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间大杀四方,刘禅连输三把,气性都上来了。
而他在这等玩耍上又是个极其专注的人,一旦对这游戏有了兴趣,就想要玩好,甚至会十分钻牛角尖。
“你到底会不会啊”
他朝着一个仆从破口大骂,“你是忠臣哪你你怎么跟着那周瑜一起打我,我是主公啊他让我猜就算了,你也让我猜,我猜你二大爷的”
玩牌,喷子多
特别是这种团队游戏。
人嘛,往往对自己十分宽容,对他人十分苛刻
刘禅也不一样,他不会轻易去怪自己,自然就会把一切的错误都甩锅给队友,然后化身为一个大喷子。
反倒是诸葛恪玩的游刃有余,连战连捷之下,有些觉得刘禅与这些仆从的水平不怎样,轻易便能拿捏。
不过,毕竟在这牌局的“身份场”中,局势瞬息万变,很多时候,诸葛恪也不由得全神贯注起来。
四周仿佛没什么声音,方才还有几人禀报一些琐事,可后来突然间此间安静了下来,唯独“杀”、“闪”、“顺手牵羊”、“无懈可击”这样游戏中的“辞藻”频频的传出,诸葛恪与刘禅完全沉浸在其中
可渐渐的,诸葛恪觉得哪里不对。
更安静了,安静的有些诡异
是有哪里不对
鱼豢和这些仆从突然话就变少了,突然面颊上战战兢兢的
这是
诸葛恪连忙抬眸,这不抬眸不要紧,一抬眸之下,却发现刘禅的身后,两个人影就站在那里
其中一个是赵云赵子龙,另外一个就有些惊悚了,是是主公刘备
这
刘备怎么来了
还有,他什么时候到刘禅的身后到了多久为何一点响动都没有。
而通过余光,诸葛恪能察觉到,似乎除了刘禅外,所有人都意识到刘备来了,又似乎是刘备下达了某个手令,让大家一如既往的继续,没有提醒刘禅。
怪不得这么安静
此时的刘备是背着手,面容上显得很是安静,一双眼睛落在刘禅手中的纸牌上。
刘禅似乎起到了一张关键的牌,当即兴奋的呼喝“我出万箭齐发闪哪你们倒是闪哪元逊你怎么不闪呢”
诸葛恪目瞪口呆,他不理会刘禅,而是望向刘备,下意识的说
“主主公”
哪曾想,刘禅眉头一挑,“什么主公,刘备就刘备我这一局扮演的是刘备,我的特点是仁德惟贤惟德,能服于人当然,云旗写的我爹这特点,不怎么准确,我爹嘛他也是假正经,他至多也就施以些小恩小惠给别人,你若说真触及到根本的利益,他才不舍得施以他人呢大家都是在乱世混的,谁不带着点面具不带着些许伪装其实我爹唉,他又是霸刘表的荆州,又是霸刘璋的蜀中,其实做儿子的我是心如明镜,他才是最坏的那个偏偏还对外标榜仁义,简直脸都不要了”
“”
呃诸葛恪有些歇斯底里般的凌乱。
怎么这刘禅的语气“麟里麟气”的
“你快出闪哪,你是常山赵子龙,杀当闪,闪当杀我方才用仁德给你杀了,你倒是出啊”
诸葛恪再也出不了牌了,忙是道“主公,子龙将军”
刘禅笑了,“什么主公这一局里主公是孙权其实孙权的制衡比刘备的仁德要厉害多了我这把,选刘备真的是选废了简直废了就是选个瞎眼的夏侯惇也比刘备强”
听着儿子的评价,刘备的眼帘眯紧,眼眸黝深,一时间阴影下竟是看不出去他的喜怒。
诸葛恪已经吓尿了,“啪嗒”一声,他就跪下了,“臣诸葛恪拜见主公”
直到这时,刘禅方才回头,可就这么一回头,他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笑容逐渐消失不,是笑容刹那间变得冰冷。
刘备的手却是搭在了刘禅的肩上,目光扫向了他手中那张“反贼牌”
而反贼牌指向的正是他“刘备”的名字
终于,在极致的隐忍下,刘备张口了,“我还以为阿斗你在这里是为了锻造牛皮软甲,不曾想却是在玩物丧志,你可知”
说到这里时,刘备的声调骤然抬高,眼眸也变得极致的冰冷,“你可知告你的状子已经排了一人高你可知告你的黎庶正悉数跪在左将军府里你又可知用不了半日,你的行径就将传遍整个巴蜀玩物丧志,不肖之子,不肖不肖之子”
“爹爹”刘禅想要说什么。
哪曾想,刘备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子龙,将此子绑了,押入左将军府,今日我亲自审问,便是要动用家法,也要还天理昭昭,也要还蜀中一个公道”
说罢,刘备徐徐踱步,怒气十足的走出了房间。
只剩下刘禅与诸葛恪、鱼豢等人大眼瞪小眼
“我爹来了你们怎么也不说一声”刘禅表现出了“喷子”的本色,又开始责怪队友。
“我我不敢哪”鱼豢低着头,颤巍巍的说,“我想提醒来着,可可你爹的那眼神,像是像是能杀人,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