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五六章 这,就是偏爱——(2 / 4)

八面玲珑,不择手段但事儿在法正的操持下,就这么轻松的,附和公理与人性的办成了。

这样的法正吗,刘备如何能不喜欢他呢如何能离开他呢

这也是为何,在刘备的大婚之时,一贯睿智的法正,会被人轻而易举的一激之下,喝下了那么多酒

他也是由衷的为好基友高兴啊

往事如烟

这一幕幕汇聚成了一张张画卷,不断的游离在刘备的梦境中,让他的情绪愈发的凝重,让法正的梦中遗言愈发的痛彻心扉。

我唯独担忧你在这路上必定会遇到的重重荆棘担忧我走后,那荆棘伤到你可怎么办

我便是化身一坡黄土,亦当庇佑大汉,庇佑主公,也庇佑我法孝直一生中唯一的挚友

汉师北定中原日,国祭无忘告法正

这一句句话在刘备的耳畔间振聋发聩。

曾几何时,小时候的刘备指着那颗院子里的大桑树,信誓旦旦的扬言,我将来要做羽葆盖车

可现在,他愿意用那羽葆盖车的梦想去换回法正的性命,亦或者是用他的命来换法正的命

“兴汉不能没有我刘备,可我不能没有你法孝直啊”

“孝直你说话呀,你继续说话呀说话呀”

刘备在梦境中狂啸,现实世界里,他的嘴巴也一直在不断的喃喃,一行行热泪便是睡熟了,依旧从他的眼角不断的流出。

“嘀嗒”

“嘀嗒”

这泪水掉落在地面上的轻响,就仿佛是在记录法正离去的步伐一般。

孙乾、简雍、糜竺一直守在这里,刘备累的睡倒了,他们却不敢睡,事实上,看着眼前这“主仆”别离的画面,他们也是痛彻心扉。

就在这时

一名照顾法正的医者惊恐的呼喊“不好了,法正先生喘不过气来了”

果然,法正呼吸粗重,像是要窒息一般,身子也在抽搐宛若身体中的血液彻底的淤堵,让他十分难受。

也就是这声音传出的刹那,刘备的眼睛突的一下睁开了,睁的极大,仿佛是一夕间就从睡梦中醒转。

看着法正痛哭的模样,他紧张的惊呼,“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越来越多的大夫赶来,一个为首的大夫在号脉过后,面如土色,“多半是法正先生今日服用的那药,那药有问题啊左公且看,法正先生如今小腹胀的厉害,呼吸细若游丝到几乎停滞脉象虚弱,他的身子里血府已然彻底堵塞已然已然可以说是形如枯槁,怕是怕是也就这个时辰了”

说到这儿,这大夫朝刘备行礼道“臣就说,女子行医本就是杏林忌讳,女子带来的药也也唉也罢,左公还是早早为法正先生准备后事吧”

“闭嘴”不等这大夫把话说完,孙乾仿佛抢先感受到了刘备的痛苦,他直接脱口怒斥,“那女子乃神医张仲景的女弟子,这药又是江东的云旗公子作保,难不成你是在怀疑云旗公子的话”

这

“臣不是这个意思”大夫连忙低头,“坊间总是有许多冒充名医弟子者,云旗公子若然被蒙蔽,也是也是有可能的”

“退下吧”这次是刘备张口,他示意所有人都退下。

“没听到么主公让你们退下。”孙乾怒气冲冲的朝着这一众医官喊道。

“公佑孙乾、子仲糜竺、宪和简雍,你们也一并下去吧”刘备的声音再度传出,声调比之前那次还要虚弱,“这最后一程让我独自一人送送孝直吧”

这

孙乾、糜竺、简雍彼此互视一番,然后三人拱手告辞。

一时间,这诺大的屋舍中仅仅剩下刘备与法正两人。

“孝直啊”看着法正痛哭的模样,刘备一边紧紧握住他那冰凉的手,一边说,“该说的,你在梦里都告诉我了,该哭的,我也在那梦境中哭够了,若这病症实在让你痛苦,你便安心的走吧你说的话我都记得,你让我更加器重诸葛孔明,你让我对关麟委以重任,时时刻刻的相信他,我都会牢记于心你的话,你的眼光,你的心意我我还能不了解么”

说是不哭,可说话间,眼泪就仿佛断了线的珠链一般根本遏制不住。

却就是在这一哭之际,刘备恍然间察觉到了什么

他敏锐的察觉到他方才吟出的那句“你让我对关麟委以重任,时时刻刻的相信他”。

他敏锐察觉到的是法正在梦境中的遗言主公不可以年轻尚欠而忽视此关云旗,有他相助,三兴大汉指日可待

关麟

没错,是关麟

刘备恍然想到与关麟相关联的什么,他连忙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然后颤巍巍的从瓶子里倒出药丸来。

因为太过紧张,手不住的抖动乃至于第一粒药丸掉落在了地上,他强自镇定下来,方才倒出了第二粒药丸。

是

是速效救心丸

白日里,貂蝉交给他的除了“血府逐瘀汤”外,还有这“速效救心丸”。

说起来,刘备与貂蝉是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