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等等。
李学武看到的是一份准备多时的总体方案,所以才能很快敲定下来。
至于他前几天去山上那一趟,谁又能判定他只是去玩的呢。
准备悄然离开钢城的北方工业报记者刘红梅就是带着这种不甘走的。
她是在报纸上写李学武玩物丧志,可没想到反手就被打了脸。
不过实事求是地讲,她还是很佩服李学武为人处世的能力。
她本想悄悄离开,但在招待所前台退房的时候王亚娟出现在了大厅。
“你是来找我的?”
“不,我是来送你的。”
王亚娟很坦然地回答了她的问题,微笑着道:“秘书长今天走不开,特意叮嘱我来送您去火车站。”
她示意了门口的高级轿车,微微点头道:“车都已经准备好了。”
“这算是对失败者的怜悯?”刘红梅目光倔强地看着她问道:“还是作为胜利者的骄傲?”
“您可能误会了,秘书长从未将您视作对手,所以没有胜负之分。”
王亚娟早就不是几年前只会跳舞的姑娘了,语言犀利又不失礼貌。
她扭头瞅了一眼司机,于喆便主动接了刘红梅放在服务台上的行李。
“谢谢,我可以自己拿。”
刘红梅想要拒绝,可于喆早先一步拿着她的行李去了门外。
她有些愤然地看向王亚娟,想要些什么,但还是忍住了。
“替我谢谢李秘书长的好意,这次来钢城给他添麻烦了。”
这话的不轻不重,却也表达了她的不满,以及言语上的反击。
王亚娟却没甚在意,微笑着抬手示意了门外,道:“我送您。”
刘红梅看了看她,只好从前台服务员手里接过自己的证件和找零钱票,迈步向门口走去。
于喆早就为她打开了车门,显得很是服务周到。
“你是李秘书长的司机吧?”
刘红梅穿着长款风衣出门后在车门处停下了脚步,她打量着车门外站着的于喆微微点头,道:“谢谢。”
“您客气,我应该做的。”
于喆才是真客气,完这一句见她低头上车,这才替她关好了车门。
王亚娟冲着他点点头,道:“走吧,去火车站。”
于喆是等她上了后座,这才上了汽车,打着了火向外面开去。
刘红梅坐在车上一言不发,也不理会身边坐着的王亚娟,只扭头看着车窗外冶金厂厂区公路边的景色。
直到汽车出了冶金厂厂区,路过一处工地时她才回头问了王亚娟道:“你们集团打算什么时候成立辽东公司,或者东北公司?”
“什么?我没明白您的意思。”
王亚娟挑了挑眉毛,疑惑地问道:“您是问销售分公司吗?”
“是统筹管理辽东工业企业的总公司。”
刘红梅看了她一眼,见她不是装傻,解释一句便又看向了车窗外已经快要完工的办公大楼。
那座大楼不算很高,只有四层,可占地面积很宽,方方正正的很有气势。
“你们李秘书长是有野心的。”她指了指那座办公楼道:“瞧这办公楼建的,多么霸气。”
“我怎么没看出来?”
王亚娟真顺着她的手势向外面看了看,随即皱眉问道:“这楼跟市里的楼有什么差别吗?”
这话的意思是问刘红梅你没见过大楼是咋地,怎么集团干什么都是错的?
刘红梅可不是这个意思,嘴角一撇,回头看向她问道:“你觉得这座办公楼摆在这个位置像什么?”
“像什么?”王亚娟挑眉问道:“大楼还能像什么。”
“你看那头微微高出一部分,这边又稍稍低了一部分。”刘红梅身子靠后,指给身边的王亚娟问道:“你看着大楼像不像一座棺材?”
“什么!”王亚娟瞪着眼睛看向她,随即不敢置信地看向了窗外。
两人都感觉到汽车有明显的顿挫感,可能是于喆误踩了刹车。
这也是王亚娟疑惑的问题,明明是一座再普通不过的办公楼,愣是被刘红梅解读成了棺材。
“刘记者,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还请您慎言。”
她态度严肃地看着刘红梅讲道:“我不觉得你来钢城我们有什么地方招待不周,没指望您的感谢,也不用如此诋毁我们吧?”
“我这叫诋毁吗?”刘红梅看着她挑了挑眉毛,道:“你是没明白我的意思吧,这棺材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王亚娟微微眯起眼睛,像是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她是代表李学武,代表集团驻辽东工业领导组来送刘红梅的,现在的她就代表了集团的形象,就算对方再怎么失礼她也得保持应有的克制。
可是,对方实在是太过分了。
“呵呵——棺材啊——”
刘红梅没太在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