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他还真不怎么熟悉。
“我们也是一样。
但这一理论并不能印证什么,只能说是古中医走在了前列。
中医之中的许多东西,还是需要摒弃一下的。”
吴博士、吴教授兄弟对过眼之后,由吴博士开口,也提出了反驳的意见。
“哦
那就说说顾博士之前提的青蒿素。
这是源自肘后方的青蒿汁吧
肘后有金涵,金涵之后有抱朴。
葛洪的抱朴子,不知诸位以为是道书还是医书啊
肘后、金涵、抱朴可以说是一脉同源的。
我认为抱朴子说的就是中医的上医未病之道,诸位认同吗”
李胜利的这话就深了,别说老顾二吴没法接续,就是蒲老、岳老等大医家,也没法接话。
抱朴子,也算是医家必读之书,只是有些时候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即便是医家之中,有的人也认为抱朴子是道经的。
这又是一个没法厘清的话题。
见众人无话可说,李胜利清清嗓继续说道
“吴博士、吴教授、顾博士,那西医能拿出中西医的成果吗
抱朴子有言经世济民。
我觉着这也是医者该遵循的格言之一。
我的中西医结合,就是中医新割治派,你们西医或者说现代医学,有这类与本土结合的医学方向吗”
先给了蒲老等人一个论不清的话题,李胜利转头又给了老顾二吴,一个说不清的话题。
西医独自成业,那也是不对的,西医或是现代医学传入之后,跟本土的中医,本就多有交集。
别的不说,许多西医病症的译名,就跟中医有关系。
心肝脾肺肾,没有中医的说法,可能就不叫心肝脾肺肾了。
说西医的肾跟中医的肾不同,更主要的还是文化上的不同。
西医如果真能摆脱中医的影响,想在这片土地上独自行走,理解就是一个大问题。
不以中医为基础,西医所代表的现代医学,首先要面临的就是文化的对冲。
新东西落地,想要超脱旧枷锁,难度也不是一般的大。
理论的辩论,千变万化、千奇百怪,但真正落到实地,还是要拿成果说话的。
老顾二吴的理论再好,拿不出中西医的医生或是医学生,那叫空中楼阁。
而李胜利这边不仅有理论,还有现成的中医新割治派,那就叫落地为实了。
不管李胜利提出的中医新割治派,是不是中西医,是不是中西医的结合。
目前说来,都要叫做中西医的,因为新割治派这边,有中医大的学生为参照物。
李胜利这边理论联系了实际,老顾跟二吴就无话可说了。
还能怎么说
人家的新割治派,已经开科五年多了,而且当初选的还是中医跟西医的应届毕业生。
这批学生之中的很多人,在老顾二吴看来也是幸运的。
只要老实本分的上学,平白比别人多了五年多近六年的学习时间。
这要是西医大学的毕业生,出门就可以做医院骨干的。
“胜利,咱们之间坐而论道就没啥意思了。
不如再拿出一个项目,跟肺结核的中西医联合用药一样,做出成绩再看。
老顾、二吴,肺结核的中西医联合用药的成果,你们应该看过吧
之前我不提这个,也真是不好意思提。
在治愈这个话题上,链霉素跟异烟肼,虽说可以有效的灭杀结核菌。
但通过临床比对,用了中医药的肺结核患者,才能算是真正的治愈。
中西医联合用药,不仅可以有效的降低链霉素跟异烟肼的毒副作用。
一些在我们看来,不可逆的肺部损伤,中药贝母瓜蒌散也有明确的改善效果。
具体的临床数据,你们要看,还是要去一趟陆总的,这算是陆总的保密数据,不能轻易带出医院。
而肺结核中西医联合用药的方案跟药剂,都是胜利出的。
除了治疗肺结核的中药或是中成药之外,胜利的一剂柳菊散,也明确了中药材的消炎灭菌作用。
柳菊散配合贝母瓜蒌散,在儿童肺结核的治疗上,可以将链霉素跟异烟肼的毒副作用减到最少的程度。
因为一些肺结核轻症,柳菊散足以起到灭杀结核菌的作用。
此外新的肺结核特效药利福平,也经过了临床试药,毒副作用依旧不小。
肾毒性对于儿童而言,也有相当程度的致聋、致残几率。”
之前,李胜利下去取法条,陆总老王这边主要介绍的是李胜利在中医界做的事情。
肺结核的中西医联合用药,虽说取得了不菲的成果,但成果主要还是针对中医的。
陆总也因此引进了新的肺结核特效药利福平,但临床结果,还不如中药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