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三六章 偷梁换柱,瞒天过海,李代桃僵(2 / 4)

显然,这一番话有夸张的成分,有刻意去解释为何看重这姜囧的理由

但却也是有感而发。

无论哪个时代,驻守边陲的战士都会是最可爱的人

只是,关麟没有想到的是

听他吟出这些话的不止是傅士仁;

也不单单是傅士仁身旁的这一干亲卫,还有意外出现一些意识的姜囧。

而这些话,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都振聋发聩,都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强心剂一般

能说出这一番话的,能为边陲的将士说话的,不论是何阵营,那都是我们雍凉人的知音哪

伴随着姜囧心头这一道强烈的声响。

他的精神开始振奋,苍白如纸的脸颊上,霎时间多出了几许血色,那眼睛上的睫毛开始微微颤动,而后眼睛猛地张开了一条线,这一条线遮掩下的瞳孔,竟是精光闪闪。

姜囧被这突然透进来的光刺得又清醒了几分,只是他的身体显然还不能动。

他依旧虚弱无比

只是,方才听到的话让他这虚弱的身子内,有一抹热血变得沸腾起来。

这种感觉,让他很享受;

这种感觉完全遮住了身体上原本的伤痛。

关麟的话再度传出,“总之,不惜一切代价医好他,我会安排仲景神医来这边,哪怕治好了,大哥你也要千万礼遇至极,不可限制他的自由更不能将他视为俘虏”

这个

傅士仁吧唧着嘴巴,心里嘀咕着。

原本以为是擒了个敌将,敢情,这是救下来个爹啊

傅士仁心里苦,但没法说。

“大哥我不是跟你开玩笑,凡是驻守边陲的,我都视之为英雄更何况是是他”

说话时,关麟又把目光转向姜囧那儿

尽管姜囧有了知觉,但从外表看,并没有什么不同。

倒是傅士仁,越是琢磨关麟的话,越是觉得有深意不由得思虑了起来。

这时

门外的麋路提醒道“公子,二将军还在南城门外等公子呢这边的事儿既已安排妥当,要不”

啊

随着麋路的话,关麟一惊,反问道“你没派人去告知我爹么”

这

麋路懵了,似乎公子没有这样吩咐过呀

俨然,关麟也意识到了这点,当下一拍胸脯,“糟了走,去南城门”

“是”

麋路刚刚转身,关麟突的又想到什么,“别去了,多半我爹已经回去了,先打听下我爹在哪然后然后罢了,也别打听了,直接带我先去见那些汉臣吧,还有天子,然后告知我爹,让他也去”

“是是”

麋路拱手退下。

关麟则是深深的“吁”出口气,最后回望了一眼傅士仁,“大哥,这里就拜托了”

说罢,关麟也走出房间。

一时间,这诺大的蚕房倒是只剩下躺着的姜囧,还有傅士仁与一名亲卫。

这亲卫也是挠挠头,不解的问“虽云旗公子说的也对,驻守边陲的将士们的确值得尊重,但”

亲卫瞧瞧姜囧,然后摇摇头,“似乎,云旗公子对他也太过了吧”

“过,过,过,过你奶奶个腿”傅士仁直接挥手,猛地一敲这亲卫的脑袋,“我三弟要做什么,你们只管做,我三弟说他是英雄,他就是英雄,都听清楚了吧,不计一切代价,不惜一切灵丹妙药,把这姜囧给救醒了,然后还得礼遇礼遇就就如同当初云长在曹营时,上马一提金,下马一提银,曹操怎么礼遇云长的,咱们就怎么礼遇他”

“啊”亲卫一愣。

“啊你个大头鬼”傅士仁再度抬高声调,“莫说是对这么一个敌国将军礼遇,我三弟就是让我即刻提着刀去把他爹的脑袋给割了,我这做大哥的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傅士仁这话说的铿锵。

就宛若他真的能做出这事儿来

倒是姜囧,从始至终,听过了傅士仁与关麟的对话,他的心头莫名悸动无比震撼的、深重的悸动

是啊

抵御羌胡的边陲儿女不怕死,但怕被人遗忘

怕像是那雁过无声一般

他们的事迹也变得无声无息,被这历史的车轮埋没

火把摇曳,将关羽的影子拉的狭长。

云旗擅自更改路线,导致关羽没有接到儿子,此刻他的神色显得有些落寞。

他一人一马穿行于这月夜下的洛阳城街道。

因为已经入夜,寻常的百姓是不允许出门的,街道中唯有的“踏踏”的脚步声是夜晚巡逻的兵士。

有关家军,有傅士仁的兵马,有臧霸的兵马,因为是非常时期,又因为生怕逆魏还有残余潜伏在洛阳城里。

故而,即便是晚上每隔几百步,总会有沿途的兵士向落寞的关羽行礼。

“二将军”

“二将军”

关羽一一点头回应,可双目无神,俨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