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食住行。
拿着那个出去瑟,人出刀唰的一下。
您出鸳鸯钺,如果不从包里拿,从腰里往外掏,只怕一不小心,就得先掉俩零件。
真正对上了,还有比短刀更快的吗
您那鸳鸯钺可是四个勾爪的,钩您哪,您也受不了不是
不扯这闲篇了,山上的老成让人捎话来,说让您抓紧给出厘清药性的试药办法。
小爷,试药这差事,您可别乱接,真要试半夏、附子这类有毒的药材,医家被毒倒的也不在少数。”
晨练的时候闲聊,也是见功力的时候,李胜利要放下手里的大竿才能开口,而柳爷这边,却是一边趟着步法一边说话,全不耽误的。
“我有数。
您老这功力不凡啊
早前,没少在形意拳上下气力吧”
听着自家传承人的夸赞,柳爷的脸色反而难看了。
“小爷,您这就纯属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早年遭人暗算,没了使劲儿的地界,不把劲儿使拳脚上,还不得窝囊死
我之前要是有小爷您的本事,至于被人算计吗
您没到洼里之前先就交好了赵家父子,没到马店集之前,先就断了支书王庆平的双腿。
到了四合院,一个傻柱加一个老易,就拿住了院里的老哥仨,镇住了整个院子。
运输队长说的攘外必先安内,也是让小爷您玩了个明白。”
听着柳爷的夸赞,李胜利只是撇嘴一笑。
从自训班那边被赶出来,接了胜利诊所的差事,他就是正经的中医师了。
坐诊一方,该有的德望还是要有的。
总不能一边在诊所治病,回了院里,再调理这个调理那个。
费心费力的不说,也没多大意思不是
说起柳爷早年的遭遇,李胜利也没忘老头这边正在调理的身体。
“外面事多,总不能让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乱了心绪不是
您老这边用了鹿茸血酒跟於野,扶阳应该是没问题的,最近感觉怎么样”
柳爷大清早的陪李胜利晨练,也不是没原因的,就是为了把身子骨从里到外都调理好。
听了自家传承人的问题,老头难得的老脸一红,回道
“还成吧
最近也让老蒲,给家里的配了药剂,兴许用不着那一脸雀斑的小姑娘,柳家也能有后。
毕竟娶回来了,再闹这样的骚事儿,以后就不好做老来伴儿了。”
听了柳爷不亏心的说辞,李胜利倒是没让老头退让。
“那不成
王伟红这关,她不过也得过。
我的名声大过她的命,街上的风雨,且得刮着下着呢。
生个孩子,对她而言也是好事,这样以后算账的时候,就找不着她了。
祸兮福所倚,您老就别自作主张了,赶明儿就让王伟红住过来吧,给院里人说,就是您家的亲戚。
白天让她在诊所帮忙熬药,让她见识见识人间烟火气,对她以后也不是坏事儿。”
谈及胜利诊所在街上的脸面,李胜利这边也换了一副嘴脸。
外伤专治的名号,就是这么丁是丁、卯是卯打下来的。
因为王伟红而退让一步,没那道理不说。
风雨之中的胜利诊所也不能弱了一丝气势,不然就擎等着麻烦上门吧。
城里的青年们虽说大多数下乡了,但也有因为家里关系,不去下乡的,而且风雨扩散之后,城里的主力是单位上的人。
这些人也是讲办公室或是厂区生态的,越是凶恶的人他们越不招惹。
越是好说话的人,他们越是欺负,王伟红自打站在门口掐腰说话的时候,结局就注定了。
给柳爷生个孩子,那是她跟她家最好的结局。
真要去了草原喂了狼,李胜利就会着手抹去她们一家人的,很多事要么不做,做了就要彻底的干净。
“听您安排
小爷,这段时间闲了,脚跟也扎住了,您这爽脆劲儿也该收拾一下了。
老蒲说的医者仁德,您还是要温习一下的。
爽脆事儿做习惯了,就会惯于用刀子解决问题。
按您所说终会有风住雨停的一天,您老这么玩,也不是积福之道。”
半生游医没害过一个人的柳爷,如今更相信果报了。
他前半生郁郁不得志,后半生给柳家选了一个好的传承人。
六十多了,下三路都能给治回来,这样的果报不信也不成。
当年口出狂言要取缔中医的那些人,当时也导致无数中医师没了饭碗。
如今的果报,自家的传承人也给他们带来了。
柳家的几个传人,从南到北断了太多人家的血脉传承。
这在柳爷看来,就是当年得不到中医医治的人,给他们这些癫狂之人的果报,现今看来也是爽利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