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的夫人胡金定礼道,不喜俗事;
关平的妻子已经亡故;
关兴、关麟又并无娶妻纳妾,故而家中大大小小的事物倒是一并交给了关索的这三位妻子操持。
“三颗一起吃”
一场大战,让关羽见证了这三女对儿子关索的情谊,见证到了她们的胆力与勇气后,这三女就已经悉数入了关家府邸。
与这个比起来,三女在府邸内相安无事,和谐共处,这对于关索而言,简直太轻松了。
也算是对关羽,对大汉,立下了不少功劳。
姐姐王悦连忙张口“姐姐留下来一起玩嘛这么好的马奶葡萄,姐姐不尝尝嘛”
“你什么你”
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关索不觉得腐败。
却见得关麟“呼”的一声长吁出口气,手却是轻轻的搭在关索的肩膀上,目光又扫了一遍同样因为看到他而无比惊讶的鲍三娘、王桃、王悦三女。
可总归四哥说的没错,他们那边焦头烂额,自己却却如此纸醉金迷,是有些有些过分了呀。
当然,这是他的本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若是让他一天不碰女人,他能被憋疯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心里,关索咬着牙,一副做错事小孩子的模样
“四哥,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关麟听着关索的狡辩,微微一笑,“是啊,五弟哪里只是在吃这马奶葡萄,这屋子里满面春光,三位弟妹才是秀色可餐吧”
“四哥我”
不等关索开口,关麟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又拍了拍关索的肩膀,“这里秀色可餐,是四哥不对,打扰了五弟与三位弟妹的雅兴,这样吧五弟什么时候吃完这马奶葡萄了,就来寻四哥四哥在书房里等着你”
啊
关索只觉得心情一阵复杂。
若说四哥这是在责怪他,好像也不是;
可若是四哥一点没有生气,却又不尽然。
他这边还在揣测,关麟已经起身,临走前不忘环望了眼鲍三娘、王桃、王悦他们,然后补上一句,“我有些话要与五弟私下里说,三位弟妹就不要跟来了”
说罢,徐徐踱步,关麟走出了这关家府邸内,本该十分威严、庄重的处理公务的正堂。
心里头还直嘀咕。
五弟还是会玩啊,这选的地方刺激
反倒是因为关麟的离开,关索与三女是大眼瞪小眼
关索见四哥走远,忙问门外的仆从,“怎生四哥来了也不禀报一声”
仆从一脸委屈,“公子说过,凡是与夫人在这公堂的时候,不许我等靠近连听墙角我等都不干,哪里又哪里敢禀报啊”
这
关索顿时很无语,他无奈的回了一句,“你这次倒是真听话”
鲍三娘、王桃、王悦也是一脸羞涩,还是鲍三娘主动问道“四哥不会是生咱们得气了吧”
王桃、王悦却说,“维之,你不是总说,四哥四哥最疼你的么”
这些疑问使得关索的心思愈发繁杂,他“唉”的一声长长的叹出口气,然后无奈的摊手,“现在的四哥唉,他还能是以前的四哥嘛”
是啊
两年半以前的四哥是不学武艺,处处与父亲针锋相对,被世人冠以“逆子”之名。
那时的关索,算是少数对四哥不离不弃的。
可现在的四哥,一鸣惊人他手下的兵马何止二十万他立下的功勋,便是大汉所有人凑在一起也比不上
也正是因此,打从关索的心底里,现在的关麟气场太强大了。
强大到让让关索有一种望而生畏的感觉。
还是那句话
四哥还能是以前的四哥么
虎啸声不绝于耳,驯服猛兽的鞭笞声亦是“嗖嗖”作响,南蛮特有的用兽骨制成的利刃闪闪发光。
那些伫立在帐篷外的浑身黝黑、赤膊上身的蛮人就像是饿绿了眼睛的野狼一般,森严伫立。
“哈哈哈哈”
这时,南蛮王的帐篷内传出肆意的大笑声。
只见孟获朝着程昱举起了酒碗,大声道“原来程先生手段这么狠辣,单单这烹制人肉的方法,一张口就能说出一箩筐来魏国的官员都像是程先生这般有胆识么”
孟获朝程昱举碗,他的夫人祝融也举起了碗,将碗中酒水一饮而尽。
程昱也喝过酒,才缓缓的说“蛮王缪赞了,魏国何其辽阔,谋士如云,武将如雨,我不过是其中沧海之一粟,比我更有胆识者,何止千万我又岂敢担程先生缪赞呢至于这肉糜,呵呵,其实,无论是动物的肉,还是人肉最好的存储方式便是晒成咸肉干,储存起来也好过冬,唯独南蛮之地缺乏井盐,倒是一道桎梏”
“不过也无妨,倘若蛮王助魏王一臂之力,攻下这蜀中,到时候魏王除了会封南蛮王蜀王之名,更会两地通商,将大魏的井田源源不断的运送过来,如此南蛮存储肉糜过冬的难题,就悉数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