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九八章 杀气从何而来?(2 / 3)

择手段,但成大事不拘小节,有些事因人而异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难道只许他们暗杀、偷袭、下毒残害武林同道,就不许别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雷啸天立刻垂首道“公子说的是,是我草率了”他脸上已经冒汗了其实他害怕的并不是凤九霄对他的“不满”,而是凤九霄居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难道这就是契主对契奴的先天压制之功

蒲牢犹如钢刀的利爪深深嵌入地面,后腿上的肌肉明显崩紧,蓄势待发,却一直不发

凤九霄笑道“你在等什么还不进攻”

蒲牢似乎知道白衣少年在嘲笑他,立刻嗷地一声怒吼做为回应,以示心中愤怒

吼声如雷,强如雷啸天和琵琶女亦不禁头痛欲裂、五脏翻腾唯有一袭白衣云淡风轻,长刀斜指大地,似在说“来呀来呀”。

是可忍,孰不可忍

蒲牢本来准备重新积蓄力气再来一次更狠的扑杀,但现在白衣少年的挑衅让它的忍耐彻底抛到九霄云外,它悍然出击

这一击,虽然没能用足十成力道,但也足以毁天灭地

这次的速度也比前两次更快

它不相信少年还能轻松躲过

但现实告诉它,白衣少年偏偏能躲过

当这一击再一次落空的时候,白衣少年在旁边悠哉悠哉地看着自己,说了一句话。

它虽然听不会人类的语言,但这一句不知为什么它似乎听懂了

那少年似乎是说,我的轻功比我的刀法更好

换句话说就是,我可能打不过你,但绝对能躲过你

蒲牢顿时大怒

这是赤裸裸地挑衅

它全身鳞片突然抖动起来,颈下鬃毛也瞬间根根笔直伸直犹如巨大钢锥,背棘如剑,一股滔天的杀气汹涌倾泻而至

凤九霄却笑了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你如今三击不中,早已力竭,我不相信你还能再扑我一次”

雷啸天和琵琶女本想回府,但见凤九霄与蒲牢斗得别样精彩,竟然一时迈不动步

凤九霄知道此时尚早,即使有人会提前到雷府也终究是少数路远的,因为会盟的日期是明天,路途近的人都会掐着时间参会,所以雷老虎愿意看就看吧。

蒲牢似乎又听懂了,神情愤怒,却又有些无奈,甚至有了一丝恐惧

它知道,它虽然强大,却对白衣造不成任何威胁,所以它的强大在他面前等于虚无

而他的强大,却能造成它的损伤

若是继续缠斗下去,它不死也残

没有征兆地,蒲牢突然向左边窜了出去,快如闪电,一个起落已在五丈之外

凤九霄没有追击的意思,只是淡淡地看着它跳远了

像极了一保大蟾蜍

只不过这个大蟾蜍的破坏力真大,几个起落之后便消失在城里,但所过之处墙倒屋塌

雷啸天不禁目瞪口呆,“跑了”

他以为这上古神兽怎么不也得和凤九霄激战三百回合全身鳞甲刀枪不入,速度快如闪电,九境巅峰在它面前亦不过蝼蚁,怎么就这么逃了

琵琶女心中亦是震撼

契主的武功真是深不可测

凤九霄道“走吧”

雷啸天道“公子为何放它走了”

凤九霄道“你想让我抓住它还是杀了它”

雷啸天看不出凤九霄的喜怒,只得实话直说“杀也行,捉也行”

“我一时之间也破不了它的皮甲,如果把它逼上绝路,它在这城中肆意逃窜,整个韶州城岂不荡然无存”

“哦,原来如此,公子是投鼠忌器”

“是啊,我要是能一刀或三刀之内破其皮甲,自然便能快速取了它性命。”琵琶女道“我看它爪上竟然有蹼,莫非它是两栖之属”

凤九霄道“都说它是龙和蟾蜍的后代嘛,蟾蜍水陆两栖,可能遗传了天性。”

琵琶女道“公子,这世上真的有龙吗”

凤九霄笑了笑道“我若说世上有真龙,你信吗”

“我信。”

“为什么”

“因为我信你而且江湖传言,世上最后一条真龙在神龙岛出现过,不知真假”

“这个问题嘛,有待考证。”

“我听说魔教有一条青蛟,即将化龙,也不知真假。”

“这个倒是真的,”凤九霄目光闪动,“绝世大青蛟,我和她交过手,也和她的子女交过手。”那一战,大青蛟的六个子女一下子来了两个,小青和小灰

“我听说魔尊一直想通过武道突破天道但总是不成,所以准备兵行险着,在青蛟化龙的瞬间夺其丹、收其魂,助自己一举打开天门飞升天外。”

“你的小道消息倒不少,从哪得来的不方便说就不用说。”

“我如今是公子的契奴,身家性命都是公子的,还有什么秘密可言,这是”不等她说出人名,凤九霄已经打断她“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