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连带着他大声呼喊“多说无益,诸将士,随本将军入城”
曹彰吩咐一声。
“将军这么说,关羽还真的没有出现”牵招不由得挠着头,狐疑的猜想。“或许,真的是那关云长阻隔的文远将军呢”
“让他进来。”
连带着凌统、甘宁、麋路他们也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不会”曹真斩钉截铁的说,“文远将军是父王封的大魏五子良将之一,依我说,便是这五子良将之首,他也是当得的这种约好的攻势寻常将军都不至于被雨水泥泞耽搁了行程,何况是他”
这个分析只出现了一刻,曹真便连忙摇头。
说到这儿,他直接挥手,“告诉我们的田军师,破这河内城,我们损失了多少兄弟。”
曹彰也算是有理有据的回应了田豫的话。
曹彰不由得大笑了起来。
几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心头突然间就对这一夜期待了起来。
“我据城而守,放得水足够把洛河给填满了,哪怕是这样只折损了不到五百人,反倒是击杀了那魏军数千人,哈哈哈,那曹操口中的黄须儿也不怎么样啊敢情,我要全力以赴的去守,不是我吹牛,面对十倍的敌人,这河内城守个一年半载的不成话下”
“我我乃征东张文远将军的信使,特有急件来呈给曹将军”
“公子”有亲卫小声的在关麟的耳边,禀报道“虎牢关那边一切按照计划进行,张辽的数万兵马退军三十里安营扎寨,倒是派出了不少探马往返于虎牢关的山道上”
洛阳城西城头,凌统、甘宁、陆逊都在,他们凝视着那城外尤是平静却已是暗潮汹涌的官道。
被曹彰这么一吼,也不知道是因为他那言语中的威慑,还是有几分道理,田豫一时间竟是语塞。
“唉”
傅士仁这话,直接让关麟与陆逊不约而同的笑了。
说是为了功勋也好,说是为了在父王面前展现自己,亦或者是为了那大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世子之位,曹彰率军南下星夜兼程,就是为了第一时间渡过洛水,杀至这河内。
别人或许会畏惧关麟,可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关家子罢了,他爹关羽曹彰都不惧,何惧于他
大魏黄须儿又岂是浪的虚名
“冲进去,夺下各门,但有抵抗的汉军,悉数杀无赦”
说到这儿,曹彰一拳砸在桌案上,“况且,你们都畏惧这飞球,可本将军不惧,本将军专程询问过那些见证过这飞球的兵士,得到的结论,这飞球移动速度并不快,樊城之所以烽火联营,那是因为防范水淹故而将整个城门堵塞使得数万兵甲无处逃遁本将军早已防到这一点,你却还嚷嚷着出城驻守怎么那飞球可以空袭河内城,就不能空袭城外的军寨”
这信使的声调磕磕绊绊,显然话语中带着巨大的惶恐与畏惧
也正是基于此,田豫激怒难当,愤怒的朝曹彰嘶吼。
打了败仗的傅士仁哪里有半分沮丧与颓然,他兴致昂扬的登上城楼,“怎么样哥哥这仗打的精不精彩漂不漂亮”
别说,这么一推理,曹彰还真的有点道理。
还没有歇息,并州早已备好的战船已经横江,没有多余的休战曹彰当机立断下令对河内发动攻城。
沉吟了许久,他还是张口道“防人之心不可无,若是将军坚持驻扎在城内,那那末将就带着所部兵马去城外驻扎,若无意外最好,即便是有意外,城内城外互为犄角也可以互相驰援”
只是,曹彰是不可能认可他的这套说辞。
越来越多的魏军涌入了河内城,越来越多的汉旗被撤下,整个城头已是遍布着魏字大旗,这些大旗迎风招展,在曜日下显得熠熠生辉。
田豫登时语塞,他没想到这看似轻松,看似迅捷如电的攻城战。
“说吧什么话”
“可他们有飞球,当年樊城怎么烽火连天的,三公子啊你难道就没有听说过么”
黄昏将至,河内城的官署大堂中,田豫的声音惊起了原本正在归巢的雀儿。
“将军,据我所知那关麟极擅长阴谋诡计,如今如此轻而易举的破城,当得加倍小心哪”
聊到了田豫,阎柔本是想说点儿什么,但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曹彰还饶有兴致的向这信使开着玩笑。
此刻的他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田先生,本将军已经说过无数次了”曹彰迎上田豫那凝起的面容,怒不可遏的嘶吼“本将军在外围百步一岗随时关注着天上的情况,整个四方大门敞开,所有驻军悉数已经熟悉出城路线,莫说是那洛阳城尚且没有飞球空袭,即便是有,我大军也可第一时间反应”
曹彰是自负,但这所谓的自负若是在张辽面前,那就什么也不是了。
这
无疑,田豫更精神,更能从往昔的战役中抽丝剥茧发现问题的关键。
哪曾想,这信使直接道“三公子三公子张将军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