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双方在地面层面的征伐无异于都暴露在彼此的目光下。
许昌是距离洛阳近不假,但在敌人的目光下采取一系列的北伐行动,依旧并不轻松。
双方都在等,一者等汉中战场的结果,二者等这中原局势变化。
可这么一等,关羽的作用,无疑就被削弱,打不能打,这许昌城的治理又是傅士仁在负责,他关羽带着关家军除了日常的训练外,好像没啥事儿了,闲的蛋疼
倒是与关羽形成鲜明的对比傅士仁的府邸可谓是门庭若市。
一箱子、一箱子的金银通过各种路线送到许昌,再送入傅士仁的府邸。
在看这府邸的正堂,人头攒动。
而这还不是最夸张的最夸张的当属,一个个黑市商贾紧紧的拽着傅士仁的大腿,他们是哀求着、恳求着,简直是一副求爷爷告奶奶的样子。
反观傅士仁,他颇为豪迈的摆手
所有的回应就俩字,“不行,不行”
这些黑市商贾们急了,纷纷抬高了价码,“其实十倍于市场的价钱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傅将军你说话,那那我就是砸锅卖铁,也把这钱给你凑来”
“傅将军哪咱们也算是老交情了,当年你在公安县贩卖那军咳咳咳,糊涂了怎么胡言乱语起来呢,总而言之,傅将军哪咱们也不是认识一日两日了,你就开个价,若说是不要钱,要粮食、要镔铁但凡你说,我统统想办法给你送来许昌,如何”
“不就是钱嘛,其实按照现在蜀锦的涨幅速度,正旦日时就是高过去年二十倍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傅将军你手里这批蜀锦屯着倒是无妨,可可全部都都浪费了呀你就行行好,让我们也赚笔小钱,真不成,咱们三七开,你赚大头还不行嘛”
“就是就是,傅将军今日能到这里的都是老朋友了,你之前卖的那女人用的玩意也是我们在一力帮你操持的,你该信得过我们哪,哎呀开个价吧,只要你开价,咱们什么都好说”
众星捧月
对于傅士仁而言,现在他的就像是被无数黑市商人给拥簇起来,众星捧月一般。
这是两年前的傅士仁做梦都不敢想的局面
可现在习惯了
没错,自打关麟认他为大哥后,他已经第无数次体会到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面子、里子,啥都有了。
按照“马洛斯需求理论”,现在的傅士仁早已跳出了最低层次的需求,他变成了一个有理想、有追求、肯奋进的人,他更多在乎的是尊重,是认同
“咳咳”
“咳咳咳咳”
在四周杂乱的声音中,傅士仁一咳嗽,顿时间此间鸦雀无声,万籁俱寂一般。
一切的喧闹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所有人的目光直勾勾的投向他仿佛是千呼万唤始出来,是对傅士仁的开口望眼欲穿
“咳咳”傅士仁再度轻咳一声,然后问道“看起来,你们都是对我手上这批蜀锦感兴趣啊”
“是啊”
“谁说不是呢”
“傅将军,你你老人家就开个尊口,报个价吧”
一连串的声音同时传出,无外乎是要让傅士仁报价的大家的眼神也更加的渴盼。
“咳咳”
傅士仁又一次轻咳,他不由得回想起三弟关麟派人传来的书信。
书信中没有什么寒暄,也没有太多兄弟情,反倒是开门见山的告诉傅士仁汉中这一战不好打,最难的不是谋略与战法而是粮食,是运输,是补给
也正是基于此,关麟才授意刘禅提前暗中操纵,将原本北销的蜀锦送到荆州来,至于目的嘛唯独那一条,助汉中一战,解决大伯刘备的粮食、运输、补给难题
当然,在这种大义面前,傅士仁是拎得清楚的。
毕竟他傅士仁也算是刘备的第四个兄弟,彼此间亲着呢
“好了”
心念于此,傅士仁大手一甩,他眼眸凝起,环视了眼身侧所有的黑市商贾,“诚如你们所言,诸位与我都是老相识了,诸位的本事我傅士仁也知道一二,正是基于此,这批蜀锦该什么价格依旧给我什么价格,你们赚多少,那是各凭本事与我无关”
呃这
傅士仁越是这么说,这些黑市商贾越是心里没底,还不如傅士仁直接爆出个天价,谁敢接就接了呢
现在原价,那意味着一定还有更苛刻的条件。
在场的一众黑市商贾都极为精明,听话听音,已经大致能听出来傅士仁要表达的意思。
他们有些担忧的望向傅士仁却也是好奇,他会怎么说。
傅士仁的话还在继续,只是这一次声调压低也沉重了些许,显得无比认真。
“听着,你们谁能得到这批蜀锦也是各凭本事”
“因为,这批蜀锦我要的不是钱,而是粮食,是对应的粮食,且这批粮食,我傅士仁不管你们怎么做,不管你们如何冒险,必须给我送到汉中战场我大哥刘皇叔的手里,谁能做到那我这许昌城的蜀锦就统统给谁日后,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