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在官道上行使,极为稳当。
这时,一匹马儿特地放慢速度,马上的骑士行至马车旁,大声禀报道“四公子,再有一日就到许昌城了,到时候,应该会有前线的情报传送到那边”
说话的是麋路坐在马车中的自然便是关麟。
当然,同处于马车中的除了关麟外,还有陆逊,还有凌统、甘宁
凌统与甘宁正在听关麟分析洛阳一战双方兵力的对比、布置。
毫不夸张的说,之所以这次把凌统与甘宁带来,是关麟生怕这洛阳城若是打不下来,那么便需要第二手准备。
甘宁的海贼军,错了,是甘宁的飞球兵与凌统步骑就要做为新的主力,进行地道战的强取了
说起来,洛阳一战是关麟谋划许久的行动
这中间有太多的牵扯,太多的纠葛,太多暗中的行动,也有之前埋下的太多的伏笔
理论上自是万无一失,可每每想到这一战,关麟还是会担忧,生怕有什么是他没有算到的。
就在这时
“报报”
一名斥候匆匆赶来,马不停蹄的抵达这边的马队,验明身份后,直接行至马车这边,当即禀报。
“四公子,前线急报,里应外合之下,洛阳城洛阳城攻下来了,一切都很顺利”
唔关麟迅速的提炼出这急报的重点。
洛阳攻陷
“曹操呢天子呢”当即关麟问道。
“都不知道还没有消息。”
因为急报传来的早,故而并不知道太多的细节,更不知晓曹操临时改道,往关中去了。
当然,这不是重点。
就凭洛阳攻陷
关麟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他立即吩咐麋路,“传令下去,再快点不用去许昌了,直接往洛阳,能多快便多快”
是啊,可不得快嘛
若是洛阳城没打下来,他关麟是大汉“全村的希望了”
若惊,真的打下来了那新的问题,才不是老爹关羽那死脑筋能解决了的。
果然,关麟的迫切,让陆逊听出几许意味深长的味道。
他索性问道“云旗,你这一路赶的这么急,若说此前是担心洛阳城没有按照计划攻下来,或是计划有变,那我还能理解,可现在既然大局已定,洛阳陷落,无论是缉拿曹操,还是营救天子,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既如此,咱们何必要走的这般急切何至于披星戴月的赶路呢”
听得陆逊的询问。
甘宁与凌统亦是抬起眼望向关麟。
俨然,这个疑惑,他俩也存在,也想知道
呼
反观关麟,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沉吟了一下,像是犹豫一些事情是不是要挑明。
但最终,架不住车厢内那三个望眼欲穿的眼芒,他只能回道
“其实无论是洛阳城的内应,还是我爹、我大哥那边,亦或者是我这许久的谋算,攻下洛阳城,我还是有些信心的,可我恰恰最担心的是攻下洛阳城以后的问题”
啊以后的问题
俨然,无论是陆逊,还是甘宁、凌统都有些惊讶。
关麟的话还在继续,“简单点说,我们攻下来洛阳不假,按照计划,迎回天子也是顺理成章,但最大的问题恰恰在这儿,咱们的这位天子不是几岁的娃娃,他这一生如履薄冰,经历的太多、太多了他信任过董卓、李傕、杨奉、张杨、曹操、董承、伏完可最终,他从未改变作为傀儡的身份,被关在金丝笼中的命运也正因为如此现在的他怕是怕是”
说到最后,关麟踟蹰了一下,然后幽幽的叹出口气,这才接着说,“他怕是已经不会再相信任何人哪怕这个人是他封的汉寿亭侯,哪怕这个人是汉室宗亲,是他认的皇叔,可只要兵权与政权不在他的手上,他就不会相信任何人这个事情若是处理不好,怕是我大伯、我爹、还有我都要背上千古之骂名这才是攻下洛阳后,最大,也是我最担忧,最迫在眉睫的问题”
这
关麟的话有些大胆,也有些对圣意的揣摩,但话是这么说,理却真是这么个理。
如果是曹操是用霸道逼使天子就范从而做到挟天子以令诸侯
可刘备能这样做么
这兵权与政权能交么
天子不配合,或者索性撂挑子,那那又该如何解决
谁曾想,攻下洛阳之前,想的是一系列攻城的艰辛与苦难,可最难的,竟然是攻下洛阳之后啊
诚如关麟所言,这个问题若是处理不好,那可就是阴沟里翻船,那可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想通了这一节
陆逊也深深的叹出口气,然后问道“那么云旗这个难题,你可有解决的方案么”
“有倒是有”关麟如实回道“我是有一些想法,或者准确的说,是有一种全新的执掌权利的制度,但这些想法并不成熟,或许我需要与元直先生、与诸葛军师、与我大伯商议一番,当然这些的大前提,是我必须要亲自与这位天子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