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契奴,那就只能顺应形势,替他冲锋陷阵,当好马前卒,否则他一攥手心,自己就得爆血而亡
向南行和吴不归听到凤九霄说竟然以新血契压制住了旧血契,虽然将信将疑但形势所逼,不得不从
三人看凤九霄的示意站起身来,站到一旁,等待指令。
凤九霄道“许武”
许武沉声道“在”
凤九霄道“现在你可以再说一遍了”
再说什么当然是并派这件事了
许武大声道“同意并派的举手”这次他当然不会再问战直等人了,而大斧遥指四周的三派弟子
这时候巨斧帮的弟子又重新回到东林寺,浩浩荡荡杀了回来
他们见帮主正指着其余三派高声说话,似乎是在问谁敢不同意。
三派弟子内部早已乱成一团
不少人认为自己的帮主死在对方手里,二当家的居然又跪下投降,然后又要被人吞并,便觉得前途渺茫,产生了叛离的思想
帮规中有叛离都同门共诛之的规矩,所以这部分人虽然不在少数,但慑于帮规,到底没有勇气迈出第一步
另外一些人都是墙头草,跟谁无所谓,最重要的是跟谁的好处大
还有一些人中立,一直观望。
许武这人倒也光棍,既然决定了跟着凤九霄混了就死心塌地的为他着想,关键是刚才凤九霄的意思太清楚了,让自己当这个新帮派的龙头
想跟自己争夺龙头宝座的项飞羽已经死了,另外两人仇痴绝和朱子健虽然看不出来有争权的野心,但以自己对他们的了解,一旦金蟾到手,他们在背后下手的可能性很大借此机会独吞金蟾,顺便将自己的巨斧帮吞并,他们谁都不会手软
如今有了凤九霄做为靠山,只要自己运作得当,只怕渝州派与蓉城派都有一战之力
到时候自己独霸渝州,呼风唤雨何等快哉什么魔教,什么天都派,哪个不得看自己的脸色行事就算姑姑来了她能怎么样她敢动山盟在渝州的分舵舵主
越想越得意,许武觉得自己仿佛即将成为渝州城的大龙头,所以分外卖力“你们听着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是渝州派的弟子,凡是有抗令不从的,以帮规处置”
凤九霄本想插话,让许武不要这么霸道,应该是自愿原则,愿意留下的留下,不愿意的可以退出。
但凤九霄转头一想,如果这些人都退出了会去哪看他们那一身彪悍之气,有几个人会回家种田只怕又聚集在其他帮派门下,又是一股敌对力量
所以,凤九霄没说话。
所有弟子面面相觑,没一个人敢动
现在大势所趋,谁敢当出头鸟
许武道“今天就在大雄宝殿之前,大家歃血立誓,违者天打雷劈”
好好的佛门清静之地,立刻成了帮会举行仪式之地
好在有人约束,大家井然有序
由于临时起议,各种酒碗根本不足,所以大家都是凑合,一个碗几十个人共用
排了二十个队伍,每外帮派五个队伍,每个队伍数百人,一人一口血酒也很快
许武、战直、胡不归、向南行四人来回巡视监督,防止有人蒙混过关
突然凤九霄说道“你等一下”只见他指着左数第三队刚喝完血酒的一个弟子,脸色冷峻。
那弟子脸色一变,撒腿就跑
许武凌空一抓,已然抓住,怒目圆睁大喝一声“你跑什么”他心中怒火中烧,这小子不跑还好,这一跑正好坐实了有鬼
那弟子面带哭腔,“许帮主我只是害怕那人”那人指的自然是凤九霄
许武盯着他嘴唇看了看,唇边有血迹,应该是喝了,便有些不解地回头看着凤九霄
凤九霄笑得很有种毛骨悚然的味道,“你喝血酒了吗”
其实酒本身到是没什么特殊,就是普通的酒里滴了大家的指尖血而已
大家之所以关注到底喝没喝,无非是一个“诚”字
而喝酒本身的重点在于一个“信”字
江湖中最重一诺千金
一个人只要喝了这碗血酒就证明他接受了这个事实,并且愿意遵守相关规则。
所以许武等人监督的便是这些弟子喝没喝血酒
喝了,就是认可了加入渝州派,不喝,就是还是有异心。
所以许武很疑惑的看着凤九霄。既然这名弟子喝了怎么还叫住他
凤九霄看着那弟子问他“你喝酒了吗”
那弟子似乎不敢看凤九霄的眼睛,嗫嚅道“喝了。”
凤九霄道“你大点声,我听不到”
那人大声说“喝了”
凤九霄道“那你张嘴”
那人一怔。
他只是嘴唇沾了一点酒水,根本没有往下咽所以凤九霄让他张嘴他自然心虚不敢张嘴。
凤九霄道“你只要说实话,喝还是没喝只要说实话我保你一命”凤九霄方才发现不少人眼神乱转,便知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