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个久违的声音自际响起,“闻,这么多年你都去哪了”
“师父你怎么来了”梁闻竟然有些哽咽
常子衿突然看到凤九霄站在梁闻面前神色凝重,而梁闻两眼暗淡无光似乎有些迟顿但却流露出异常恭敬的表情。那是发自内心的对师长的恭敬
常子衿知道梁闻此时已被凤九霄催眠
她知道一个人在被催眠的状态下,心理的防线是最脆弱的时候,的话可以百分之九十九是真话。
对于使用催眠术常子衿非常理解,并无异议。
不催眠难道还要用酷刑吗那岂不是正违背自己的初衷自己的初衷本来就是想让梁闻受些苦。
一旦用刑反而却要多受苦了
只见两人一问一答,恍如多年未见的师徒。
凤九霄只是用梦里乾坤大法干扰了梁闻的正常思维而已,在他脑海里把自己幻化成一个他无比敬重的人。
至于出现在他脑子里的人是“师父”还是“父母”或者是其他重要人物,那都是梁闻自己幻想出来的,凤九霄预先绝对猜不出来。
他只能等王长安先出眨
梁闻不出招,他便以弈棋弈剑之术先空刺一剑弈剑术就在于,自己一旦出剑必然引得对方也出剑
自己的剑本就是无理手,就是引诱对方出手的。
所以只要对方出手就会露出破绽
结果梁闻回应了一句“师父”师父就是梁闻的破绽
凤九霄自然而然便顺着“师父”继续出招
“闻,对师父不要隐瞒,这些年你都去哪了”
“师父,这些年我蛰伏在光州张家,他家老太爷许诺帮我提升到九境巅峰,所以我就留下了。张家也的确到做到了,帮我提升至九境巅峰。”
“但是你也付出了不少代价吧为张家没少赴汤蹈火吧”
“是的师父。”梁闻声音有些哽咽。
“你替张家杀了不少人吧,有一百个没有,没事,师父不会怪罪你,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战力究竟到了什么层次。”
“噢,师父,我杀的人不多,也就三十多个,不过多是八境巅峰高手。”
“就没有九境巅峰”
“有是有,不过那个不能算。”
“为什么”
“那个我暗中派人把他的兵器偷换了,双方决战时他一怒的。没有拔出剑来,我却拔出来了。所以”
“所以他便死在你的剑下。”
“嗯。”
“他以九境巅峰的战力怎么会不知道兵器被人换了”
“这个”
“实话”
“这个是张老爷帮的忙,他请吃酒时在酒里下了蒙汗药,蒙汗药无色无味,又不是毒药,所以他并未发现异样,只是以为自己困了便睡了。”
“闻你这就不对了,和为师怎么还不实话,蒙汗药根本无法迷倒一个九境巅峰”
“师父,其实是春药。那剑客虽然是九境巅峰,但张老爷一眼便看出他是酒色之徒,便在酒席上请美人跳舞顺便用了最上衬迷药迷倒了那剑客。”
“所以趁他人事不知的时候动了手脚”
“是的。”
“闻,想当年师父没少教诲你啊,怎么一和这张老爷在一起连这种下流事也干得出来你还干了哪些事师父今不骂你,只是希望你出来会好受些,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做了错事或是做了不情愿的事心里会很压抑,你今就向师父倾诉一下,就相当于你在忏悔,希望老爷能宽恕你的罪过。”
谁也没想到梁闻居然号啕大哭仿佛“师父”得极对,他太压抑了。
梁闻哭了片刻,胸中的郁闷似乎释放出去了不少,他开始向师父倾诉衷肠。
开始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比如张家和别人谈判时会拉上梁闻以壮声势,对方都知道梁闻的功夫撩,自然不敢怠慢。
可是着着,梁闻就有些情绪激动了
他甚至开始骂张老太爷真不是个东西,在外人面前把自己抬得老高,在他面前却将自己踩得极低,像狗一样,不,还不如狗,他居然让自己和那帮上不了台面的打手去黑吃黑抢人家的货物
“师父,若不是我贪图提升境界,怎么会留在张家,怎么会和那姓张的老王八签血契姓张的这个老王八,八十多了还吃喝嫖赌,怎么不嘎嘣死了他让我暗中劫镖车,我没意见,可是他最后却特别交待我镖师必须全部杀掉,不然会留下后患十几个镖师,十几个青年,就因为老东西怕牵出自己而全部丧命师父,那是我第一次杀人,也是杀得最多的一次,”梁闻已经泣不成声,“他们张家有不少偏门生意,呼喝嫖赌都占全了,偏门生意嘛,自然三教九流,龙蛇混杂,哪没有几回打架斗殴、争风吃醋的事儿,我居然就是个打手,哪边有事了我就得去哪边平事,我就特么是条狗打死几个无赖我一点都不心虚,但是他们有一次让我去老李头家,让他们把房契交出来,张老太爷直接告诉我,他们不交就打死他们我本不想再杀人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