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刘备的话音脱口。
刘禅缓缓站起,他的目光从与父亲刘备的交汇,转移向一旁,转向那些坐着看戏的“大地主”
他快步向这些地主走去,目光森冷,面色阴沉,这样子让这些大地主都觉得挺渗人的。
“阿斗,你要干嘛”
刘备以为刘禅要动手,心想这大庭广众之下,若真如此,那成何体统阿斗的脸面可以不要,可他这做父亲的,总是要脸的呀
哪曾想,就在这时
刘禅目光森然的望着这些地主,可语气却极致的平和,“爹,状告我的是这些人吧”
“屠戮耕牛,霸占田产,抢占佃农难不成,他们还冤枉你了”
“呵呵”
面对刘备的责问,刘禅一个冷冷的“呵呵”几乎要让刘备的怒火彻底爆发。
呵呵,你还呵呵呵呵你个头
却就在这时,刘禅朝向那端坐的地主中为首的那个走去
是三丰村的李庄主。
“噢,这不是李庄主么三丰村的田产,今年耕种的可还顺利”
刘禅直接质问
这
李庄主先是一怔,然后缓缓起身,拱手道“回刘公子,还算还算顺利”
他这话方才脱口。
“顺利个狗臭屁”李庄主身后的中年男人愤然起身,他朝着刘禅大声咆哮,“若无你抢占我等耕田,霸占我等佃农那才是顺利,现在的话,顺利个狗臭屁,活都活不下去了都快被你这等欺行霸市者给绝后生计”
面对这男人的指责
刘禅眼眸微眯,整个人也转向他,“噢原来是金箱村的左庄主,左庄主还是这么大的气性啊”
“哼”这位左庄主一声冷哼,抬高眼角,不再理睬刘禅。
这时,刘禅又注意到了他们身后,“这位不是青林口村的吴乡绅么张乡绅刘乡绅也来了看你们春光满面,定然是今年的耕种不错吧想来来年又是一个好收成。”
这
刘禅越是这么说,这些大地主越是一副两眼一抹黑,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既视感。
诸葛亮与法正对视,也露出几许疑惑,不知道刘禅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刘备更是目光炯炯的盯着刘禅
心里直犯嘀咕这逆子到底在做什么
气氛陡然变冷。
这时,还是那脾气暴躁的左庄主,他再度发声,言辞犀利的指向刘禅“刘公子我们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霸我们的田抢我们的人如今左将军在上,你若是说不出来个由头,自有左将军替我们做主”
“噢”
面对这位左庄主的指责,刘禅“吧唧”了下嘴巴,然后缓缓道“别急,别急,让我一个一个说”
刘禅越是镇定,越是让诸葛亮惊讶。
不论别的单单今日阿斗的这份从容,就让人侧目了。
这便是阿斗从荆州回来的变化嘛
再不是那个懦弱、爱哭的公子了
就在诸葛亮遐想之际
“小鱼”刘禅大声吆喝一声,当即他的小跟班鱼豢会意,连忙将一卷竹简快速的递了上来。
原本与鱼豢站在一起的诸葛恪还有些惊讶
这这竹简是什么
很快,刘禅就已经展开了竹简,然后他朝着那左庄主说“左庄主在金箱村的田产是一万四千三百亩,佃农一千七百二十一个,我没说错吧”
这
这位左庄主一怔,不过很快,他挺直了胸膛,一副昂扬的气势,“是又如何”
“是你妹”
刘禅那迅捷如电的声音迅速的传出,他将竹简直接砸向这左庄主“摊丁入亩,重新丈量土地后,这上面一亩亩、一户户的清清楚楚的记着,你的田产总和是两万四千三百亩你的佃农是两千六百三十七个,好啊你足足瞒报了一万亩足足瞒报了一千人”
说到这儿,刘禅顿了一下,然后话语如连珠炮一般,根本不给对方喘息与辩解的机会。
“本公子查这些年蜀中的税薄,整整十年,你都少交了这一万亩的田税,少交了这一千余人的算赋、口赋哼,如今土地丈量,摊丁入亩,所有的田亩一览无余,本公子本是好心想救你一把,将你这瞒报多出来的田亩与佃农收为官用,以此隐瞒了你这十年瞒报的罪责,你倒好恶人先告状,反咬本公子一口,好啊,那就来吧,咱们互相伤害啊”
说到这儿,刘禅望向法正,“久闻孝直叔叔刚正不阿,主管蜀中律法,晚辈斗胆问孝直叔叔,一万亩的田税,一千人的算赋、口赋十年的隐瞒,这些该当何罪”
唔
随着刘禅的话,眼前的这位左庄主眼眸一凝,刹那间脸色煞白如纸
连同他身后的那些大地主一个个的也都面露惊悚之色。
顿时就汗流浃背了起来。
反观刘备、诸葛亮、诸葛恪、赵云他们一众众人,每一个都是眼瞳瞪大,不可思议的望着这一幕
也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