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还好,这孩子也不是自己的,不想听躲开就是了。
周亚梅提醒他,倒不如拿棒梗练练手,等以后李姝和李宁长大了……
她的这句话还没说完,李学武已经惊悚地瞪大了眼睛。
李学武倒不是怕李宁话多,而是怕闺女李姝成为“吧啦吧啦小魔仙”。
李姝哪可能是小魔仙啊,她是大魔王啊,到时候就是吧啦吧啦大魔王!
闻三儿来家里找他说事儿,见着棒梗也是开玩笑,说他这张嘴是租来的——一分钟不说话都觉得亏的慌。
棒梗真没觉得自己话多,更没将他们的话当回事,自己该咋说还咋说。
早晨他和武叔一起锻炼,他说武叔跑,他越说武叔跑越快,他追着追着就说不出来了,只能等回家再说。
可回到家武叔上楼洗澡,他去厨房准备早饭,谁能跟他说话啊。
没人说话没关系,他自言自语也能唠叨一个早晨。
就说往锅里放玉米吧,拿起一穗“当了个当”,做事都得带伴奏的。
“三根玉米就够吃了吗?”
棒梗自言自语地从冰箱里拿出馒头,道:“当然不够,所以还得加两个馒头,我真是太聪明了——”
李学武换好了衣服从楼上下来,听见他的自言自语,在内心只祈祷李姝快乐成长,千万不要长歪了。
就闺女那脾气,再搭配上这幅碎嘴子,街坊邻居大妈也不是她对手啊。
他可不需要家里出一位“女中豪杰,舌战群儒”,好好长大就行了。
“武叔,早晨吃啥菜?”
棒梗打开冰箱,指了指里面的瓶瓶罐罐说道:“你想吃啥我就做啥。”
“用你做吗?这不就是罐头。”
李学武有些无语地看着满眼自信的棒梗,提醒他道:“你师父要知道你学了他的手艺却这么做饭,他能劈了你。”
“哎——”棒梗微微摇头说道:“我也是看了那么多的书,才知道邪门歪道为啥被世俗所讨厌了。”
他从冰箱里拿出酸豆角丁罐头摇了摇,用刀劈开以后倒进碗里。
这都不算完,吃酸豆角有啥高技术含量,他又启开一罐肉丁罐头伴着热荤油下了锅。
一股子油烟味飞起,炒熟了肥肉,酸豆角和辣椒下锅,拔了拔了就出锅。
“菜来了——”
棒梗学着饭馆里的伙计吆喝,端着盘子摆上了桌。
嘿!你还别说,这道酸辣肉丁看着还真是很正宗!
你就说这肉丁和酸豆角丁切的细不细吧,一般的厨子都切不出这么仔细。
这道菜棒梗只额外添加了一道程序,那就是菜园子里找到的辣椒。
酸豆角的酸味是一定的,辣味全靠他的手艺掌握。
这道菜唯一的特点就是快,一般成手厨子做这么一道菜,算上备菜、调料的时间怎么不得二十几分钟啊。
但在棒梗这里用不着,开个罐头能用多少时间,他也算正经厨子了。
“这叫什么菜?”李学武坐下以后拿起馒头说道:“咱们就叫它罐头炒罐头得了。”
“那不行——”棒梗晃了晃大脑袋说道:“这道菜叫罐头炒罐头,那明天我做红烧肉怎么算啊?炒罐头?”
“高!贾厨师你真是高啊!”
李学武给棒梗比划了个大拇指“赞叹”道:“我还真是第一次见着你这么优秀的厨子。”
“甭管手艺如何,就冲你这份不要脸的劲儿,你以后一定有大出息!”
“别不管手艺啊——”
棒梗往前推了推那盘菜,示意他说道:“武叔您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嗯,好吃,真好吃。”
李学武尝了一口,不住地点头说道:“罐头厂的工人手艺还真行。”
“什么呀,这个是我做的。”
棒梗略带不满地讲道:“跟工人有什么关系啊。”
“没错,这菜是你扒拉的。”
李学武很承认地点点头,夹起豆角提醒道:“这是工人洗切腌制的。”
他又夹起肉丁提醒棒梗道:“这是工人切好做熟的。”
说完他又指了指那道菜点头说道:“你这道菜充分体现了合作的重要性,没有什么事是合作解决不了的。”
“这又跟合作有啥关系!”
棒梗着急了,舀了一勺子酸辣肉丁塞进馒头里大口吃着。
“反正我觉得我现在的手艺比我师父弱不了一点儿。”
“这话你当着我的面说就行了,我只当你是年轻气盛吹牛哔。”
李学武好笑地看着他说道:“如果你见着你师父,千万别这么说话。”
“他要是知道你现在是这么修炼厨艺的,他能废了你,清理门户。”
“你要不说谁能知道?”
棒梗虽然混不吝,可他也知道要点脸,还有那么点底线。
李学武玩笑说罐头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