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孙鲁育惊问。
孙鲁班却是大大咧咧的,“要不然呢不这样口口去传递毒素难不成还能是下面”
说到最后,她的眼睛邪魅的一瞥
有那么一瞬间,她还真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或许不止是嘴,下面保不齐也能传递毒素
可以说,孙鲁班年轻,脑洞大
这种口口传递毒素的方法有些想当然。
也可以说,她把所学到有关床帷之事悉数运用到实战之中。
说到底,她只是个十六岁的女子,她只想救东吴,她又做错了什么呢
在孙鲁育惊愕不已的眼神中,孙鲁班最后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妹妹好生准备吧料想那关四已经急不可耐了,至于解药为确保万无一失,我并未带在身上,等事成之后,我会取来咱们姐妹一道服用、解了这毒”
看着姐姐孙鲁班那坚定的眼神,听着她这笃定的话语。
一时间孙鲁育有些愕然,可这种时候,这种局势下,她的脑海中早就是一团乱麻,她不想害人,但她却想帮父亲,想救东吴啊
忽然间,孙鲁育感觉身体有一些异样
她问孙鲁班,“姐姐,我怎么感觉身体有些痒是那毒药所致么”
不怪孙鲁育这么问
孙鲁班也有相同的感觉,可她始终努力的隐忍着克制着,“我也是第一次服这毒药,哪里知道这些个或许,这就是对应的反应吧,坚持下夜就要黑了,那关四他他就快要来了呃哼哼”
越到后来,孙鲁班的意志力仿佛就要压制不住这份躁动,这份瘙痒
身体上就像是有数万只蚂蚁一般到处都在爬,让她面色绯红,几乎克制不住
这边
孙家姐妹在“决战”的准备时期突然就遇到了一些意外。
另一边,关家府邸之中,刘禅兴冲冲的跑回自己的院落,没错,在江陵城刘禅是住在关家府邸的。
有着老爹刘备与二叔关羽的情义,二叔的院子那就等同于他刘禅自己的家。
倒是这次跑的这么匆忙,让屋内的小书童鱼豢有些疑惑,连忙问“阿斗公子怎么跑的这般急神神秘秘的”
刘禅连忙比出食指,发出“嘘”的一声,他连忙阖上了门窗,又检查过确保没有人偷听后,这才对鱼豢说“我今天办成了一件大事儿”
啊鱼豢一愣,心里嘀咕着,阿斗公子还能有什么大事儿
当即眼珠子转动,什么都没说,面颊上却露出了无限的好奇。
“哈哈你还不知道吧”刘禅笑着说,“今夜个是我云旗师傅与两个填房丫鬟大战三百回合的日子这等床帷之事,我四个月前混迹于江夏青楼红馆中时,是略微有些了解的”
说到这儿,刘禅一挺胸脯,一副老司机的既视感,他信誓旦旦的说,“伱别看我小,可那些红馆中的漂亮姐姐都告诉我了,男人嘛要征服一个女人,第一次的感觉是最重要的”
“然后呢”
别说刘禅的话成功引起了鱼豢的好奇,仿佛给这位山村来的孩子打开了一扇全新世界的大门。
“然后我就准备了些药我之前悄悄的溜入那填房丫鬟大茹、小茹的屋子里,往那些瓶瓶罐罐、酒樽茶盏、乃至碗口凡是能擦拭的地方,都抹了一把这药”
药
鱼豢敲敲脑门,这已经到他完全陌生的领域了。
刘禅却是重重的点头,“这药可是我费了好大劲从那些红楼漂亮姐姐的手中讨来的,按照他们的说话,男人服用了那会能力大增,强悍十倍女人服用了,则是会意乱情迷、神魂颠倒”
呃鱼豢又一次敲敲脑门,然后手指不断的抓着脑袋。
不懂他只是个山村里出来的孩子呀
他并不能理解,什么是意乱神迷,还有能力大增强悍十倍,又意味着什么
“哎呀跟你说这些干嘛”刘禅一挥手,似乎是察觉到,与自己对话的是个纯粹的书生,他就没看过西游记,更没有看过红楼梦哪懂这些啊
可刘禅又忍不住说,“我这云旗师傅哪都好,就是太年轻了,怕是不懂女人别真傻乎乎的学了那孙猴子,蟠桃会的时候迷晕了那么多的仙女,却是坐怀不乱,啥也不做只顾着去啃桃子,连衣服都不褪一件简直无趣极了”
“我师傅若如那猴子一般,定然会被他的填房丫鬟取笑的,这点儿上,做徒弟的我得帮帮他呀这叫推波助澜不不不,怎么能是推波助澜呢这是成人之美似乎也不对,我怎么突然就想不出成语来了。”
看着鱼豢一脸茫然,抓耳挠腮的模样,刘禅也挠起了头他发现,他肚子里的墨水还是太少了,这种行为,一时间,竟然找不出能够形容的辞藻了。
倒是鱼豢,后知后觉的他,像是恍然想到了什么,他问“若是酒、茶、水云旗公子都不准备呢”
这个
虎头虎脑的刘禅早就想到了,当即露出神秘的微笑,“其实,在那房间中我还准备了一物这可是当年汉武帝之所以能三日不食,不能一日无妇人的原因,也是汉成帝