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
当另一边的大门被推开时,她失望了,因为从这宫门起有三条岔路口,那曹贼走的哪一条再没有人知道了。
“温姑娘怕是我们,不好追了”白衣死士一边将止血药一股脑的洒在灵雎的伤口处,一边颇为遗憾、懊恼的开口。
也不知道是止血药的药效,还是灵雎终究没能大仇得报的遗憾,她“啊”的轻吟,像是伤口,也像是心头隐隐作痛
更像是,没能完成击杀曹操任务的深重的遗憾。
她忍不住吟道“这曹贼好生狡诈”
这时,有死士一边为灵雎包扎伤口,一边问道“我们这边失败了,云旗公子还有后手么”
这
提到这个话题,莫名的灵雎原本的咬牙切齿,竟是松动了几许,面色也从冰霜般的冷然一下子和缓了许多。
“云旗公子”
她一边昂起头,透过门洞去望向天穹,望向那一艘艘跃过的飞球,一边淡淡的吟道,“呵呵,云旗他的后手可多着呢”
仿佛,从这轻柔细慢的一句话吟出的那一刹那,灵雎的紧张与遗憾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对那个男人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深深的期待。
一艘艘飞球正在洛阳城的北城门外降落。
关家军有条不紊的跳下藤筐,然后整理兵器、铠甲,这些都做完了,悉数列阵等待。
一切都显得井然有条,一切都证明着这支军队的军容整齐,这依旧是那支让“曹魏”闻风丧胆的王牌军团。
藤筐缓缓降落之际,关羽的眼睛眯起,凝视着那远处高耸的、巍峨的、坚实的洛阳城门。
物华天宝,王气蒸蔚
这洛阳重新修筑一番之后,倒是有了几许往日里的王霸之像。
唯独那袅袅燃起的大火,那城中大片大片的哀嚎,将这份“王气”悉数遮掩
“取关某刀来”
关羽也下了藤筐,徐庶在他的一旁,还在观察着地形关羽则是已经向周仓要刀。
周仓连忙将青龙偃月刀取来,递给关羽。
哪曾想,关羽却说,“去年六月二十四,吾儿云旗托沔水山庄的黄老,赠我的那柄大刀呢可有带来”
噢听得这个,周仓连忙回道,“将军此前有吩咐,随时携带,故而,此番也特地带来了”
说话间,周仓就从一个亲卫手中接过了刀,然后恭敬的递给了关羽。
关羽接过刀后,试着舞了几下
事实上,这把刀,他此前也试过,似乎比青龙偃月刀还要轻上一些,不过从做工上来看,当是不会比冷艳锯差。
此番因为执行的是儿子关麟的计划,故而他特地使用这把大刀。
“洛阳北门外五里,全军急行,随时戒备”
关羽直接吩咐,语气异常笃定。
他仿佛已经知道曹操会出现在那里,他的丹凤眼死死的凝于那一处目标之地。
那冷峻的表情仿佛在说
华容道失去的,今日关某,要悉数取回来
许褚与一干虎贲兵士追上曹操时,正直他们一行刚刚出魏宫宫门。
也正直程昱、李藐、曹丕赶来这边。
倒是许褚还没靠近曹操,便听得曹操勃然大怒,“你是说,这地道你与子健都知晓唯独瞒着孤是么”
随着曹操这犹如虎啸龙吟的一句吟出。
“啪嗒”一声,曹丕就跪下了“孩儿万死,孩儿承认,孩儿是有私心的,可可如此关头,护送父王离开这洛阳城要紧,孩儿孩儿顾不得那般多了”
随着曹丕的这一句
曹操的目光冷冷的转向李藐,“汉南你也知道”
李藐倒是不卑不亢,“两位公子私挖地道的事儿,臣是知道的臣也是密切关注着的,臣敢以性命担保,两位公子并未以此做任何伤天害理之举若是大王不信,便连同臣一道惩处了吧”
李藐的这一番话吟出曹操真要开口。
曹丕连忙解释道“是孩儿是孩儿与子健向李先生提出加修从魏王宫通往洛阳城外的密道,以备不测李先生只是奉命而行,这不怪他,这这不怪他”
哪怕时至今日,曹丕依旧觉得李藐是他的人,是假意委身曹植,实则是要帮他夺得那世子之位。
李藐一如既往的不卑不亢,据理力争,“大王不是说过么既要让两位公子争,又要让两位公子争得光芒万丈这密道也属于两位公子争夺的手段,臣不敢阻挠”
听得李藐的话,曹操的心情还和缓了一些。
至少证明,他们挖掘的密道与这次城中突然冒出的刺客无关。
但总归曹操是个生性多疑的人,哪怕是关乎世子之位,这依旧让他不得不把猜忌转移到曹丕、曹植、李藐的身上
或许,他们是以世子之争遮掩什么否则这些刺客如何突然就从魏宫的地底钻出
猜忌
深深的猜忌笼于曹操的面颊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