朦胧的美感。
两日后。
南坡林家。
林光豹带着张琦等几位捕盗,抬着十匹上等的棉布,以及一箱银子,又赶着两头猪,五头羊。
“阿豹,都是乡里乡亲的,怎送这么多,太见外了不是”
林老娘摸了摸布料的手感,看着肥壮的猪羊,嘴角都笑裂开了,话里满是客套,末了又朝旁边的林武山喊道
“老大,你招呼着他们。我去厨里烧菜去。”
“大嫂子,你忙你的。”
林光豹热情回了句,跟着林武山进堂屋,看了一眼破旧的小院,以及低矮的茅草屋子,笑道
“武山,你们也该重新起个屋子了。”
林武山给他递上茶,众人分宾主落坐,各個客气接过来
“现在也够住,家里处处都要花钱。总得省些才是。来,都是家里的粗茶。豹叔,你们将就着喝。”
“那才花几个钱,你们选好地,我来出钱”林光豹豪气道。
林栖的实力他是见过的,以后难免有用着人的地方。
“那哪能呢”
“六侄,不在家”林光豹问。
“他呀,去山上练武了。我让英子去喊了。”
南坡山上,林栖正在与闻红豆切磋,远远瞥见众人过来,也停了手。
这些天,他有些心神不宁,一直没有再进山,想等着这次风波过去,尘埃落定。
这几日,闻红豆经常过来教英子习武,二人顺带交流切磋,这日子过得也不算枯燥。
许是知道了太多秘辛,他已经不觉得闻红豆有多可怕了。
有些事一旦习惯了,就很容易接受,这或许就是习惯的力量吧。
就像习惯了大蛇的存在,似乎一切也就那样平平常常。
“师姐,中午也留下来吃饭吧。”
闻红豆没有理他,拉起英子的手“英子,去我家吧,我教你练武哦。”
一边说着,一边嘻嘻笑起来。
英子的小脸瞬间挤在一起,脖子一缩,想缩回手,满脸的不愿意,可又不敢反抗,可怜巴巴地望着六叔。
“放过她吧,她还是个孩子。”
“哎呦,你胆子变大了”
此时,桌上已经摆起了酒菜。
林栖刚进门,就听到豹叔的大嗓门。
“豹叔,现在发达了啊”
“这还不是沾你的光早等你了,快来坐”
林光豹热情起身相迎,张琦等捕盗也跟着起身,脸上带着热络。
“都坐吧。”
林栖坐下后,大家跟着坐下来。
张琦很有眼力劲,反客为主,给林栖倒上酒,大哥也拦他不住。
林栖笑着点了点桌面,又朝林豹叔问道“你这第一回来,不去走马上任,怎么跑这来了”
“当初咱们可是说好的,这赏银得第一时间,一分不少的地送来”
豹叔话说完,张琦就与另外两个捕盗将身后的一个大箱子打开。
全是堆叠整齐的上等官银,把破旧的屋子照的银光灿灿。
“唉,本是一千两,但郡衙那边抽了点,还剩九百两。你点点吧”
林光豹把领这赏银的事说了一遍,这东西,是郡里出钱,真正能拿到手多少,还得打点一二。
好在这次是郡守亲手批下,各处都收敛些,抽的少些。
“不必点了,八百两即可,多的你们自个分吧”
林栖摆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